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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五 宝剑锋从磨砺出苦难面前要撑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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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外在的力量影响你的行动,虽然你必须对他人的惊讶,和你面对的竞争做出反应,但你必须每天以你的既定方针为基础向前迈进。用你对成功的想象来滋养你的强烈的欲望,让你的欲望热情燃烧,最好能烧到你的屁股,随时提醒你不可在应该起来而行动时,仍然坐待机会。

观察曾国藩获取成功性格的经验,第一条应当是“坚忍”。一个人不能像曾国藩那样坚忍就无法有顽强之力,与各种险境抗争,与各种人过招。因此,有必要看一看曾国藩获取成功性格的成功经验——坚忍。

何为“坚忍”者?刚强牢固为坚,勇毅强挺为忍。君子持威重,执坚忍,临大难而不惧,视白刃若无也。欲立不世之功,得成勋世伟业,非坚忍所不能也。坚忍于战则无敌,于礼则大治;外无敌,内大治,厚道载物乎?这就是曾国藩的坚忍。

1854年11月27日曾国藩在给他诸弟的信中说:我自从服官及办理军务,近几年来,心里常常有郁屈不平的感受,每每仿效母亲大人指腹示于儿女们的样式曰:“这里边蓄积多少闲气,无处发泄。”那些往年的许多事已不全记得了,今年2月在省城河下,凡属我所带领的兵勇仆从,每次进城,必定遭痛骂毒打,这种情景都是四弟、季弟亲耳所见。谤怨之声沸腾,万口讥笑嘲讽,这也是四弟、季弟亲眼所闻。自4月以后,两弟不在这里,景况更加令人难堪。我只有忍辱包羞,屈心抑志。

曾国藩的一生靠坚忍成就了他的事业。青少年时代靠坚忍的苦读博取了功名,取得了进身之阶。到中年以后更是靠坚忍战胜了磨难。

曾国藩在江西带兵的时候,因为他所处的环境,当时虽是督师,实居客居的地位,募兵筹饷,一无实权,二无实力,州县官都不听他的话,各省督抚又常常为难他,只有胡林翼是诚心帮他的忙。湘军将士虽也拥戴他,可是他们的官级,有的比他还高,他好像一个道义上的统帅,当然是经不起败仗的。这时,曾国藩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坚忍。他在父亲去世,弃军回籍奔丧,甚至在欲急流勇退的情势下,耐心地听取了朋友的规劝,并且深深地做了自我反省。

自率湘军东征以来,曾国藩有胜有败,四处碰壁,究其原因,固然是由于没有得到清政府的充分信任而未授予地方实权所致。同时,曾国藩也感悟到自己在修养方面也有很多弱点,在为人处事方面固执己见,自命不凡,一味蛮干。后来,他在写给弟弟的信中,谈到由于改变了处世方法所带来的收获,而改变了的处世方法,无非是“坚”中多了一些“忍”,结合时势把“坚忍”二者的关系处理得更为妥帖了。为此,他说:“兄自问近年得力唯有一悔字诀。兄昔年自负本领甚大,可屈可伸,可行可藏,又每见得人家不是。自从丁巳、戊午大悔大悟之后,乃知自己全无本领,凡事都见得人家有几分是处。故自戊午至今九载,与四十岁以前大不相同,大约以能立能达为体,以不怨不尤为用。立者,发奋自强,站得住也;达者,办事圆融,行得通也。”

靠这种坚忍,曾国藩终于走出了那种阴霾笼罩的心境,度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因此曾国藩在他的处世人生中,特别偏爱“坚忍”,他说:司马迁崇尚黄老,敬仰游侠,班固以此来讥讽他,确合事实。敬仰游侠,所以多次称赞坚忍卓绝的操行。比如屈原、虞卿、田横、侯嬴、田光以及贯高都是此类人物。

对于曾国藩的坚忍,连王运闿写《湘军志》时本想讥讽曾国藩,但终为其感动。1878年2月21日云:“做《湘军篇》,颇能传曾侯苦心;其夜遂梦曾……”27日云:“夜观览涤公奏疏,其在江西时,实悲苦,令人泣下,然其苦乃自寻得,于国事无济,且于他亦无济。且吾尝怪其相法当刑死,而竟侯相,亦以此心耿耿,可对君父也。余竟不能有此愚诚。‘闻春风之怒号,则寸心欲碎;见贼船之上驶,则绕屋彷徨。’《出师表》无此沉痛。”

“坚忍”是两个奥妙的字,“坚”可理解为锐意进取,挺而不软弱;“忍”可理解为持之以恒、能屈能伸、不计屈辱。体现在深受曾国藩影响的李鸿章身上,“坚”字可达到拼命的程度。“拼命做官”是曾国藩送给李鸿章的雅谑,后此论不胫而走,天下人无不以为惟妙惟肖。清史馆为李鸿章立传,也用“自壮至老,未尝一日言退”概括他只想升、只想进的拼劲。李鸿章少年时言志,也说:“我愿得到玻璃大厅七间,都敞开明窗,让我在里面办公。”但他拼命了却了此愿后,却不以此为足,又拼命去追逐新的目标。曾国藩就十分羡慕李鸿章的这股拼劲,羡慕李“具办事之诚,有任事之量”,说李易于取得成功。李鸿章身上的“忍”字是与屈辱连在一块的,尽管他外表并不谄媚,倒是气宇轩昂,一派雍容华贵的风度。他除了屈于封建皇朝,还屈于列强,如果中国国力强,他或许真的会扮演中国的俾斯麦。但中国太弱,他无力回天,他带头搞的洋务运动也不能使中国强大。因此,李鸿章的忍要忍到甘愿演小丑的地步,1862年李谈他的洋务外交时说:“与外人杂处,每到十分饶舌时,用痞子放赖手段,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套法宝李鸿章四十年如一日地搬用。甲午惨败,他的洋务军事大业毁于一旦,亿万国人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按说他不忧愤而死,也该忧愤而疾了,但他却照样赴日乞和。在马关,他遭到了日本浪人的枪击,脑袋上鲜血淋漓,但即使如此,他仍嬉皮笑脸、死乞白赖地乞求日方谈判代表伊藤博文等削减赔款数目。这种九折臂三折胝的忍性非常人所具,难怪在一些传记中他被写成冷血动物。他到1902年还说:“与洋人交涉,不管什么,我只同他打痞子腔。”痞子腔系皖中土语,即油腔滑调之意。忍到这种可悲可憎的腔调,只能用“畸形”二字来形容。

人生总有得意和失意的时候,一时的得意并不代表永久的得意;在一时失意的情况下,如果你不能及时将心态调整过来,就很难再有得意之时。

联想到我们日常的生活和学习,遇到失意或悲伤的事情时,我们一样要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如果你的演讲、你的考试和你的愿望没有获得成功;如果你曾经因为鲁莽而犯过错误;如果你曾经尴尬;如果你曾经失足;如果你被训斥和谩骂……那么请不要耿耿于怀。对这些事念念不忘,不但于事无补,还会占据你的快乐时光。抛弃它吧!把它们彻底赶出你的心灵。如果你的声誉遭到了毁坏,不要以为你永远得不到清白,怀着坚定的信念勇敢地走向前吧!

《王竹语读书笔记》中写道:“忍耐痛苦比寻死更需要勇气。在绝望中多坚持一下下,终必带来喜悦。上帝不会给你不能承受的痛苦,所有的苦都可以忍。”是的,人只要具备了坚忍的品质,便可以苦中取乐,若懂得苦中取乐,则必然会苦尽甘来。

佛教认为人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及五阴炽盛苦这八苦。其实,追求事业成功之人所经历的岂止是八苦?有工作之苦、环境之苦、气候之苦、身体之苦、离乡背井之苦、抛妻别子之苦、寂寞孤独之苦、上当受骗之苦、挫折失败之苦乃至于血本无归之苦等等。对于这么多苦,如果一个人都能从容面对、积极克服,那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世人都认为能满足心愿就是快乐,可这种愿望常常被快乐引诱到痛苦中;达士平日能忍受各种横逆不如意的折磨,在各种磨练中享受奋斗抗争之乐,最终换来真快乐。

正如古语所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宏图大业不是异想天开、一蹴而就的,不经一番风霜苦,哪有梅香扑鼻来?成大功、立大业者,都得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不同寻常的忍耐,几乎可以说,任何人所能取得的成就,基本上都是在坚忍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细节上渐渐积累,战略上目光长远,进取心百折不挠,方可替自己事业的成功奠下厚实的基石。

为学做事的道理,就好比堆土为山,只要坚忍下去,总归有成功的一天。否则,眼看还差一筐土就堆成了,你却歇了下来,一退而不可收拾,也就会功亏一篑,没有任何成果。所以说,只有勤奋上进,不畏艰辛一往无前,才是向成功接近的最好途径。

其实,生活的现实对于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但一经各人不同“心态”的诠释后,便代表了不同的意义,因而形成了不同的事实、环境和世界。心态改变,则事实就会改变;心中是什么,则世界就是什么。心里装着哀愁,眼里看到的就全是黑暗;心里装着信念、装着坚忍,你的世界亦会随之刚强起来。

英雄或可以被毁灭,但是绝不能被击倒

“天上下雨地下滑,自己跌倒自己爬。”在做人和做官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曾国藩抱定不改初衷的“挺”字精神,将其作为创业的基本原则,赢得了忠臣的美誉;在许多具体的战术和策略上,曾国藩则表现出充分的灵活性,这种灵活性保证了处世的圆满和全面,从另一个角度又保证了他能够坚持挺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英雄可以被毁灭,但是不能被击倒。”跌倒了,爬起来,就不会失败,坚持下去,才会成功。不要因为命运的怪诞而俯首听命于它,任凭它的摆布。等年老的时候,回首往事,就会发觉,命运只有一半在上帝的手里,另一半则由自己掌握。一个人一生的全部就在于:运用手里所拥有的去获取上帝所掌握的。人的努力越超常,手里掌握的那一半就越庞大,获得的就越丰硕。

如果一个人把眼光拘泥于挫折的痛感之上,他就很难再有心思想自己下一步如何努力,最后如何成功。一个拳击运动员说:“当你的左眼被打伤时,右眼就得睁得更大,这样才能够看清对手,也才能够有机会还手。如果右眼同时闭上,那么不但右眼也要挨拳,恐怕命都难保!”拳击就是这样,即使面对对手无比强劲的攻击,你还是得睁大眼睛面对受伤的感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一定会败得更惨。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要成功,必当学会迂回。人生许多峰回路转的佳境能在此中产生。“哪里跌倒哪里爬起”用得不当,则会成为愚蠢的固执。人生如此,事业也如此。曾国藩移师衡州,便属此举。

曾国藩初到长沙办团练的时候,按照朝廷的原旨只是让他至省城帮办湖南“团练”事务。团练并非正规部队,其职守也只是“帮办”,归根结底是帮着省里维持地方治安,关键之时要率领团练守卫地方。但是曾国藩为了实现他给皇帝上的奏折中所说的那样要“成一劲旅”,即实质上的正规军的目标,以及他对大清王朝的耿耿忠心,乃至以天下为己任的高度责任感,便做出了很多干预地方“公事”的蛮干之举。

期间发生的一件重要事情是曾国藩越权干预绿营兵。

按照清朝常例,绿营兵由总督统辖,由各省提督统带,负责训练等事务。团练大臣只能管辖团勇,对地方绿营军营务更无权过问,可曾国藩却通过塔齐布对湖南绿营军加以干涉。于是,便引起湖南绿营骄将惰兵的反对。长沙协副将清德早对曾国藩干预绿营不满,于是便利用部队的懒惰情绪,拒绝听从曾国藩的命令,不再参加与团练的会操,也不再听曾国藩的训话。随即发生了绿营兵冲击曾国藩公馆的事。

事后,长沙城里的各级官吏皆言曾国藩干预绿营兵务是自取其辱。曾国藩知道长沙再无自己的立足之地,于1853年9月自动离开长沙,移驻衡州。

本来地方团练大臣们的地位就很尴尬,他们既不是地方大吏,又不是钦差大臣,只是辅佐地方组织地主武装,协同维护地方秩序,这个举措是清政府的应急手段,而曾国藩却一味蛮干,以钦差大臣自居,到处自以为是,因此曾国藩初办团练困难重重,如果继续留在长沙,显然已是十分不利,他自己已明确地感到居人之室、借人之军难以立足,必须发奋练成自己的一支军队才有成功的本钱。于是决定离开长沙,到衡州独辟山林。

关于曾国藩移师衡州,在他1853年10月写给他的老师吴文镕的信中也详细谈到此事,其中一部分是这样说的:

在训练乡勇的时候,我常常与塔齐布等将领谈及驻守在长沙城内的八旗兵也可加以操练,四五月间八旗兵与乡勇联合操练,阵营整齐,纪律严明,因此时常给予一些小小的赏赐以示鼓励,并想通过这种方法,使兵勇养成为国家、为君长献身的气概,以惩戒奸滑懒惰、飞扬跋扈的恶习。因为塔将勤劳奋发,我因此十分器重他,而清副将本来就不被湖南百姓所拥护,而且贪图逸乐、碌碌无为,我因此十分厌恶他。从此,清副将对塔将心怀不满,且恨之入骨。六月初,提军来到省城长沙,清副将便在提军面前诬陷塔将,千方百计想煽起提军对塔将的不满。这样就逐渐形成了文武不和、兵勇不睦的局面。我认为如今这种黑白颠倒的状况,大大违背了民心,于是为保护塔将,弹劾了清副将。恰巧张亮基中丞为保护塔将也在这时写了弹劾清副将的奏状,真可谓是不谋而合。

七月十三日,乡勇在试枪的时候,误伤一提标长夫。标长的兵卒于是打出营门,吹起号角,荷枪实弹来到城外操练场,伺机寻乡勇开仗。因为该乡勇是湘乡人,长夫是常德人,为了避嫌,我只将该乡勇推至城墙上,责罚二百军棍,而那长夫则不予治罪,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严格要求自己的部下,来使别人信服。八月初四,永顺兵与展肋因赌博的缘故,又执旗吹号,下城开仗。我认为,如果部队经常发生内讧,告示刚刚贴出去,却发生了初六夜之变乱,他们毁坏馆室,杀伤门卫。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如果将实际情况奏明圣上,自己身为地方官吏,不但不能为国家消弭大乱,反而以琐碎的小事亵渎圣上的视听,心里实在有些不安,如果隐忍不报,大事化小,那么平日镇慑匪徒的威严将会损于一旦,那些不法之辈就会肆行无忌,正因此我左右矛盾、进退两难,所以抽身转移,匆匆忙忙开始了衡州之行。因为我在今年二月的奏折中,曾经向圣上奏明,衡、永、郴、桂匪徒极多,将来在适当的时候前往衡州驻扎数月。

后来,曾国藩终于在衡州实现了自己练成一支“劲旅”的愿望。一个“挺”字最终让曾国藩成就了大业。

人生就像在爬山,一路上总是坎坷不断,跌倒了便爬起来,这才能登上山顶。跌倒了就趴着,这就是懦夫。如果你放弃了站起来的机会,就那样萎靡地坐在地上,不会有人去搀扶你。相反,你只会招来别人的鄙夷和唾弃。要知道,如果你愿意趴着,别人是拉你不起的,即便是拉起来,你早晚还会趴下去。

人不怕跌倒,就怕一跌不起,这也是成功者与失败者的区别所在。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同情的人就是被失败打垮的人,一个否定自己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去肯定?自我放弃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因为他们的内心一直被自轻自贱的毒蛇噬咬,不仅丢失了心灵的新鲜血液,而且丧失了拼搏的勇气,更可悲的是,他们的心中已经被注入了厌世和绝望的毒液,致使原本健康的心灵逐渐枯萎……

在人生崎岖的道路上,“放弃”这个念头随时都会悄然出现,尤其是当人迷惑、劳累困乏时,更要加倍地警惕。偶尔短时间地滑入低落状态是很正常的现象,但长期处于低落之中就会酿成人生的灾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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