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七 心急难吃热豆腐缓中养得真功夫(第1页)
§心法七心急难吃热豆腐,缓中养得真功夫
急于求成的人,都是狂躁症患者。他们想一夜暴富,所以恨不得长出九十九只手到处去挖金银财宝;他们想吃壮身体,恨不得用四十九张嘴去狂吞天下佳肴。这种痴狂梦常常伴随在他们左右,让他们心跳,让他们口渴,让他们燥热。殊不知,此等人一定是成功之路上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事业之所成,一定是稳扎稳打者的专利。
不随外物流转而动,平心静气稳中求进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不净则必然理不清,理不清则必然事不明,人一旦心乱,就会失去理智,陷入迷茫。相反,人心若能进入“静”的境界,就会豁然开朗,人生便多了一些祥和,少了一些纷争;多了一些福事,少了一些灾祸。不过,要完全按捺住内心的浮躁,也绝非易事,其实就连“理学大师”曾国藩,亦曾陷入过浮躁的怪圈。
事业生涯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绝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人们付出很多琐碎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依靠日积月累的办法,最终,这些琐碎的努力才会像涓涓细流汇聚为势不可当的汹涌波涛,而且有的时候,成功的到来比你预计的要早。因此,任何人都应当在事业生涯面前力戒浮躁性格的滋生。认识这一点,对你大有好处。
有人面对危难之事,抓耳挠腮,性格狂躁发怒。有人临危不乱,性格沉着冷静,理智地应对危局。前者是失败者,后者是成功者。
急躁的性格常能使人毁于一旦,在平常状况下,大部分人都能控制自己的性格,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是,一旦事态紧急,他们就自乱脚步,而无法把持自己。
保持冷静头脑法和爆发潜能法。这两点都有助于我们克服和阻止急躁性格的弱点来缠绕自身,并且还有助于将急躁“冷却”下去,变得冷静。一个人有了冷静的性格,就能做事不慌乱。这是至理,却有很多人做不到!
曾国藩认识到浮躁已成为他的一大病根了。他虽强迫自己静下来,坐下去,但读《易经》却一无所得,甚至连文字都不能背诵。立志自新以来,又已月余,尚浮躁如此,他分析为什么如此交游往来,无非是“好名”,“希望别人说自己好”。并说这个病根已经很深,只有减少往来,“渐改往逐之习”。
曾国藩到京师的最初几年,因为只是翰林院检讨的小官,没有担当重责,因此人倒格外放松。我们从他这几年的日记中可见曾国藩也是一个凡夫俗子,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每天应酬特别多,这并不是他官做大了,应酬必不可少,相反倒是“没事找事”,消磨时光。
道光二十年(1840年)四月,庶吉士散馆(相当于进士再深造后的结业),他以第二等第十九名留在翰林院。按往常的惯例,散馆只有第一等的少数人留在翰林院,其余的或到中央部院任职,或到地方从七品知县干起。这一年的第一等17人,二等26名,三等3名。曾国藩在三个等级共46名中排名第三十六,是较靠后的。但这一年只有2人到部院任职,3人到地方任知县,其余都留在翰林院,所以曾国藩在日记中说:“可谓千载一遇。”
中国传统的做官之道是重中央轻地方,虽然中央的俸禄不比地方高,但可以结交朝中大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更重要的是,在中央为官,尤其是在翰林院为官,属于“天子近臣”,如果一个人的水平可以,很快就会脱颖而出,升迁的机会自然要多得多。做地方官则不然。按过去的体制,任地方官有冲、繁、疲、难的区分,“疲”,说白了就是穷地方,在这个地方很难干出成绩。清朝有名的清官于成龙在边远的广西罗城为县令,连个办公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在破庙里“办公”。加之水土不服,随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于成龙很快便成了孤家寡人。于成龙的真正出名当然也不是在广西,而是他后来做了直隶巡抚。与曾国藩前后中进士的胡林翼更可以说明问题,他在贵州一干就是9年,后来胡发誓宁愿出外当幕僚起家,也不愿继续留在贵州效力。胡离开贵州时只是个道员,而曾国藩已是官居二品的侍郎了。
曾国藩留在翰林院后,“本要用功”,但“日日玩憩,不觉过了四十余天”。此后的一段时间,除了给家里写一封信商议家眷来京之事外,“余皆怠忽,因循过日,故日日无可记录”。他在最初的一两年间,每天都是送往迎来,吃酒、读书、闲侃。所以他早期的日记每天都在“检讨”,但每天都会故伎重演。显然,这种生活若不能自察自改,是无益于自己的目标,不能成就大事的。
按翰林院的官员标准,读书养望、切磋交往是“本职工作”,本无可厚非,但每天如此打发日子,终究养不成经世的韬略。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十月的一天,曾国藩读了《易经·损卦》后,即出门拜客,在杜兰溪家吃了中饭;随即又到何子敬处祝贺生日,晚上又在何宅听了昆曲,到了“初更时分”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中。当天的日记又充满自责,说“明知(何子敬生日)尽可不去,而心一散漫,便有世俗周旋的意思,又有姑且随流的意思。总是立志不坚,不能斩断葛根,截然由义,故一引便放逸了”。日记中仍不忘“戒之”二字。
但决心一再下,行动依然如故。当月的二十四、二十五两天,京城刮起大风,曾国藩“无事出门,如此大风,不能安坐,何浮躁至是”!“写此册而不日日改过,则此册直盗名之具也。既不痛改旧习,则何必写此册?”
曾国藩除了往来吃请、征逐日月之外,还有一个“喜色”的毛病。他的早期日记里经常检点“房闼不敬”,并把它作为“三大戒”之一。本来一个青年才子,志得意满,起居生活不注意小节,这乃是人之常情。但除家庭生活外,曾国藩颇有“喜色”之意,对于有志成为理学家的他而言,就属非分之想了。
日记中记载这样几件事。
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十二月的一天,曾国藩的一位朋友新纳一小妾,年方14,人称貌若桃花;曾国藩与一帮文人朋友谈诗论赋之余,不免也常谈东家美媳西家婆娘之类所谓“浑话”。这对本不紧张的文人生活可能是一种调剂。曾国藩得知他的朋友纳姬甚美后,心中艳羡不已,一次借故到朋友家,曾国藩先聊了点学问,随后称赞这位朋友的“艳福”不浅。这还不算,曾国藩还非要一睹芳容,朋友心存不愿,但曾国藩“欲强之见”,无奈,朋友只好将新过门的姬妾呼之而出。曾国藩还当面说了些挑逗的话,令人很难堪。当天的日记写道:“狎亵大不敬。在岱云处,言太谐戏。车中有游思。”狎,是过分亲近而态度轻佻之意,亵,是轻慢、**的意思。从曾国藩所记“大不敬”而言,他肯定有出格的举动。岱云是他的另一位好友,由于曾国藩没有忘情他的“狎亵”之举,因而他说的话都是“谐戏”之语,甚至在回家的路上,还浮想联翩。
数日后,曾国藩听说在菜市口斩一位武臣,别人邀他一同看热闹,曾国藩“欣然乐从”,连杀人这样的事都愿看,曾国藩觉得自己成不了理学家,“仁心丧尽”;走在路上很后悔,但当着众多朋友的面又不好回去,因此“徘徊良久,始归”。他说自己“旷日荒谬至此,尚得为人乎”?
曾国藩虽然没有看斩杀武臣,但回去后怎么也静不下来。他又无所事事地来到雨三的家中,当时雨三本来很忙,但曾国藩东拉西扯,非要谈谈“浑”。日记中说:“谈次,闻色而心艳羡,真禽兽矣。”从雨三处出来,已是很晚,曾国藩仍不愿回家,又到子贞家中,三更而归。日记说自己“无事夜行,心贪嬉游,尚说甚学”!嬉游、狎亵往往是出入歌馆妓院的不正当行为的用语,曾国藩的日记中有几次这样的记载,是否说他也不能免俗?从他的父亲给他写信,嘱咐他要“节欲、节劳、节饮食”来看,早年的曾国藩极可能有这方面的不检点之处。曾国藩的妻子当时同住京城,此外他没有姬妾,尽管他的日记中屡有“房闼不敬”、“晏起”之类的话,即是说他的生活无节制,但如果属于夫妻正常的**,何必烦老父千里之遥,殷殷致嘱呢?而且,节欲、节劳、节饮食正好说明曾国藩经常四出征逐、酒欢宴席已成一大习惯。
曾国藩的妻子欧阳氏身体不是很好,时常患病。一次曾国藩参加进士同学的团拜,由于所拜之家钟鸣鼎食、姬妾如云,这使曾国藩“大开眼界”,他的“喜色”之心油然而生,东张西望,颇失大雅。日记说:“是日,目屡邪视,真不是人,耻心丧尽,更问其他?”当他悻悻然回到家中后,惶然不适。加之妻子闹病,因此“入夜心情不畅,又厌闻呻吟声”。白天的佳丽美景与病榻上的呻吟之声反差如此之大,使曾国藩无法忍受,乃出门到朋友处聊天,“更初归”。次日,妻子的病有所加重,曾国藩请吴竹如来诊视,由于周身为私欲所填塞,曾国藩的理学功夫大减,一听别人谈论理学,感到格格不入。而用宴请吃酒之事打发时光,他倒很得意。
汤鹏是他的好友,著有《浮邱子》一书,颇得曾国藩好评。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二月的一天,曾国藩前往汤鹏家赴喜筵,席间见汤的两个姬人,曾国藩故伎重施,“谐谑为虐,绝无闲检,**至此,与禽兽何异!”曾国藩早期日记的类似记载不限于以上几例。这说明血气方刚,刚过而立之年的曾国藩也有七情六欲,也是一个正常人,真实地反映了曾国藩的情感世界。他后来能够取得成功,就在于一改昔日所为,“截断根缘,誓与血战一番”。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自以为如何、如何才是最好,但事与愿违的事情时有发生,往往令我们意不能平。其实,我们所拥有的,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都是上天对于我们最好的安排。倘若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你便能在顺境中心存感恩,在逆境中依旧心存喜乐。
然而,在某些人的内心深处,总是有那么一股力量使他们茫然、令他们感到不安,让他们心灵一直无法归于宁静,这种力量就是浮躁!浮躁不仅是人生的大敌,还是各种心理疾病的根源所在。
浮躁这种情绪,可以说是我们成功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人一旦浮躁起来,就会进入一种应激状态,火气变大,神经越发紧张,久而久之便演化成一种固定性格,使人在任何环境下都无法平静下来,因而在无形中做出很多错误的判断,造成诸多难以弥补的损失。长此以往,便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终使我们被淹没于生活的急流之中。所以说,一个人若想在人生中有所建树,首先就要平心静气,其次便是要脚踏实地。
人生在世,必要时,我们需要在心中添上一把柴,以使希望之火燃得更加旺盛;有些时候,我们又要在心中加一块冰,让自己沸腾的心静下来,剔除那些不切实际的欲望。其实,只要我们能够真正静下心来,我们就一定会比现在好得多。
这世间本不存在绝对的完美,在人生旅途中,有太多的未知因素影响着我们,这其中既有顺境亦有逆境。或许此时,我们风生水起、无往不利;或许彼时,我们步履艰难、如履薄冰。面对人生中的林林总总,倘若我们能够抱持“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态度,将心置于安定之中,不随外物流转而变动,我们的生活就会潇洒许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循序渐进按部就班
“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对于成功的迫切渴望人人都有,但建功立业绝非一蹴而就的事。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太过急于求成,就会像饥饿之人猛见食物一般,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反而会引起消化不良。不过,凡事急于求成,应该说是很多人的通病。对此我们似乎应从曾国藩的成功学中汲取点有价值的东西。
真正能够成就大事之人,必有一份定力,遇事不慌不乱、淡然处之,凡事不急于求成,这也是一种做事的大智慧,如此,才能真正地有所成就。
须知,任何一件本领的锤炼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任何急功近利的心态都是要不得的。一口气根本吃不成个胖子,急功近利只会使结果走向反面,落下个揠苗助长的笑话。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朱熹强调,“宁详毋略,宁近毋远,宁下毋高,宁拙毋巧”,正是对“欲速则不达”作了一番精彩的诠释。
毋庸置疑,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靠空想得来的,只有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尝试、去体验,才能最终取得成功。不管你拥有过怎样知名学府的毕业证书,也不管你获得过怎样高的奖励,你都不可能在踏出校门的第一天就获得百万年薪,更不可能开上公司所配的“宝马”跑车,这些都需要你踏踏实实地去干,去争取。如果你不能改掉眼高手低的坏毛病,那么,不但初入社会就遭遇挫折,以后的人生旅程都将布满荆棘。
人的成长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不是任何文凭、学位可以缩短或替代的,否则就会出现断层,就会成为空中楼阁。“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这是一句歌词,也是一条真理。“随便”是指空想、浮躁,只有去掉这些,发扬务实的精神,万丈高楼才能拔地而起。初入社会是一个人的品质和生涯定格的时期,如果你能在这个时期树立起务实的精神,扎扎实实地练就基本功,那么还有什么能阻碍你成功呢?
曾国藩主张“缓中取胜”,通俗地说就是“慢功夫”。政治家的功业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同样,成就大事业、大学问,获得大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肤浅的人谈论他人成功,只看其一两件惊天动地、不同凡响的事就以为他的成功原来就是因为如此,那就大错特错了。农夫收获庄稼,士人积累学业都是积之数年而有所成的。如同鸟类伏在卵上,昼夜不舍,用体温使卵内的胚胎发育成雏鸟,像燕子营造巢穴,日积月累方才坚固一样,强调的都是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