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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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渂州黄河段,冰层渐次融化,桃花汛将至,朝廷命官至堤岸勘查,疑卷入浊流,性命垂危。

“丞相”二字出来时,秦挽知恍惚记起了,谢清匀提到过,过了年要督办重修黄河工程,短则月余可以返京,地点便是渂州。

第57章请秦娘子过去

谢清匀只提过一次,当时只说大概,尚非是确论。时隔半年,历经繁多,秦挽知遗忘在脑后。

此时乍然想起,实非一件好事。

她攥了攥掌心,消息竟能越过州界传入邻州,此事不容小觑。

琼琚和康二也听到言语,皆有所惊。康二囫囵吞下最后一口包子,油纸往案上一按,便凑近身后那桌。他堆起惊诧之色,拱手问道:“诸位方才说,当今丞相亲自来了渂州督工?”

被打断话头的灰衣汉子睨他一眼,倒也未作遮掩:“是啊,正是谢相奉旨亲临。那些朱门贵胄哪知黄河浊浪的凶险。”说着压低声量:“这回怕不是凶多吉少,听说已经开始广征民间神医。”

旁坐的瘦削男子插话:“什么听说,就是真的,我表亲在渂州衙门当差,他说渂州已在四下征集,若不见起顺利,怕是要连我们函州的郎中也一并征调。”

“听闻丞相年前和离,年后又出了这等事,流年不利啊。”

适间,几人愈说愈激动,茶沫混着唾星飞溅,康二默然退回座中。

方才还喧嚣的声浪倏然退去,霎时静默如深。两桌间距离不过几步,一左一右,恍若分割的界限,隔着无形的屏障。

秦挽知脸色渐白,连说话似也卸了气力。竟然真的是谢清匀,可他向来小心,总会有万全之策,怎么会出了这种事。

康二吞吐:

“娘子……原定后日启程,如今是照旧赶路,还是……”

琼琚一旁估计:“去渂州的路程约需半日。”清晨出发,傍晚可至。

秦挽知唇瓣紧抿,默然不语。堂内的嘈杂人语却无孔不入,字字清晰入耳,源源不断,讨论的皆是同一桩事、同一个人。

吃过饭本是要出门闲步,却由此搁置。月已升起,正值初春时节,月亮与冬日相比仿佛都少了几分冷冽。长街上摊贩行人不绝,一声声笑语闹声漫进客栈。

与热闹相异,厢房内稍显寂静,康二道:“娘子,不若让我去渂州走一遭,打听打听消息。我明早出发,速去速回,后日便能回来,绝不耽误接下来的路程。”

康二:“谢大人与我也有恩情,既已到这里,相距并非遥远,打听到消息也好安下心。”

秦挽知沉吟不语,半晌,默认了他的请命,令琼琚给他一袋子银钱:“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不必着急,路上安全为重,我们在此处会合。”

康二谨听安排:“是,娘子。”

翌日清晨,康二骑马出发去渂州,至落日时分进入渂州地界。

康二上前拦住个挑担的货郎,问道:“听说朝廷来的大人遇险受了伤?而今情况怎么样了?”

货郎摆手,挑担越过康二:“不知道,听说没什么事。”

康二放几分心,看来只是函州消息不准,隔壁摊位摊主的却叫住他,又说货郎假话,大人重伤,危在旦夕。

康二只得多打听一番,众说纷纭,得不出确切的消息。

只从一个老翁口中得知,衙署的确在寻医,但凡医者,均可去衙署找官差自荐,最后他又道:“不过听说太医将要到了,也用不到你们了。”

康二:“多谢老翁相告。”

太医都来了,想必不是轻伤,康二这般想,马不停蹄行到衙署附近。

远见官差正将一挎着药箱之人请了出来去

康二喃:“看来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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