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页)
同在摊前,孟玉梁和秦挽知两个人挨得近,早不是当年的稚童,而是个年轻成年男人的体型。
心口忽而就有些闷。
理智告诉他,秦挽知没有任何理由要和他绑在一起。
从十五岁到现在,她目前人生的一半都和他共同度过。他们和离了,结束了一场没有必要继续下去的昏姻,秦挽知有自由去见识更多,体会更多,包括更适合的人。
他一直明白,他应该放弃,像秦挽知所说重新开始。
明明想好了,即便谢灵徽和谢鹤言要来,他在短期内也不会过来,不去打扰到她。
但只是第一回,长岳说过谢灵徽的扭伤没事,完全可以自主回京,他却还是亲自过来接她。
他不能自我欺骗。
是,他是想见到她。
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更开心一点。
虽然每看见她开心的笑颜,谢清匀总会怯步,这提醒着他,在谢府时她的不快乐。
他的不适合。
那么,他该做的,应该是远离她。
然,饶是每一次都会使他自我谴责和厌弃,他还是想看,还是希望能够见她。
重新开始,他从没敢仔细想过。现在,谢清匀看着孟玉梁手持糖画,给秦挽知和谢灵徽展示,三人把糖画放到一块看了看,不觉都笑了起来。
他不得不思忖,秦挽知是否会遇到另一个男人,值得她交付真心和余下岁月。
下一息,他很快又发现不论是周榷还是旁人,都难以想象,不敢想象。
她明明,曾是他的妻子。
他们还有两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他记得她说过,有过很多开心。
那么,他们曾经也有那些令人艳羡的时光,不是吗?
第52章你们贴得很近!
琼琚和汤安在那边看兔子,慢了会儿赶到糖画摊子,不出意外,两个人也分别画了一个。
谢灵徽手里拿着糖画,正想着要是爹爹和哥哥在就更好了,不然一会儿她来讲述长相,不知老翁翁能不能画出来。
心里这样想,伸出手要去牵秦挽知,余光却瞧见眼熟的人影。
她扭头,扯了扯秦挽知的手,拿糖画指了指位置,惊喜道:“爹爹!”
秦挽知看过去,果见是谢清匀,目光相对,他轻轻颔首,抬步往这边来。
走近时,孟玉梁忙拱手行礼,自报家门:“谢大人
,在下宣州孟玉梁。”
隔了多年,都不甚熟悉,谢清匀在他身上逡巡,不免想到方才所见。他似在思索,琢磨着名字,语速有些慢:“孟玉梁?多年不见,竟已长成大人,你怎会在此处?
孟玉梁简而言之,已知晓的谢清匀听得并不认真,目光几不可察地落在他手中的糖画上。
言罢,谢清匀客套地询问了两句,只算结束了重逢的问候。
谢清匀的衣角被谢灵徽抓住,谢灵徽道:“爹爹,你也要画一个。看我和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