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马试(第2页)
入手是一种温热、且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触感。
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分量十足。
但霜雪并没有多想,手指熟练地在上面轻柔按摩,刺激着那一区域的血液循环。这是为了让马匹放松,从而自然地伸出阴茎以便清理。
“乖孩子,放松……姐姐给你弄干净。”
霜雪嘴里嘟囔着那些哄马的行话,右手则是顺着睾丸向上,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探向了那个隐藏在包皮内的大家伙。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例行公事”的剧本走。
通常情况下,这一步只需要用水清洗掉包皮内的污垢即可。但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失控?
或许是霜雪的手法太过专业,又或许是这匹正值壮年的公马最近伙食太好且缺乏发泄。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充满褶皱的黑色包皮,还没来得及将其翻开时,“波尔多”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后腿稍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像是被瞬间注入了高压气体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得了吧,波尔多,别在这时候给我来劲。”
霜雪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马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但无济于事。
伴随着马匹一声有些亢奋的嘶鸣,那根深藏于鞘里的黑红色巨物彻底苏醒了。
短短几秒钟内,它便挣脱了包皮的束缚,那硕大的、呈粉红色且带着紫色斑点的蘑菇状龟头猛地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霜雪的掌心里。
那是怎样的一根巨物啊。
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长度更是超过了四十厘米。
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龟头宽大得像个小碗,尿道口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正缓缓渗出。
更糟糕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尿骚味、陈年包皮垢发酵味以及那种纯粹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随着那层包皮被撑开,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狭窄的马厩里爆开,带着极强侵略性的腥臊味瞬间冲进了霜雪的鼻腔。
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味道。
但就在这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霜雪正在按摩的手指却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被文明和理性层层包裹的原始开关,突然被这股粗暴的气味给强行扳动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该死……我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对着一匹马发情?这简直是荒谬!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自从跟随路德维希身后,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随这位逐风者四处奔波的落魄生活中,以求用这种近乎于自残般的苦行,来麻痹自己亲眼见证家人被残忍杀害的无穷痛苦。
哪怕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也被她用繁重的训练和战斗给压了下去。
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一次。
而现在,这具积压了两年的、正值青春盛年的肉体,就像是一座被封闭已久的火药库,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被这点火星彻底引爆了。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