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荣耀之死(第1页)
在新一轮的轨道轰炸之后,这名存护令使缓缓从废墟中爬起身来。厚重的存护战甲布满裂痕,甲胄缝隙中渗出的淡蓝色虚数能量与暗红色血液交织在一起,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晕开诡异的痕迹。他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满目疮痍——原本纵横交错的繁华街道被坍塌的钢筋混凝土掩埋,数十层楼高的摩天楼宇沦为断壁残垣,断裂的钢结构如狰狞的骨茬刺向天空,尚未熄灭的火焰舔舐着残破的建筑残骸,升腾起滚滚黑烟,将整片天空染成压抑的铅灰色。绝望的呐喊与恐惧的尖叫此起彼伏,如同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存护令使的神经。那些曾被他誓死守护的平民,此刻要么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要么在废墟中无助地挣扎,他们眼中的绝望与痛苦,比轨道轰炸留下的创伤更让人心碎。存护令使是命途的忠实执行者,毕生都在践行“守护”的信条,可此刻,他用生命扞卫的一切都在燃烧、崩塌、毁灭。强烈的悲痛与愤怒冲垮了感知的阈值,让他暂时遗忘了先前敌人特制光芒在体内造成的撕裂般的剧痛,唯有一颗心沉沉坠入无底深渊,冰冷得如同极寒星球的永冻层。他猛地仰天长啸,声音中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不甘,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掉落。下一刻,拉尔夫不再压抑体内翻涌的力量,将自身全部的虚数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淡蓝色的能量洪流在他身前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一柄如小山般巨大的精致长矛,矛身刻满存护命途的古老符文,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他双手紧握矛柄,凭借着存护令使对能量的精准掌控,将这柄凝聚了毕生修为的长矛奋力向着太空中掷去。长矛划破大气层,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黑色军团的舰队。太空中,两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雷达瞬间捕捉到这道高速袭来的能量体,舰桥内立刻传来紧急散开的命令。引擎轰鸣着调整姿态,巨大的舰体在宇宙中艰难转向,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黑色军团的一艘巡洋舰不幸被长矛正中舰艏,淡蓝色的虚数能量瞬间爆发,如同病毒般侵入舰船的能量核心,舰体表面的装甲层层崩裂,内部的管线与机械结构在能量冲击下化为齑粉,整艘舰船失去动力,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太空中漂浮,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舰队旗舰的舰桥内,阿巴顿凭靠着巨大的舷窗,注视着下方星球表面那道耀眼的能量轨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燃起了久违的兴致。他身着标志性的黑色动力甲,甲胄上布满战斗留下的划痕与战利品的徽章,背后的披风在循环气流中微微飘动,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一旁的西吉斯蒙德双手抱胸,手中的黑剑斜倚在地面,剑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面色平静地说道:“拼尽全力,却也只是困兽犹斗。他的败局早已注定,甚至离死不远。”西吉斯蒙德,帝皇钦点的首任冠军,黑色圣堂战团的至高元帅,一生都在为守护人类帝国、践行帝皇的意志而战,他的眼中从无怜悯,只有对敌人的绝对蔑视与对胜利的执着追求。面对他的评判,阿巴顿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他也不失为一名强大的战士,我敬重这样的人。当年我的基因之父尚在人世之时,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敌人——他们为了信念至死不渝,即便明知必败也绝不退缩。我敬重他身为战士的尊严,也愿意给他一个荣耀之死。我们之间的战斗,仅仅是因为立场不同。”阿巴顿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超越立场的敬畏,作为黑色军团的战帅,他一生征战无数,见过太多苟延残喘的懦夫,也唯有真正的勇士能让他放下偏见。听阿巴顿说到这里,西吉斯蒙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微微颔首,手中的黑剑轻轻出鞘半寸,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看来你是想要登陆地表,亲手解决他?”“没错!”阿巴顿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自信,“亲手干掉这样一位可敬的对手,我这次袭击庇尔波因特的宣传效果只会更棒。怎么样,帝皇的首任冠军,敢陪我来到地表,去面对这个或许只有我们的基因之父才能对抗的敌人吗?”西吉斯蒙德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拔出黑剑,剑身在舰桥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他眼神坚毅,语气斩钉截铁:“有何不敢?我是帝皇的冠军,自宣誓之日起便未惧过任何敌人!无论是敌人来自何方,即便是这些来伪神赐予力量的使者,我都会用这柄剑将其斩尽杀绝!”说完,两人立刻召集了各自最精锐的卫队——阿巴顿带来了黑色军团的终结者小队,他们身着厚重的终结者甲,手持爆弹枪与动力斧,每一个都身经百战;西吉斯蒙德则带来了黑色圣堂的圣殿骑士,他们身着黑色动力甲,甲胄上镌刻着帝皇的圣徽,手持热熔枪与长剑,眼神中燃烧着对帝皇的狂热信仰。寥寥数十人组成的登陆小队,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乘坐突击艇径直向着比尔波因特的地表战场冲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突击艇的降落激起漫天尘埃,存护令使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从舱门中走出的小队。当他看到阿巴顿与西吉斯蒙德那两个领头之人时,周身的虚数能量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战甲的关节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阿巴顿的身影他曾在情报中见过,那标志性的黑色动力甲与荷鲁斯之爪,正是毁灭无数星球的罪魁祸首;而西吉斯蒙德身上那股纯粹的帝皇信仰之力,与他所熟悉的存护能量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令人忌惮的压迫感。“你就是阿巴顿?”令使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袭击庇尔波因特、毁灭这一切的人,就是你?”阿巴顿向前踏出一步,右手缓缓拔出腰间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剑身通体漆黑,散发着浓郁的亚空间能量,剑刃上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扭曲嘶吼。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坦然承认:“没错,是我干的。我本想通过持续的轨道轰炸,让你在绝望中化为灰烬,但你的所作所为——明知必败却仍要挺身而出,用生命守护这些平民,让我觉得你是位英勇的战士。所以,我愿意给予你一个荣耀之死,让你死在公平的对决中,而非沦为轰炸下的牺牲品。”“我也一样。”西吉斯蒙德手持黑剑上前一步,与阿巴顿并肩而立,黑剑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却散发着一种纯粹的、能够斩断一切虚妄的气息,“作为帝皇的冠军,我会用最正统的战斗方式,送你上路。”“荣耀之死?”令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悲愤,“虚伪的东西!你们用轨道轰炸将这里化为炼狱,让无数无辜者丧命,现在却假惺惺地谈荣耀?呸!既然你们敢亲自下来,那我便成全你们——今天,我要让你们为这场毁灭付出代价,让你们葬身在这片你们亲手摧毁的土地上!”话音落下的瞬间,拉尔夫身上的虚数能量彻底爆发,淡蓝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包裹着他的全身,能量波动之强烈,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震颤。此刻他所爆发的气势与力量,远比未受伤时更为强悍——存护命途的核心不仅是守护,更是在守护之物被毁灭时,能够转化为玉石俱焚的毁灭之力。阿巴顿与西吉斯蒙德瞬间便察觉到了这股决绝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调整了战术。“我正面牵制,你绕后突袭。”阿巴顿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西吉斯蒙德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虽然他与阿巴顿立场不同,甚至曾是敌对关系,但在面对强大敌人时,两位久经沙场的战士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阿巴顿顶在前方,荷鲁斯之爪与德拉科尼恩一攻一防,形成严密的正面防线;西吉斯蒙德则退至后方,手中的黑剑蓄势待发,目光紧盯着拉尔夫的每一个动作,寻找着突袭的机会。两人相互防御、彼此配合,缓缓向着拉尔夫逼近。“记住了,干掉你们的人,叫拉尔夫!”拉尔夫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双手紧握手中的重剑——这柄重剑同样由虚数能量凝聚而成,剑身宽阔厚重,边缘闪烁着淡蓝色的锋芒。话音未落,他双腿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手中的重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阿巴顿当头跳劈而下,剑刃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长长的橙黄色轨迹。阿巴顿眼中毫无惧色,甚至露出了一丝兴奋。他双手紧握德拉科尼恩,体内的亚空间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黑色的魔剑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雾,与拉尔夫的虚数能量相互碰撞、排斥。“铛——!”两剑相撞的瞬间,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地面被硬生生震出一道宽大的沟壑,周围的碎石与残骸被掀飞至空中,又重重砸落。这股恐怖的力道,即便站在战场外围、距离中心战场足有数百米之远的两支卫队成员,都感到一阵惊骇。黑色军团终结者小队指挥官基布雷,身着最新式的终结者动力甲,头盔内置的战术目镜正为他实时传输着中心战场的清晰画面。他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震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着发出低沉的惊叹:“令使……这就是存护令使吗?传说中只有原体与神之机械才能对抗的顶级强者,竟然真的如此恐怖。但没想到,战帅居然能够与这样的人正面僵持住,甚至不落下风——这就是被基因之父选中、被亚空间祝福的战帅吗……”基布雷跟随阿巴顿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下依旧稳如泰山。阿巴顿的强大,不仅在于他的力量与武器,更在于他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与永不言败的意志,这让每一位黑色军团的战士都对他无比敬畏。就在阿巴顿与拉尔夫正面僵持的同时,西吉斯蒙德并无看戏之意。在两剑相交、能量冲击波扩散的瞬间,他抓住了拉尔夫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的黑剑微微一沉,紧接着猛地刺出,剑速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精准而致命地直刺拉尔夫的脖颈——这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一旦被刺穿,即便是强大的存护令使也难逃一死。,!拉尔夫的战斗本能远超常人,在黑剑刺来的瞬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他心中暗自惊骇——这柄看似不起眼的黑剑,竟然能够穿透他周身的虚数能量屏障,直接锁定他的本体,这种特性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阿巴顿手中的武器他多少有所耳闻,荷鲁斯之爪是传说中荷鲁斯的随身武器,当年荷鲁斯正是手持这柄神器,与一位星神血战,并用它在星神身上留下了永世不灭的伤口,其威力早已烙印在宇宙的传说中;而那柄魔剑德拉科尼恩,虽然他并不清楚其来历,却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恐怖亚空间能量,能够如同热刀切开黄油般,轻而易举地切碎他的虚数能量防御,唯有将浓度极高的虚数能量附着在身体表面,才能勉强抵挡这柄魔剑的侵蚀。可西吉斯蒙德手中的黑剑,却让他感受到了与德拉科尼恩类似的恐惧——它没有亚空间能量的诡异,也没有荷鲁斯之爪的狂暴,却带着一种纯粹的、能够斩断一切能量链接的特质,他周身的虚数防御在这柄黑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剑?”拉尔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前辈的传闻,“我曾听前辈说过,在千年前那场针对泰拉、对抗人类帝国的最终战役中,西吉斯蒙德曾突然更换过一柄武器——那是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不祥气息的黑剑,传说凡是由虚数命途能量所化之物,都难以防范这柄宝剑的攻击。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惊骇之余,拉尔夫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立刻调动体内残存的虚数能量,在脖颈处凝聚成一层厚厚的结晶护盾。“铛!”黑剑精准地刺中结晶护盾,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淡蓝色的结晶护盾瞬间布满裂痕,但终究还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没有让黑剑彻底穿透他的喉咙。但阿巴顿与西吉斯蒙德的攻击并未就此停下。趁着拉尔夫防御黑剑的间隙,阿巴顿猛地发力,德拉科尼恩向上一挑,逼得拉尔夫的重剑微微上扬,露出了胸前的破绽。紧接着,阿巴顿左手的荷鲁斯之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拉尔夫的腹部抓去——他原本打算直接一爪将拉尔夫开膛破肚,彻底终结这场战斗。好在拉尔夫反应迅速,身体猛地向后后撤,堪堪避开了荷鲁斯之爪的致命一击,但下巴还是被利爪划伤,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渗出鲜血。就在拉尔夫向后退去的瞬间,荷鲁斯之爪上的风暴发射器突然亮起红光,两枚风暴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拉尔夫直射而去。拉尔夫心中一凛,立刻凝聚虚数能量形成防御屏障,风暴弹击中屏障的瞬间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震得连连后退,黑烟弥漫中,他的体表防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西吉斯蒙德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在阿巴顿的火力掩护下,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拉尔夫的面前。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中的黑剑再次刺出,目标直指拉尔夫的心脏——这是存护令使能量核心的所在之处,一旦被击中,拉尔夫的虚数能量将彻底溃散。拉尔夫脸色一变,立刻抬起自己已经几乎完全化为结晶的坚固手臂,挡在心脏前方。“噗嗤!”黑剑锋利无比,即便有结晶手臂的阻挡,依旧轻易破开了防御,剑尖刺入拉尔夫的手臂,淡蓝色的虚数能量与暗红色的血液一同流淌而出。拉尔夫强忍剧痛,抓住这个与西吉斯蒙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打算以伤换伤。他举起手中的重剑,剑身瞬间生长出大量尖锐的虚数结晶,朝着西吉斯蒙德的头颅砍去,想要将其一击毙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巴顿已然从后方赶来,德拉科尼恩带着势大力沉的一击,狠狠劈向拉尔夫的重剑。“铛——!”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巨大的力道让拉尔夫的手臂微微发麻,重剑的攻势也为之一滞。这股强烈的震动,甚至让身经百战的西吉斯蒙德都险些捂住耳朵——两位顶级强者的全力碰撞,其威力已经超出了常规战斗的范畴。西吉斯蒙德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将黑剑从拉尔夫的手臂中抽回,而后与阿巴顿再次形成夹击之势。阿巴顿顶在前方,不断用荷鲁斯之爪与德拉科尼恩发动猛攻,强大的力量与诡异的亚空间能量让拉尔夫疲于应对;西吉斯蒙德则在一旁游走,凭借着精湛的剑术与黑剑的特殊属性,不断寻找着拉尔夫的破绽,伺机发动致命一击。虽然拉尔夫凭借着存护令使的强悍体质与丰富的战斗经验,挡下了大部分致命攻击,但西吉斯蒙德的黑剑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了大量的小伤口。这些伤口看似不深,却能不断侵蚀他体内的虚数能量,让他的防御越来越薄弱。再加上之前轨道轰炸留下的旧伤,拉尔夫的体力与精力都在被不断消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周身的虚数能量光芒也暗淡了许多。“到此为止了!”阿巴顿大吼一声,声音中带着终结战斗的决绝。他猛地发力,德拉科尼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拉尔夫的头颅劈去;与此同时,西吉斯蒙德已然绕到了拉尔夫的背后,手中的黑剑同样对准了他的脖颈,两人一前一后,发动了最后的合击。,!“怎会就此结束!”拉尔夫怒喝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但存护命途的尊严不允许他就此认输。随着他的一声怒喝,体内残存的虚数能量彻底爆发,周身开始涌现出大量的虚数结晶——有的结晶如同蜿蜒的长蛇般,朝着西吉斯蒙德缠绕而去,试图将他彻底碾碎;有的则如同锋利的长矛,从地面破土而出,直刺阿巴顿的要害;还有的结晶如同电梯门般从两侧合拢,又像是千斤顶般从下方顶起,想要将阿巴顿彻底压成碎末。面对铺天盖地的虚数结晶,西吉斯蒙德没有丝毫慌乱。他手中的黑剑快速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那些袭来的结晶柱在黑剑的斩击下,纷纷被砍成碎屑,淡蓝色的能量碎片如同流星般散落。而阿巴顿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他一方面用德拉科尼恩抵挡着正面袭来的结晶,另一方面对于那些无法抵挡的攻击,他也不强求,直接凭借着强悍的体魄硬扛——他的身体常年经受亚空间之力的滋养,远比一般的阿斯塔特更为庞大、强韧,即便是虚数结晶的穿刺,也只能在他的动力甲与皮肤上留下浅浅的伤口,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即便如此,阿巴顿还是被拉尔夫暂时牵制住了。拉尔夫抓住这个机会,提起手中的重剑,无视了身后阿巴顿的攻击,径直朝着西吉斯蒙德飞奔而去。他知道,西吉斯蒙德的黑剑对他威胁最大,只要干掉西吉斯蒙德,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西吉斯蒙德及时提起黑剑抵挡,可在拉尔夫不要命的爆发攻击下,他巨剑上突然生长出的海量结晶尖刺,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西吉斯蒙德的身上刺出了几个伤口。若是西吉斯蒙德年轻的时候,这几道伤势或许还不致命——当年的他,是帝国最顶尖的战士,凭借着阿斯塔特的强悍体质与精湛的剑术,即便是身受重伤也能继续战斗。但如今,他已经在现实宇宙中存活了超过千年,虽然阿斯塔特的寿命远超常人,但岁月的侵蚀依旧让他的身体机能衰败了许多,反应速度与恢复能力都大不如前。面对拉尔夫这般不计代价的猛攻,西吉斯蒙德也只能暂时向后退去,等待阿巴顿摆脱牵制,再一同发动攻击。但仅在后退后没有多久,西吉斯蒙德便突然调转方向,再度杀向拉尔夫。拉尔夫心中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追击——若是他刚才追上去,恐怕已经被西吉斯蒙德打了个回马枪,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一时间,不仅拉尔夫感到疑惑,就连远处观战的卫队成员与那些暗中关注这场战斗的旁观者都看不懂西吉斯蒙德这去而复返的操作。但西吉斯蒙德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这苍老的躯体已然燃烧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将仅剩的生命用于压制伤口与提升战力。在阿斯塔特的超速自愈能力和生命能量的催动下,帝皇冠军发挥出了自己最后的力量。他的伤势快速愈合,同时也让他得以暂时恢复到巅峰时期的状态——迅猛的速度、精准的剑法、致命的判断力,一切都如同千年前那位叱咤风云的帝皇冠军。拉尔夫面对着突然恢复巅峰状态的西吉斯蒙德,一时之间居然也只有招架之力。西吉斯蒙德的剑法快如闪电,黑剑如同死神的镰刀般,不断在他周身游走,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拉尔夫奋力抵挡,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他明明已经看到西吉斯蒙德身体衰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强悍?很快,拉尔夫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阿巴顿已然挣脱了虚数结晶的束缚,举着德拉科尼恩,如同愤怒的巨兽般冲杀到了他的面前。“不好!”拉尔夫心中暗叫一声,想要转身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阿巴顿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德拉科尼恩便带着浓郁的亚空间能量,狠狠劈向了他的后背。拉尔夫下意识地向前前倾,试图躲避这致命一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噗嗤!”魔剑锋利无比,轻易便劈开了他的虚数防御与结晶化的皮肤,径直劈入他的后背,将他整个后背的骨骼与肌肉尽数劈碎。致命的伤势让拉尔夫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液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肉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能量在快速流逝。拉尔夫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存护令使的尊严让他不愿就此倒下。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转过身,朝着身后的阿巴顿射出了大量的虚数结晶尖刺——这些结晶尖刺蕴含着他最后的虚数能量,如同雨点般朝着阿巴顿射去,试图在临死前拉上一个垫背。可阿巴顿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面对漫天的结晶尖刺,阿巴顿没有丝毫躲闪,任由这些尖刺穿透自己的动力甲与身体,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下,将他的黑色动力甲染得更加暗沉。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朝着拉尔夫逼近,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狂热与对勇士的敬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拉尔夫看着如同魔神般逼近的阿巴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一咬牙,最终选择暂时放弃攻击西吉斯蒙德,将手中的重剑高高举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阿巴顿的脖子斩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能够斩杀掉阿巴顿,即便自己死去,也算是为比尔波因特的亡魂报了血海深仇。出人意料的是,面对这致命一击,阿巴顿竟然没有丝毫防御的意思。他直接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用甲胄,肩膀与脖颈硬生生扛下了拉尔夫的这一击。“铛!”重剑砍在阿巴顿的动力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动力甲的肩甲瞬间被劈裂,鲜血喷涌而出,但阿巴顿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只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就在拉尔夫为阿巴顿的强悍感到震惊的一瞬,阿巴顿左手的荷鲁斯之爪突然亮起红光,风暴发射器再次发威,两枚爆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射向拉尔夫的胸膛。“轰!轰!”两声巨响过后,拉尔夫的胸膛被彻底轰穿,留下了两个狰狞的孔洞,能够直接看到背后的景象,淡蓝色的虚数能量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但拉尔夫依旧没有死去,存护令使的强悍生命力以及他的意志让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他艰难地抬起头,想要发动最后的攻击,可就在这时,西吉斯蒙德已然冲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黑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刺穿了已经再无任何防护力量的拉尔夫的脖子。黑剑的特殊属性瞬间切断了他体内的能量链接,虚数能量彻底溃散,眼中的光芒也开始快速暗淡。阿巴顿走上前,用荷鲁斯之爪死死抓着拉尔夫的躯体,不让他倒下。在拉尔夫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阿巴顿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你是个可敬的战士,我赐予你荣耀之死——让你死于战场之上,而非屈辱地死去。”拉尔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他看着阿巴顿,露出一个愤怒而又血腥残忍的笑容,想要对着眼前之人再发动攻击,可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阿巴顿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荷鲁斯之爪亮起一阵蓝色的光芒,亚空间能量瞬间爆发,将拉尔夫的躯体大卸八块。最终,阿巴顿弯腰捡起拉尔夫的头颅,将其悬挂在自己的腰间——这不是侮辱,而是对一位强大战士的最高敬意,是黑色军团独有的战利品与荣耀象征。就在这时,阿巴顿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传来了来自太空战舰的信号。留守舰队的指挥官语气急促地说道:“战帅大人,至高大元帅阁下!探测到大量舰船正在快速逼近,预计十五分钟内便会抵达庇尔波因特空域,形成合围之势,建议您立刻撤退!”阿巴顿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西吉斯蒙德——西吉斯蒙德的伤势并不轻,刚才拉尔夫的攻击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正靠在一旁的废墟上喘息,脸色苍白。阿巴顿走上前,一把扶起西吉斯蒙德,沉声道:“准备传送离开。”“嗯。”西吉斯蒙德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他虽然高傲,但也清楚当前的局势,继续留下来只会陷入重围,得不偿失。随后,黑色军团的终结者小队与黑色圣堂的圣殿骑士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将阿巴顿与西吉斯蒙德护在中间。突击艇的传送光束从天而降,笼罩住整个小队,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数十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地表战场,返回了太空中的旗舰。回到舰上后,阿巴顿立刻下令:“全员戒备,启动亚空间航行引擎,准备撤离!另外,给这群伪神的追随者们留下两份小小的礼物——启动轨道轰炸的最终程序,将庇尔波因特彻底化为焦土,让他们永远记住黑色军团的恐怖!”“遵命,战帅!”舰桥内的船员齐声应道,迅速开始执行命令。旗舰的引擎轰鸣着,巨大的舰体缓缓转向,朝着亚空间入口的方向驶去。与此同时,剩余的黑色军团舰船也纷纷启动武器系统,最后的轨道轰炸开始了——无数的炮弹与能量束如同雨点般落下,将本就满目疮痍的比尔波因特彻底摧毁,化为一片真正的焦土。西吉斯蒙德站在舷窗前,看着下方正在燃烧的星球,手中的黑剑缓缓入鞘。他转头看向阿巴顿,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是一场不错的战斗。”阿巴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拉尔夫的头颅扔给身旁的侍从,沉声道:“当然。这场胜利,将会成为黑色军团和帝国最响亮的宣传。”旗舰缓缓驶入亚空间,留下身后一片火海的庇尔波因特,以及即将抵达的舰队。这场对决暂时以黑色军团的撤退画上了句号。:()米游战锤,40k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