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第1页)
“你‘陷害’我的理由。就在你那句话里,‘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善终’”。
在被劫的当场,被裹挟进这场事端的周玉琮怒极了,迫于形势才缄默不语隐忍不发。
熟谙人心的宁钟毓说:“你的愤怒情绪我完全理解,所以我一定给你机会宣泄。但从现在起,我们才是伙伴。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善终。”
被掳来的路上,周玉琮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宁钟毓要跟自己装认识,逼劫匪把自己强留下来。
原因一句话就能总结——因为周玉琮是知名度很高的奥运冠军。
此刻,周玉琮直指最重要的关节:“你把我拽进来,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被灭口。
如果只是你失踪了,你们家会找你,也会联络警方。但这毕竟是y国,失踪的人多了,哪有那么多警力处理一个华国人失踪的案件。
但是一旦我在这里消失了,一个奥运冠军在y国不见了,华国政府也会出面,再利用一下舆论,那就是国际影响了。这边警方的脸没处搁,就算为了脸面,他们也会上天入地去找。”
直至此时,宁钟毓的浅笑才褪去了纯熟的礼貌和鼓励,眼底浮了层隐约的满意。
从周玉琮最开始面对飞来横祸的镇定到现在对现状的解读,宁钟毓对于这个“伙伴”的成色,下了基本判断——至少,不是个猪队友。
周玉琮眨了眨眼,仿佛闪躲着什么,“我走了那么远,虽然事发的那条街没有监控,但在进入那条街之前,我路过了居民区,说不定哪家哪户门前的监控摄像头就拍到我了。在自己的地界丢了个奥运冠军,居民提供线索的热情肯定小不了。”
宁钟毓也敏锐捕捉到了什么,她心领神会。
严谨的思考和对话打散了些许密闭空间的压抑和憋闷,周玉琮状似不经意地问起:“所以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挡了谁的道?这都必须要进行肉|体消亡了?”
其实她真正关心的是,仇恨值到底多高,以此判断自己活命的几率。
“你确定你想知道?”
周玉琮头脑中的弦再度绷紧,“我现在确定了,我并不想。”
哪个圈层的腌臜事都不少,豪门名流圈更甚。
很多事,还是不知道为好,好奇害死猫。
校验完成,宁钟毓温和的下了评语:“你分析得已经很好,但只差一点点。”
“哪点?”
宁钟毓忽然绷起脸,踱步到摄像头前,目光锐利,仿佛穿过它盯向摄像头背后的人,“还有一种可能,既谋财,也害命。对吗?”
摄像头自然不会回应,她继续说:“不过,这样才有的谈。不是吗?”
此时,她好像只是一个十足的生意人,邀请对方谈一笔诚意十足的生意。
周玉琮悟了。
这宁小姐还真是宁远山的女儿,做赌业起家的。她在邀请绑匪上“赌桌”,而自己的命,会作为她厚重的筹码被掷出去。
宁钟毓回头问周玉琮,“你消失到什么时候你们的人会开始找你?”
“半天之内。华国那边现在到了我妈起床的时间,她肯定已经联系我了,这边现在是傍晚,我没有理由到了睡觉的时间都不回复她。所以找不到我两三个小时之后,她就会找我们队领导,我们队再等不到我的消息,个把钟头可能就要上报了。”
宁钟毓没有应声,仿佛问的这句话根本不是在给自己要答案。
二人各怀心思,良久沉默。
宁钟毓背着手踱步,大脑高速运转。
而周玉琮化身一座立像石雕,沉思。
终于等来了开锁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躯把小门堵得严实。一张生面孔,华裔脸,但从身型判断,应该就是见过的口罩二人组中的魁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