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结案04（第3页）

“这份日记的内容就是你写的——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有，还是没有？！”

“我……”Sam很快的反应过来：“我看过，我知道我没有——”

“那你应该更清楚你是为了什么杀害的Hanna。”时寒鸷冷笑一声，将Sam的U盘放在了桌面上。

Sam否认，说明他知道日记中自己没有记录杀害Hanna的过程，说明他清楚了解自己人格分裂的过程，是故意杀人。

sam承认自己看过，说明他至少是知情不报，是故意杀人。

“因为你明明知道，根本没有路西法这个人，也没有Sam这个人，从来就只有一个人格Master。”

男人双手撑在桌面，望着对方眼神明亮：“你根本就是Master，从来没有其他人格，那些都是你演出来的！”

“不——不——”听到时寒鸷的话，男孩突然站起来，矢口否认。

整个审讯室安静下来。

输赢已见分晓。

sam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不再给自己人格定义的他，此时面无表情身体轻松，看起来不像内向少年，也没有嚣张跋扈。

只有累。

“Hanna就是发现了这个吧。”

Susan和言寒对视一眼，回身望着目瞪口呆的检察官笑笑：“现在可以起诉吗？”

检察官嘴角上扬：“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等到所有的口供叙述完毕，言寒询问道：“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人格，不觉得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和自己相处上，有意思吗？”

“怎么，就许你们每天换衣服配心情，不允许我切换人格搭配每天的心情吗？”此时的男孩坐直身体，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望着窥视镜的时候，眼神黯了些。

“那你是如何杀害Hanna的？凶器在哪里……”

等到所有的口供记录完毕，言寒带着他准备去拘留室。

刚出门，迎面一个人影袭来，手掌狠狠抽过的清脆声——

等言寒反应过来，时寒鸷已经抱住了红着眼睛的女孩——

“我到底该叫你什么？！”

男孩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低下头红着眼睛：“对不起。”

“不，”女孩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是我对不起你。作为我的朋友，竟然没有发现你的古怪和辛苦，我——”

男孩用力的摇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落在地上——

他不怕黑暗，他怕的是阳光和温暖，因为会上瘾，因为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