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北魏国年底狩猎拓跋焘二戏木兰(第1页)
转眼白驹过隙,到了年底,拓跋焘特别爱四处狩猎游玩,劳逸结合,顺便体察民情,于是领着领军们去了北猎场。到时已经是傍晚,众人进了行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花木兰酒量不错,凡是女人敢端杯的,都不是一般人,花木兰就不是一般人,她也爱吃烤羊肉,抓起一块就啃,比男人吃相还猛。正嚼得津津有味,坐在主位的拓跋焘突然喊了一句:“花将军!”花木兰停了嘴,扭头看他,问道:“陛下,何事?”“你胡子掉了!”拓跋焘举着杯,闷笑着说。花木兰惊慌不已,赶紧“啪”一声扔了羊腿,用胳膊肘挡住下巴,道:“容臣暂且告退!”拓跋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止不住的乐!他就爱看她像只受了惊吓的野兔般上窜下跳。花木兰来到外面,抓住一个过路的宫女道:“快给我找面镜子来!”结果她拿到背阴处一照,这不好好的吗?哪里掉了?花木兰正百思不得其解时,身后有人咳嗽。“照镜子呢?”拓跋焘背着手,笑呵呵的问。花木兰放下镜子,道:“陛下怎么出来了?”拓跋焘呵呵一笑,“皇帝也有尿急的时候。”“啊?”花木兰退后了一步,想着是不是得回避一下。拓跋焘却一摆手,道:“解决完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胡子没问题啊,陛下您怎么说我胡子掉了?”花木兰拎着镜子,不解的问。拓跋焘走过来,眯着眼睛假装仔细看,道:“是吗?朕再瞅瞅,真没掉,那是朕眼花了!”这给花木兰憋屈的,陛下您这也太没正形了,不带这么闹人的。拓跋焘一拉她的手道:“没掉就好,接着回去啃羊腿!”一边走,一边笑。第二天狩猎开始,众人撒欢的玩,花木兰箭术一绝,桃花马追风踏雪,斩获颇丰。李青也跟在她身边,同进同退。狩猎结束,回到行宫,花木兰调皮的看着身边的李青,意思是,一会儿看看战果,比比谁厉害。李青瞧着她得瑟的神情,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让你几次呢?臭觉不错的。他靠过来,附在木兰耳朵边低语道:”花将军,你说我怎么这么稀罕你呢?要不,你给我当老婆得了!”“你有病啊?男女不分啊!”花木兰瞬间翻脸给他几拳,友谊的小船立刻倾覆,李青却抓住了她的手脖子,往怀里一拉,道:“军营不就这样吗?别说你啥也不知道,分那个干啥?摸黑都一样!”花木兰搂头盖脸一顿拳脚,骂道:“我让你皮,一个大将军连个人样都没有!”这顿迎头痛击,打得李青抱头鼠窜,一跟头摔进了厚厚的雪壳子里。花木兰刚要跟进继续教训,身后一个尖尖的声音响了起来:“花将军,陛下让您过去一趟!”拓跋焘看着宗爱引花木兰前来,冷笑了一下,道:“玩得挺开心啊?”花木兰搓了搓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拓跋焘,说话怎么总能踩在自己的雷区里!听得自己软肋都隐隐作痛。“陛下叫我何事?”花木兰躲避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问道。“这只兔子是你射中的?”拓跋焘把手里的兔子递给他,上面插着一只羽箭,箭柄上刻着一个“花”字。“是,陛下。”花木兰应道。”箭法不错,我问你个事?你没入伍之前,赶过集吗?”拓跋焘脸色缓和了一些,不那么难看了。“赶集?嗯嗯,是的,每月都去,一般三天一小集,十天一大集。和姐姐去卖布。”“哦,那集市上有卖兔子吗?”拓跋焘好像对老百姓的生活很感兴趣的样子。“有啊,很多的。”花木兰温和一笑,他觉得拓跋焘别看快三十岁了,这时却像个小孩儿一样,两眼放光。”那你会挑兔子吗?如果都在笼子里装着,怎么知道哪只是雌兔,哪只是雄兔?”拓跋焘把兔子放回猎物堆里,又问。花木兰心一忽悠,心里话,又到我的雷区了,怎么回事?陛下研究什么不好,研究这玩意儿干啥?“我不知道,我没卖过兔子。”花木兰决定结束这个伤脑筋的谈话。偏巧崔浩过来,佝偻着腰,手揣在袖子里取暖,拓跋焘见了赶紧招呼,就这个问题,满脸谦虚的跟他请教了一下。崔浩也乐了,道:“臣还真知道,一般挑兔子都会拎着耳朵提起来看,雄兔会耳朵立得高高的,竖得跟棍子一样,雌兔却耳根子软,会把眼睛眯起来!”“朕明白了,眯眼睛的就是雌兔,血红眼睛瞪得溜圆的就是雄兔!”拓跋焘总结道。“陛下英明,是这个意思。”“那要是两只兔子并排在雪地上跑,不拎起来,还能有办法分辨得出吗?”拓跋焘来了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不好分辨,双兔并排跑,多半是一雌一雄吧?”崔浩哈哈笑了起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花木兰木着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非常不安,总觉得拓跋焘话里有话。可是拓跋焘偏不明说,就:()笑谈资治通鉴之南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