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3页)
窗外晨光大好,屋内温暖如春,怀中美人似画,如此情境之中,莫松言自然而然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他低头轻嗅萧常禹墨发间的清香,轻吻对方的额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萧哥还在睡觉,他不不忍将人折腾醒,更何况昨日夜里已然折腾了半宿。
他只盼萧常禹醒来之后不会再次责怪他时间太长。
自从第一次将人弄伤后,莫松言每一次都会格外注意,直到充分做好准备工作才开始行动。
但即使如此,他也总会因为情到深处而控制不好动作的轻重,再加上萧常禹偶尔如猫一般在他耳边轻唤,他便愈加疯狂。
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理智,没有人。
冗长的时间加持下,萧常禹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毫无力气,最后直接昏睡过去。
好在因为准备工作做得充分,萧常禹未再因此受过伤。
所以每次结束后,莫松言只能抱着混混沌沌的萧常禹去浴房清洗,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再将人抱回卧房,送进被窝。
萧常禹醒来过后曾经提过几次要他按方子调养一下身体,或是节制一些,说总是折腾到那么晚对身体不好。
然而素来对他言听计从的莫松言在这件事上却极度固执,坚决不调养不说,还总有说辞:
我也不想折腾到那么晚的,可是萧哥你就在我身边,我哪里忍得住?
我也不想折腾那么多次的,可是与萧哥你欢爱,一两次怎么够?
我能在莫府忍得住便已然是惊天秘闻了。
萧常禹对此的回应是无言以对。
莫松言这些话说得仿佛一切是他的过错,可是言语里又在夸赞自己,这让他如何反驳?
他也曾试过让莫松言离自己远些,结果毫不意外被莫松言严辞拒绝,甚至因为他这个提议,莫松言整晚都没有拿出来。
萧常禹得知此事后,吓得再也不敢让莫松言远离自己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有些离不开莫松言,他早已习惯跟在莫松言身边。
半梦半醒的萧常禹闻到熟悉的气味便靠过去,而后在温暖的怀抱中继续酣睡,结果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被一根树干追着跑。
那根树干光秃秃的,没有树冠,也没有树叶,只有孤零零的树干。
梦里的萧常禹起初惊奇,因此便多看了几眼,谁知那根树干忽然动了!
它没有脚,却能在地上行动如风,仿佛会漂移一般。
萧常禹吓得大叫,拔腿就跑。
那根树干便开始追他。
他死命往前赶,树干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追着,好似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与他亲近。
萧常禹回头看了好几眼,还放慢脚步试探过几次,见对方确实没有恶意,他停下来,转身看向对方。
那根树干也停下来,虚晃着往前滑出一点,而后停止不动。
萧常禹觉得有趣,向对方走进一步,想要看看树干接下来的反应。
结果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树干直接飞也似的冲过来,直直向他靠近。
他惊呼着闭上眼睛大叫,而后便醒了过来。
萧常禹睁开双眼,发现他正在莫松言怀中,对方紧紧抱着他,密实地没有一丝空隙。
见他醒来,莫松言低头吻他,而后问:做噩梦了?身体感觉如何?腰可酸?
萧常禹被他吻得咕哝着回答:唔,还好,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