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页)
什、什么话?
莫松言莫名有些忐忑。
他脑海里将最近做的事全想了一遍,除去张冠李戴的那个流言,其他也没什么值得萧常禹如此郑重地问他话。
而至于那个流言,当日他便与众人打过招呼,绝不可在萧常禹面前谈论此事,他们也都答应得痛快,所有人包括伙计在内还表达了对萧常禹的惋惜之情。
莫松言想不到任何缘由,但萧常禹的这副表情俨然是兴师问罪的状态,他便只能做好迎接风雨的准备。
萧常禹装作未曾注意到他惴惴不安的样子,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随意道:
夫君近日可有事瞒着我?
闻言,莫松言心里泄气:果然是流言被萧哥听到了?那群人答应他不说出去,转眼便与旁人议论便也罢了,为何要在萧哥面前谈论此事?
他哪里能想到旁人的悄声议论恰好被萧常禹听个正着。
谈论的人也决计想不到,他们两个将音量压的那般低,竟然也能被人听到。
莫松言试探着问:萧哥可是听说了什么?
萧常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仿佛架在莫松言脖子上的刀,寒芒凛冽。
看见这笑容,无需萧常禹再说些什么,莫松言马上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精神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最后还大谈特谈自己的心路历程,经验教训。
我只是想将水搅浑,如此一来便无人能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萧常禹把玩着他的手指,问道:你可曾想过,此举会给你招来不便?
有何不便?莫松言无所谓道,流言中我是受害者,我大可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与人哭诉,谁还能说我什么?
谁若是说我有意勾引,那我正好与他掰扯掰扯,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萧常禹拨弄他手指的动作暂停,忽问:你为何私自做出这个决定,也不与我提前商量?
莫松言马上解释:当时话赶话,我听他们在我面前说你的事,我便突发奇想来了这么一手,萧哥,你可千万别生我气。
萧常禹秋波一闪:我若是生气了你会如何?
只要你能解气,我任你处置。
当真?
当真。
那好。
莫松言睁大眼睛疑惑道:什么?
萧常禹轻笑一声,松开他的手,翻过身背对着他,道:罚你今日不准抱我入睡。
啊?萧哥,你忍心吗?莫松言险些落泪。
萧常禹背着他:须得让你记住今日,免得日后再不与我商量便做决定。
现在可以将油灯吹了。
莫松言沉痛地下床吹熄油灯,然后摸黑返回。
油灯一灭,他忽然鬼主意涌上心头,借着黑暗使劲往床里面挤,在挨到萧常禹后马上解释:太暗了,萧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