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页)
这样他继承了家产,娘也实现了夙愿,莫松言一个子儿也落不到,岂不是三全其美?
更何况,待他有了钱,是不是便能有机会与徐竞执平起平坐?
纵使做不到举案齐眉,至少至少也可相敬如宾罢?
想到徐竞执对莫松言的态度,他忽然有了底气:爹,此事交给我罢,我来帮您。
莫忘尘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中顿时充满欣慰:终归有一个儿子不是白疼的,果然孩子还是多些好。
他拍拍莫松谦的肩膀,只一下,对方竟疼得轻呼出声。
他忙问:怎么了这是?
莫松谦慌忙道:无事,爹,只是今日落枕,牵扯着疼罢了。
莫忘尘便收回手:可要注意身体,虽说你无法为徐家孕育子嗣,但终归是明媒正娶的夫郎,日后为父还要指着你呢。
放心罢,爹,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闲聊片刻之后,莫忘尘离开了。
莫松谦望着他的背影站立了许久,最后抿唇垂头,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瘀痕,心里凄婉又满是怨恨。
爹啊,您可真够粗心的,竟然看不见儿子颈上这些斑驳的瘀痕吗?
怨不得娘从小便告诫自己切莫认为你爹是真的疼爱你。
今日当真是领教了。
是夜,他使劲浑身解数将他从旁人那里学来的媚术使了个遍,终于令徐竞执心情大好。
骚蹄子懂得到挺多,说罢,你有何事求我?
心思被看穿,莫松谦有瞬间的惊惑,旋即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他猜到对方会拒绝,但他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客气地拒绝:
此事不是我不想帮,若是旁人倒也罢了,但对方是廖老爷,我们两家世代相交,不好伤了和气,只能让岳父另想法子了。
莫松谦鼓起勇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可对方明显针对的是奴的哥哥
徐竞执触碰他的手瞬间停住,片刻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面无表情道:
你莫要以为你曾经做的那些丑事无人知晓,陪你嫁过来的两个家丁为何离开,你心里没数吗?哥哥?你还有脸叫他哥哥?
莫松谦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仿佛下一秒便要断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此更恐慌了。
见他这副胆小的模样,徐竞执反而松开手,笑了:想要求饶?好啊,那便将你那一身狐媚子功夫使出来,再伺候我一回,我便考虑考虑少打你一顿。
莫松谦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在对方的凝视下尽显谄媚之能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便不清楚了,徐竞执自然不会向他汇报进度,而他每次一要开口问,迎来的便是一顿毒打。
他以为失败了,他帮不上爹,人生也失了转机。
直到许多天之后莫忘尘再度来访,他才知道事情解决了。
那日莫忘尘来寻他时,他才被徐竞执好生厚爱一番,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红痕,有些都已渗出血珠。
每次这种事情结束之后,他便全身疼痛而疲累,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虚弱地摊在地上,等着家丁们雷打不动地将他抬去浴房梳洗。
即使身上皮开肉绽,他依然会被毫不怜惜地放进浴桶里。
水温冰凉,在秋日里甚至有些刺骨,然而这却是徐竞执对他唯一的疼惜,因为热水会延缓伤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