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1页)
他本想定一间远离陈皖韬的房,可谁知天公不作美,偏偏只剩下隔壁的一间上房是空着的,安子没办法,只能定下房间将人安置进去。
好在陈皖韬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不然他可要恨死这个人了。
安子稳住手里的药,调侃道:我说这位公子啊,大晚上的您也早些休息,别再打扰我家公子了
廖释臻盯着他手里的药,猛地问:韬哥为何要喝药?
自然是生病了,不然谁爱喝这苦兮兮的药汤子?
安子看着廖释臻,眼里的嫌恶愈发明显。
虽然他不知道他家公子与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不是此人穷追不舍,他家公子哪里需要带病在路上奔波,如今这人还傻兮兮地问为何吃药。
当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他瞥了廖释臻一眼,迈步继续往前走,哪知还未走出一步便被人挡住。
您要做甚么?!
廖释臻不回答他的问题,抢过药碗,叩门道:韬哥,是我,你生病了?
陈皖韬在房内怔愣片刻,无奈道:进来罢。
门打开,廖释臻在安子要跟着进来之前将门关上,气得安子一边想要拍门一边又怕引起旁人注意,因而只推开一个门缝问道:公子,可需我进去服侍?
不待陈皖韬回答,廖释臻直接道:我来服侍便好。
安子却依旧问道:公子?
陈皖韬揉着眉心:你退下罢。
安子得令离开,心里对廖释臻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
房间里,廖释臻双目灼灼地看向陈皖韬:你生病了?
嗯。
陈皖韬伸手欲端药碗,廖释臻的手却往后一撤:生了什么病?何时病的?我为何不知道?
廖公子何曾心思细腻过?陈皖韬命令道,速速将药给我。
廖释臻回忆着遇见陈皖韬之后的种种场景,忽然悟道:原来你一早便病了!
他心虚地将药碗递到陈皖韬跟前,却在对方即将接过去之前又收了回来。
韬哥,药苦,你最受不得苦味,我来喂你。
你喂我药便能不苦了?
自然是不能,廖释臻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琉璃色泽的糖,韬哥,你可还记得这个?
陈皖韬沉默不语地将药碗抢过来,淡漠道:不记得了。
说完,他将一碗苦药悉数灌进肚里,就在他急忙找水的时候,手臂被人从身后一拉、一拽,旋即便转进廖释臻怀里。
陈皖韬推着他:放开!
廖释臻却紧紧地抱着他,一手托后脑一手搂腰,趁他说话的间隙低头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