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1页)
廖释臻认为自己赢定了,认定对方一定会上门求他,如此他便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谁知,半路竟杀出个莫松言?!
得知消息的当日他便带着一群人去了韬略茶馆。
再次见到陈皖韬,他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却又怨恨对方抛弃自己,他甚至怀疑台上那个仪表堂堂说话逗趣的人是陈皖韬的新宠。
一时间被抛弃的怨恨、重见的欣喜、遇见情敌的嫉妒、因陈皖韬形貌萧索而产生的心疼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激得他双眼泛红。
他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情绪与对方在后屋中对话,在得知那人不是他的新欢后,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放松,可见到对方对自己一脸冷漠的态度,廖释臻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虽然当初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可那之后他们不是很恩爱吗?
为何前一晚还浓情蜜意,一夕过后便如此梳理?
究竟是为何?
后来他才知道真实原因,原来是自己的爹娘背着自己找到陈皖韬,威胁他与自己分开。
于是他的愤怒转向爹娘,发毒誓、绝食,什么法子都用了,却依旧无法让爹娘同意陈皖韬过门。
廖释臻抗争的同时心里又多了些怨念:为何陈皖韬如此轻易便能放弃自己?
他一直在努力啊,一直在努力让爹娘认同他们,一直在努力说服爹娘同意他们的婚事。
为何陈皖韬就能放弃得如此痛快?
冷风呼啸着,廖释臻将马牵到自己身旁,有个活物在至少能让他暖和一下。
望着天,圆月依旧高悬,他打了个冷颤,嘴里喃喃道:城门什么时候开?
就这样在城门边上等了一宿。
转天,晨曦微露之时,城门终于开了。
廖释臻胡乱抹了一把脸,牵着马进城。
他没有立即去客栈找陈皖韬,而是先去成衣铺子买了几套衣裳,然后又去澡堂梳洗一番。
日头渐短,天气渐凉,他奔波了这几日形象也是蓬头垢面的,虽说追人要紧,但也得先确保自己不会在路上生病才行,否则哪里有体力去奔波?
再说,既然要追人,自当投其所好,陈皖韬曾酒后吐真言说过若不是自己这张脸,他断然不会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赏月饮酒。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将一切收拾妥当,街市上陆续有卖早点的商贩食肆开门迎客,廖释臻吃了碗馄炖便继续寻人。
过程并不顺利,他连着询问好几间客栈,掌柜都称不曾见过三位男子入店,也未曾见过执刀的黑衣男子,也并未见过他描述的那辆马车。
但经历过上次的去而复返,他有了经验,重要的不是人数,而是气味。
陈皖韬身上独有的香气是掩盖不住的,无论人数如何变化,那气味断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是陈皖韬的特点之一,他爱什么物件便会一直用什么物件,永远也不会腻,哪怕用旧用坏了,也定然会将旧物残物好生保管。
而他身上的香气便是最初吸引着廖释臻一头撞过去的源头。
那日中秋灯会他与友人一同饮酒,忽然便被一股异香吸引,于是便顺着香味一路追寻,终于碰见香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