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莫松言圈着他,轻抚他的后脑,祈饶道:萧哥,我错了,你可是因为方才而不高兴了?
萧常禹忽然胳膊用力,似要推开他一般,莫松言哪里肯依?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哥,你为何不开心了,你要与我说。
声音似祈似令。
萧常禹脸上的泪水蹭到他的里衣上,嗡声嗡气道:无事。
萧哥,你要与我敞开心扉才好,不然我以后可能还会将你吓哭
莫松言哪里不清楚他是羞于启齿?
如今发展成这样,他万分担心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吓到了他萧哥,若是如此定要说开了才可,否则日后那么长的路要如何走。
萧常禹捶着他:我岂是胆小之人?
那你为何掉眼泪?
莫松言心里有一丝兴奋,若不是因为被他方才的行为吓到了,日后便可以更进一步了
可是一想到怀里的人还在抹眼泪,他便高兴不起来。
我只是萧常禹沉吟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你为何对这种事如此熟练?
莫松言: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问自己,明明从未有过恋爱经验,明明从未了解过那些撩拨技巧,为何对这些熟练得仿佛身经百战?
他好像对萧常禹的每一个反应都洞悉得分明,知道他的颤栗是害怕还是情起,知道他的呜咽是难受还是舒适,对他的每一个情绪都了若指掌。
他正想着如何说明这种情况,萧常禹再度发问:你从前
莫松言还未等他说完,便明白他为何不快了,是与原主的传言有关。
传言里原主不仅脾气暴躁行为跋扈,身边更是莺莺燕燕无数,更甚者还有传言说他日日身边是新人,风流荒诞得很。
莫松言心里对原主的怜悯又多了一分,对继母和继弟的厌恶也曾了一成。
这母子二人倒是将移花接木的手段发挥得淋漓尽致,明明是他莫松谦举止放荡,结果却将恶名嫁祸到原主身上,当真是恬不知耻恶贯满盈。
他轻抚着萧常禹的后脑,软言解释道:萧哥,那都是谣言,都是莫松谦嫁祸与我的,我遇到你之前从未与旁人有过任何接触,更遑论这种肌肤之亲了。
萧常禹心里是信他的,相处这么久他深知莫松言与传言大不相同,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起了疑惑。
哪怕是他虚长了莫松言几岁,也曾悄悄地读过一些霪词艳曲,他也不清楚那么多花样。
他正欲再度发问,莫松言圈着他,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喃喃道:萧哥,我不知为何,遇见你之后我便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我知道要如何讨好你,也清楚你最喜欢哪个地方被亲吻青咬,我好似
顿了顿,他托起萧常禹的下巴:我好似命中注定是为你而来的。
萧常禹眸光闪烁地看向他,被那双灼灼的视线烫了一下,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他,唇角微微向上弯着:我信你。
作者留言: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