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页)
是我,廖释臻。
莫松言翻了个白眼,打开了院门。
廖释臻见他终于开门,眼前闪过一丝庆幸,待到看见他手里的斧子之后,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不至于吧?拿斧子迎接我?
莫松言对他没好气:深更半夜叨扰他人,我自然要防备一些。
趁着月色,他打量着廖释臻,瘦了不少,眼窝似乎都变深了些,脸上的伤却好了,嘴唇也不干裂了。
他顺手将斧子放在一边,揶揄道:呦,看来日子过得挺好。你如何知道我家的?
廖释臻面露惭色:徐竞执。
莫松言暗骂:又是徐竞执。
说好的昨日逃跑,你人呢?说好的去买家丁,家丁呢?
廖释臻急忙解释:昨日不知怎的,我爹竟然来了,害我一整日都寻不着机会脱逃,无奈只得假意承诺我早已决定洗心革面、忘却前事,我爹这才将我身上的锁解了,还嘱托我要好生过个中秋,我便在今夜将他们灌醉了逃出来。
莫松言此时仿佛萧常禹上身,又白了廖释臻一眼:你早为何想不出阳奉阴违这个法子?
早我爹平日里不饮酒,早,早先我,许是我还没想通透吧总之我不是故意要食言的,当真是事出有因。
罢了,你与我解释这些又有何用?陈大哥早就离开了,你说的这些也与我无关,你走吧。
说着作势要关门。
廖释臻伸手拦着门,问道:你可知韬哥要去往何处?
莫松言仍旧要将门关上:陈大哥要去哪里与你有何干系?
廖释臻急得推门跺脚:我要去追他。
追他?你早做什么了?若不是伤透了心,他会选择离开吗?都离开多少时辰了,你追得上吗?
廖释臻忙道:我能追上,我骑马追!
韬哥定然是乘着马车离开的,马车脚程慢,韬哥夜里还得寻客栈休息,他自小娇贵,吃不得苦,所以他定然不会为了赶路而风餐露宿,我能追上!
你只要告诉我目的地,我定能追上!
谁信你?莫松言还要再呛他,萧常禹却不知何时披着衣裳出来了。
莫松言马上站在萧常禹身前,方才两人亲密之际,他有些发了狂,如今萧哥脖子上尽是斑驳的吻痕,这副样子可不能让旁人瞧见了。
他微微回过头:萧哥,你怎的出来了?
萧常禹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对廖释臻说了陈皖韬的目的地。
廖释臻大为惊奇地问:你会说话?
萧常禹没搭理他这个话茬,而是叮嘱道:地点已告知你,好自珍重,若是陈大哥已对你心死,还请尊重他的意愿。
廖释臻听完,心下凄惶,自知已耽搁太多时日,宜尽早出发为好,遂简单交代了一番家丁之事。
我已将府内家丁的身契从我爹那里偷出来给了他们,此事便不劳莫先生挂心了,另外我也给我爹留了一封书信,还请莫先生帮我留意一下家中父母,别让他们气坏了身体。
莫松言嘲讽地赞扬道:此事倒是做得不错。
廖释臻纵身上马,抱拳告辞,马蹄疾驰着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