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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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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没有说话。

旁边的人继续道:可不是吗,结了婚的人还是得在家待着,这样才安全些。

有人调笑道:欸!是你安全还是嫂夫人安全啊?

那人翻个白眼:自然是都安全。

莫松言给萧常禹夹着菜,嘴里道:糟粕,都是糟粕。

怎么能是糟粕,这可是老祖宗留来的规矩。

莫松言:老祖宗还说阴阳调和呢,如今不照样男男也可成婚?

有人不说话了,有人想要张嘴,却被莫松言抢了先。

在家与否应该全看另一半的心意,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认为把另一半眷养在家才能不让自己头上长草。

但如若外面环境很不安全,考虑的是另一半的安全,那是真男人。

那几个人听得似懂非懂,有人问道:头上长草?

莫松言笑着反问:草是什么颜色的?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欸!说相声的说话就是不一般呐。

没人注意到萧常禹在听见这番话后微微发颤的手

喜筵结束后,莫松言拉着萧常禹的手与众人道别后便离开了。

下午和晚上演出继续,王佑疆的洞房莫松言是闹不了了。

晚上到家沐浴过后,他照例穿着半敞不敞的里衣在萧常禹面前晃悠。

萧哥,我们再练习一下。

卧房里灯光昏暗,橘色的光照在他身上现出蜜一般的光泽,萧常禹呼吸一滞,然后走过去要将他的衣带系上。

双手举起来的瞬间被莫松言一只手握住,萧哥,热

萧常禹低头看看自己系的完好的衣带,又看看莫松言,不明白为何袒胸露腹便能解热。

他晃手挣扎着。

莫松言又道:萧哥,真的热,再闹下去我要出汗了,出了汗便只好将里衣也脱了

萧常禹脸上一红,停下动作,抬眼瞪着他,旋即挣开手,背过身去。

这、样、练。

莫松言将他拉到床上,那躺着练,躺着不影响说话,我把灯熄了。

于是两人便躺在床上,于夜色中一个重复另一个人的话,间或一个言简意赅地回答另一个人的问题。

萧哥,我突然想到今日成婚可曾见过你的父母胞弟?

萧常禹:不曾。

莫松言奇怪道:为何?邻里之间连这个情分都没有?

萧常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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