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花有千万种,试试就试试。
莫松言专心在台上表演,自是不甚听得清台下的小声议论,倒是端茶送水的伙计听得真切,转脸就告诉陈皖韬了。
陈皖韬对此并不意外,依莫松言的样貌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早。
他走到大厅里想要看看是哪位公子动了歪心思,观察的时候却越听越不对味:莫松言今日的节目怎么和昨日说的完全不一致?曲儿呢?书呢?怎么变成聊闲天了?
经过方才在茶馆后屋的对话和对晟朝民俗的了解,莫松言临时将今日的节目换了个形式,他将脱口秀那一套拿回来,向台下的宾客讲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一个惧内的丈夫和夫人之间发生的一些啼笑皆非的趣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效果反而还比往日里表演口技的时候还好。
连廖释臻周围坐着的那几位面目狰狞之人都憋不住笑了,陈皖韬松了一口气,幸好效果不错。
说到最后,莫松言每个包袱都响了,开始做最后的底。
他再次举起左手展示一圈:您笑我怂,无名指上缠红绳;我敬您横,妻妾成群无人疼。
这话说得非常冒险。
相声里确实有讽刺的表演方法,但一般讽刺的都是台上的演员、社会的不平事件,像莫松言这样讽刺宾客的还是非常少见的,哪怕是在21世纪,一大堆粉丝的莫松言都没敢轻易尝试这种表演技法。
他心里其实也没谱,担心最后这一句泥啦。
话落之后他仍旧挂着笑脸看向台下,原本嬉笑不止的宾客们鸦雀无声,好像心里都在咂摸这句话是稀溜纲还是真的在暗讽他们夫妻夫不睦。
最后不知是谁拍了一声掌,大喝一声好!,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跟着鼓掌叫好,效果比以往热烈两倍都不止。
演出结束后,莫松言在茶馆后屋数赏钱,意外地发现一粒金锭子!
他拿着这粒金锭子放在齿间咬了咬,又捏在手里打量,第一个念头是:是时候给萧常禹买点东西了
作者留言:
底:一场相声表演收尾的部分。
稀溜纲:逗趣的话。
泥啦:效果不好。
柳活:以学唱为内容的相声作品。
第21章名气渐大危机渐近
晚上回到家,莫松言一进门就兴奋地喊:萧哥!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结果发现平日里对一切都波澜不兴的萧常禹竟然在门口等他,眼睛泛着波光,手却背在身后。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并排坐下,莫松言从包袱里拿出一方小木盒,珍而重之地拿给萧常禹。
同一时间,萧常禹背在身后的手也慢慢伸到前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莫松言。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看看对方又看看对方手上的东西,震惊于这不约而同的默契。
顿了几秒后,他们先将自己的礼物放到对方身前的桌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对方送给自己的礼物。
萧哥,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莫松言手放在萧常禹送给他的布包上,眼睛却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