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苏沐白的预警(第1页)
上海,星耀俱乐部训练基地,两天后。苏沐白坐在数据中心的安全屋里,眼前六块显示屏同时亮着,上面滚动着不同系统的监控画面和数据流。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口持续送出的冷风。空气中弥漫着电子设备特有的金属和塑料气味。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十八小时。自从两天前在机房遇袭,顾夜寒就把他安置到了这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安全屋——位于训练基地地下二层,原本是存放备份服务器的地方,经过改造后成了临时的指挥中心。出入口需要三重身份验证,墙壁做了隔音和防电磁屏蔽处理,理论上就算秦墨再派人来,也找不到这里。但苏沐白知道,物理上的安全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威胁,是秦墨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是他已经启动的、针对星耀的阴谋。屏幕上,左侧两块显示屏分别显示着训练基地内外关键区域的实时监控——大门、停车场、训练室走廊、机房入口。中间两块屏幕上运行着数据抓取程序,正在扫描秦墨及其关联人员的通信记录和资金流向。右侧两块屏幕则是shadow的个人训练数据分析和社交媒体监控。苏沐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右侧屏幕上。shadow,本名李晓阳,十九岁,星耀青训营出身,今年夏天刚升入一队替补。家庭条件不好,父亲工伤残疾,母亲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下面还有个上初中的妹妹。这样的背景,很容易成为秦墨这种人的目标。过去两天,苏沐白调取了shadow所有的训练记录、排位赛数据、队内语音通讯,甚至他宿舍房间的出入记录——顾夜寒在队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公共区域安装了监控,这是为了安全考虑,但现在成了调查工具。数据显示,shadow的训练状态从三天前开始出现明显波动。原本稳定的补刀数下降了15,团战决策准确率从82跌到67,反应时间平均慢了40毫秒——对职业选手来说,这已经是显着的异常。更关键的是,队内训练赛的语音记录里,shadow的话变得很少,以往那个会主动报点、会开玩笑活跃气氛的年轻人,现在沉默得像换了个人。“心理压力?”苏沐白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shadow最近的通话记录。加密程序破解了电信运营商的数据库,抓取了shadow名下手机号过去一周的所有通话和短信记录。大部分都是和家人、队友、朋友的正常联系,但有三个号码引起了苏沐白的注意。第一个号码的机主注册信息是“王强”,但经过人脸比对,苏沐白发现这个“王强”其实是秦墨手下的一个助理。这个号码在四天前和shadow有过两次通话,每次都在三分钟以内。第二个号码没有实名注册,是张预付费卡。这个号码在过去三天里给shadow发了七条短信,内容经过加密,但苏沐白的解码程序还原出了原文:“周五训练赛,按计划。”“不要紧张,正常打就行。”“记住,只是状态不好,不是故意失误。”“事成之后,钱马上到账。”“你妈妈的药费不用担心。”赤裸裸的收买和威胁。苏沐白截屏保存,继续看第三个号码。这个号码更隐蔽,是通过境外服务器中转的虚拟号码,但追踪ip地址后,定位到了上海浦东的一栋写字楼——秦墨的私人办公室所在地。这个号码只联系过shadow一次,是在昨天深夜。通话时长十一分钟。十一分钟。足够交代很多细节了。苏沐白把所有这些证据打包,加密,然后拿起旁边的保密电话,拨通了顾夜寒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沐白?”顾夜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应该还在办公室。“寒哥,我找到了。”苏沐白说,“秦墨确实收买了shadow。通话记录、短信内容、资金转账——都有证据。他们计划在周五的训练赛上,让shadow‘状态失常’,然后通过媒体炒作星耀新人选手心理素质差、俱乐部管理有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夜寒问:“shadow收了多少钱?”“从转账记录看,秦墨已经给了五十万定金,承诺事成后再给一百万。另外,他还答应负担shadow母亲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苏沐白顿了顿,“寒哥,shadow家里情况你知道吧?”“知道。”顾夜寒的声音低沉,“他父亲工伤赔偿一直没到位,母亲尿毒症每周要做三次透析。青训营时期我就帮他垫过医药费,后来他进了一队,工资涨了,才勉强能应付。”,!“所以秦墨抓住了他的软肋。”苏沐白说,“不是每个十九岁的孩子,都能在家庭压力和金钱诱惑面前保持清醒的。”又是一阵沉默。苏沐白能想象顾夜寒此刻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沉重的失望。顾夜寒对星耀的每个队员都倾注了心血,尤其是这些从青训营一步步打上来的年轻人。他教他们打游戏,也教他们做人。现在其中一个背叛了,那种滋味不好受。“沐白,”顾夜寒终于开口,“你觉得shadow是主动背叛,还是被胁迫?”苏沐白看着屏幕上shadow的训练数据,那些异常波动,那些沉默的语音记录。“我觉得……是挣扎。”他缓缓说,“如果他完全心甘情愿,训练状态不会波动这么大。他应该在努力让自己‘状态失常’,但又下意识地抗拒。所以数据才显得这么矛盾。”“也就是说,还有挽回的余地?”“也许。”苏沐白谨慎地说,“但寒哥,我们没时间做心理辅导了。周五的训练赛就在三天后,秦墨那边肯定已经联系了媒体,稿子可能都写好了。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我知道。”顾夜寒说,“你叫上辰飞,来我办公室。我们当面谈。”“现在?”“现在。”半小时后,顾夜寒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台灯。顾夜寒坐在办公桌后,苏沐白和陆辰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三人中间的小圆桌上摊着苏沐白打印出来的证据材料——通话记录、短信截图、转账凭证、训练数据分析。陆辰飞看完最后一张纸,抬起头,脸色铁青。“这个王八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挖墙脚就算了,现在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顾夜寒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辰飞,”他终于开口,“你跟shadow谈过了,对吧?”“谈过两次。”陆辰飞点头,“第一次是寒哥你让我去谈转会的事,那时候他还挺坚决,说要留在星耀。第二次是昨天,我问他最近状态怎么下滑了,他说是家里事多,压力大。我当时信了,还安慰他……”“他有没有透露秦墨找他的事?”“没有。”陆辰飞摇头,“一点口风都没露。这小子……平时看着挺单纯的,没想到……”“不是他的错。”苏沐白插话,“秦墨这种人,最擅长利用人的弱点。家庭、金钱、前途——他抓住了shadow最在乎的三样东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辰飞看向顾夜寒,“直接跟shadow摊牌?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了,让他配合我们反咬秦墨一口?”顾夜寒摇头:“那样太被动了。就算shadow愿意配合,秦墨也可以矢口否认,说shadow是因为压力大胡乱攀咬。媒体那边他肯定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舆论一发酵,星耀还是会被贴上‘管理混乱’、‘选手心理问题’的标签。”“那……”陆辰飞皱眉,“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shadow在训练赛上‘演’,然后让秦墨得逞?”“当然不。”顾夜寒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我们要将计就计。”苏沐白眼睛一亮:“寒哥的意思是……”“秦墨想让shadow‘状态失常’,那我们就让他‘失常’。”顾夜寒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冷静的光,“但不是真正的失常,是演出来的失常。演给秦墨看,演给媒体看,演给所有人看。”陆辰飞愣住了:“演?怎么演?”“辰飞,你负责跟shadow谈。”顾夜寒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不要威胁,不要质问,就把我们掌握的证据给他看,然后告诉他——我们知道他是被逼的,我们理解他的处境,我们愿意帮他。”“帮他?”陆辰飞不解,“怎么帮?”“第一,他母亲的医疗费用,星耀会全额承担,后续的治疗我们也会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顾夜寒说,“第二,秦墨给他的那五十万,让他留着,就当是秦墨赔给他家的精神损失费。第三,训练赛他按秦墨的要求‘演’,但要在关键时刻,给我们传递信号。”苏沐白已经明白了顾夜寒的计划:“寒哥是想让shadow当双面间谍?表面上按秦墨的指令‘状态失常’,实际上暗中给我们提供秦墨那边的信息,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戈一击?”“没错。”顾夜寒点头,“秦墨既然这么自信能控制shadow,我们就利用他的自信。shadow在训练赛上‘演’得越像,秦墨就越不会怀疑。等舆论发酵起来,秦墨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我们再抛出真正的炸弹。”“什么炸弹?”陆辰飞问。苏沐白接过话头:“秦墨挪用公款、财务造假的证据。我已经查到了至少两个亿的资金流向问题,足够让他进去蹲几年。再加上他试图收买选手、操纵比赛结果——这几项加起来,够他喝一壶的。”,!陆辰飞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们要在董事会召开的同一天,把这些证据放出去?”“不只是放出去。”顾夜寒说,“要放得漂亮。要有媒体配合,要有监管部门介入,要让秦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他从董事会上下来,等着他的不是庆功宴,是手铐。”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台灯的光晕在三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但在这个房间里,一场反击正在酝酿。“但是,”陆辰飞犹豫道,“shadow那边……他能配合好吗?他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要他在秦墨和我们之间周旋,压力太大了。万一露馅……”“所以需要你去跟他谈。”顾夜寒看着陆辰飞,“辰飞,你是队长,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你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要利用他,是要救他。只要他配合,这件事过去之后,他依然是星耀的队员,我们不会追究他的过错。”陆辰飞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谈。”“等等。”顾夜寒叫住他,“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说。而且谈话要选个安全的地方——不能在俱乐部,秦墨可能在监控。去你家,或者去个安静的咖啡馆。”“好。”陆辰飞点头。顾夜寒又看向苏沐白:“沐白,你继续监控秦墨那边的动向。尤其是他联系的媒体,有哪些记者收了钱,准备发什么稿子,全部查清楚。我们要在他们发稿之前,准备好反击的材料。”“已经在做了。”苏沐白说,“秦墨联系了三家自媒体,两家收了钱,答应发黑稿。另一家没直接收钱,但主编是他的人。稿子的方向基本定了——‘星耀新人心态崩塌,暴露俱乐部管理隐患’、‘天才少年陨落,谁该负责’、‘从shadow看中国电竞年轻选手的心理健康问题’。”“够狠的。”陆辰飞咬牙,“这是要把shadow和星耀一起毁掉。”“所以我们要更狠。”顾夜寒说,“沐白,你能拿到那两家收钱媒体的交易记录吗?”“可以。”苏沐白说,“他们通过第三方公司走账,但我已经追踪到了秦墨账户的转账记录。截图、流水、邮件往来——全都有。”“很好。”顾夜寒的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到时候,这些也会成为证据的一部分。贿赂媒体、制造假新闻、操纵舆论——够秦墨再喝一壶的。”三人又讨论了半小时细节,直到凌晨一点。陆辰飞先离开,他需要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谈话。苏沐白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安全屋继续工作,但顾夜寒叫住了他。“沐白,等一下。”苏沐白回过头。顾夜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他面前:“给你的。”苏沐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钢笔大小的黑色金属棒,一端有b接口。“这是?”“最新型号的便携式电磁脉冲器。”顾夜寒说,“按顶端的按钮,能在三米范围内瘫痪所有电子设备——手机、摄像头、窃听器,全都会失效。持续时间三十秒。你随身带着,以防万一。”苏沐白拿起那支“钢笔”,手感沉甸甸的。“寒哥,你觉得秦墨还会对我动手?”“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顾夜寒说,“你手里有他的致命证据,他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两天你小心点,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如果需要出门,让辰飞或者我陪你。”苏沐白把脉冲器装进口袋:“知道了。寒哥,你也小心。秦墨对你恐怕更恨。”“我知道。”顾夜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但这场仗,必须打。”苏沐白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夜寒一个人。他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在房间里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不知道是哪里的夜归人遇到了麻烦。顾夜寒想起一年前的柏林。想起林见星在雨中对他说:“你父亲害死了我父亲。”那时候他不信。那时候他以为林见星疯了,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现在他知道了,林见星说的是真的。而他现在在做的事,某种意义上,是在弥补——弥补父亲的罪,弥补自己的错,弥补那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正义。手机震动,是一条加密消息。来自一个海外号码,内容只有两个字:“已到。”顾夜寒回复:“按计划行事。注意安全。”发送。然后他删除聊天记录,关掉手机。窗外的上海,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而风暴,正在酝酿。第二天下午,浦东某安静咖啡馆的包厢里。陆辰飞和shadow面对面坐着。咖啡馆很有格调,深色木质装修,暖黄灯光,空气中飘着咖啡豆和烘焙点心的香气。包厢的隔音很好,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几乎听不见了。,!shadow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他不敢看陆辰飞的眼睛,从进来到现在,视线一直停留在桌面的木纹上。陆辰飞没有急着开口。他点了两杯咖啡,等服务生送来、关门离开后,才缓缓把一份文件推到shadow面前。“看看吧。”他说。shadow抬起头,看到文件封面上的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关于李晓阳(shadow)与秦墨异常接触及资金往来的情况说明》“陆哥,我……”shadow的声音在发抖。“先看完。”陆辰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shadow颤抖着手翻开文件。里面是苏沐白整理的所有证据——通话记录截图、短信内容还原、银行转账凭证、甚至还有秦墨助理和他在训练基地外见面的监控照片。每一页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翻到最后一页,shadow已经面无血色。“陆哥,”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对不起……我真的……我妈妈她……”“我知道。”陆辰飞打断他,“你妈妈的情况,寒哥一直都知道。你进青训营的时候,他就帮你垫过医药费,记得吗?”shadow点头,眼泪掉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陆辰飞问,“为什么选择相信秦墨?你觉得寒哥会不管你吗?”“我……”shadow哽咽着,“秦墨说,如果我按他说的做,他不仅能给我钱,还能给我主力位置……他说星耀马上要独立了,资金会出问题,到时候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我害怕……我真的害怕……”陆辰飞叹了口气。他抽出纸巾递给shadow,等对方情绪稍微平复,才继续说:“晓阳,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寒哥让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们理解你的处境,我们愿意帮你。”shadow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辰飞。“帮我?”“对。”陆辰飞点头,“第一,你妈妈的医疗费用,从今天起星耀全额承担。寒哥已经联系了瑞金医院的专家,下周就能安排会诊。后续的治疗,你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第二,秦墨给你的那五十万,你留着。就当是他赔给你家的精神损失费。”“第三,”陆辰飞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周五的训练赛,你按秦墨的要求‘演’。”shadow的眼睛睁大了:“陆哥,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陆辰飞说,“秦墨不是想看你‘状态失常’吗?那你就演给他看。但要在关键时刻,给我们传递信号——比如某次团战前,你在语音里说一句特定的暗号。然后,我们会安排反击。”“可是……如果秦墨发现了怎么办?”shadow的声音在颤抖,“他会毁了我的……”“他不会发现的。”陆辰飞说,“因为我们会配合你。你的‘失误’,你的‘状态不佳’,都会有合理的解释。而且,等训练赛结束,舆论发酵起来的时候——秦墨自己就自身难保了。”shadow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纸巾,指节发白。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咖啡机研磨声。“陆哥,”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寒哥……真的不怪我吗?”“不怪。”陆辰飞说,“寒哥说了,只要你愿意配合,这件事过去之后,你依然是星耀的队员。你的合同会续签,你的位置会保留。但是晓阳,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选了秦墨那边……那从此以后,星耀的大门,就不会再对你敞开了。”shadow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陆哥,我跟你走。”他说,“我配合你们。秦墨那边……要我怎么做?”陆辰飞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系列指令。“首先,你现在给秦墨发条消息,就说你考虑清楚了,愿意按他的计划做。语气要坚定,不要让他起疑。”“然后,周五的训练赛,前二十分钟你要‘演’得像一点——漏刀、走位失误、团战脱节。但在第二十五分钟左右,我会在语音里说一句‘准备打大龙’,这时候你要回一句‘我没蓝了’。这是暗号,意思是‘秦墨那边有动静’。”“比赛结束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接受任何采访。如果有人问,就说自己状态不好,压力大。其他的,交给我们。”shadow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陆辰飞的面,给秦墨发了条消息:“秦总,我想清楚了。周五的训练赛,我会按你说的做。事成之后,希望您能兑现承诺。”几秒钟后,秦墨回复:“聪明。好好表现,不会亏待你。”shadow放下手机,看向陆辰飞:“发完了。”“好。”陆辰飞站起身,拍了拍shadow的肩膀,“晓阳,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星耀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间,要互相保护。”shadow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离开咖啡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辰飞站在街边,看着shadow打车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给顾夜寒发了条消息:“谈妥了。他愿意配合。”很快收到回复:“辛苦了。接下来,看我们的了。”陆辰飞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冬夜的冷风灌进肺里,带来刺骨的清醒。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他们不是赤手空拳。至少,他们还有彼此。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而黑暗中,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正在悄然转换。:()星耀之恋: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