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就不值钱了(第2页)
闻声,聂延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回答:“她是太医院的医女,自荐前去军营治疗伤员的。”
“还请太尉大人莫要再让此女离开太医院。”姜姨冷冷道。
“为何?”
聂延有些迷茫,那个小姑娘看起来挺好的啊,身世可怜,爷爷又救过殿下和王妃,为何她有如此大的敌意?
姜姨眯了眯冷眸:“大人的家宅一定很热闹吧。”
这点女人的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妻子小妾怕是早闹得鸡飞狗跳了。
闻言,聂延又是怔然:“家中只有我一人。”
以及两个家丁一个管家一条狗,何来热闹之说?
这个看起来有四十岁的男人居然没有成亲,姜姨颇感讶异,继续冷声道:“大人还是擦亮眼睛看清楚,别被小姑娘骗了家财,还帮人数钱。”
聂延都被姜姨说懵了,他一向不了解女人的弯弯绕,所以干脆不与女人接触,始终孑然一身。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直接口快的女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请大人记住我的话,在此谢过。”姜姨微微屈膝行礼,遂起身转身离去,深青色的背影冷硬如松。
聂延不自觉地看了半晌。
“可以啊,小延延,跟这位姐对上了,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晏逾白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大冬天还摇着羽扇,笑得娇矜动人。
聂延却说:“很好啊,心直口快,总比心口不一的好。”
“啊?”晏逾白娇矜的模样瞬间就没了,挤眉弄眼盯着聂延,仿佛在说你没发烧吧?
“对了。”聂延不解地问,“她为何说不要让小莲离开太医院?”
“啧啧啧……你们这些大男人眼神都不好使,当然看不出来啦。”晏逾白得意地摇着羽扇,“你没发现小莲总是往小策策身边靠啊?身为小阿稚姨娘的她,怎么能看得下去?”
聂延微怔,这他还真没发现。
还有,什么叫你们这些大男人,晏逾白还真当自己是女人了?
“你这就是被别人当梯子使啦,长点心吧。”晏逾白一脸同情,随即又问,“你快过四十一岁生辰了吧,真不打算成家了?”
聂延摇摇头:“无家一身轻。”
他幼时便生活在姜姨所谓的“热闹”中,父亲有一妻两妾,整日纷争不断,令他厌烦。
父亲沉迷妾的柔情蜜意,母亲沉迷与妾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几乎无人管他。
他自小就认为,还是一个人更轻松自在。
“哎,放心吧,等你老了走不动了,人家会去看你的。”晏逾白宽慰地拍了拍聂延的肩膀。
被聂延躲开,转身出了宫门。
另一边。
长歌宫的院子里,鸣珂正蹲在地上生闷气,小嘴翻着,骂骂咧咧。
一看就是殷九策一回来就把他给赶出来了。
殿内。
殷九策强行夺走虞稚正在写的东西,无情地丢到一边,指弯轻刮她的鼻子:“身子不舒服还写呢?”
虞稚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厚厚的雪狐皮毛几乎要把她淹没,声音因为虚弱而软糯至极:“我不舒服还不是怪你。”
“错了错了。”
闻声殷九策立刻认错,坐下去将人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