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水放的(第3页)
待他夺权成功,不管虞千代是否愿意臣服于他,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拴在身边!
“我等必将竭尽全力!”几名机关术师齐齐下拜。
另一边,虞稚没有回于府,而是去了上将军府,与殷九策商量春猎之事。
八角亭中。
殷九策单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地下着棋,薄唇微启:“以裴弼的性子,必不会参与叛乱。”
倒不是说裴弼有多么忠心耿耿,只是裴弼能做到如今的太尉之位,手握整个护城军,自然是步步谨慎的结果。
即便武举一事以来,裴弼心知齐王忌惮入骨,也绝不会轻易孤注一掷。
这就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武将,和南弘南景等年轻人之间的区别。
虞稚微微颔首,接话道:“但是人都会有弱点,南景能威胁到裴弼也说不定。”
毕竟南景与裴家已经密不可分。
“即便如此,裴弼也会给裴家留后路,他将是我们最后一道难题。”殷九策漫不经心的说着,抬起修长指尖落下一颗棋子。
“走一步算一步。”虞稚也落下一子,随意地环顾四周,“晏逾白呢?”
她怎么总是问晏逾白?
殷九策的眉梢挑出冷意,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布置春猎兵马去了。”
阻止南景叛乱的人,自然是还得是他们。
虞稚奇怪地问:“怎么总是他去?你不去?”
“他是谋士,不该他做吗?”殷九策理直气壮地反问,他还嫌晏逾白的事太少了呢,省得整天让她惦记。
城外的晏逾白:“阿秋!”
谁在念他?该不会是小策策良心发现,知道他最近太过忙碌,准备给他放假吧?
一想到这儿晏逾白满脸写满高兴,继续热火朝天地做事。
“那我也是谋士,也该我跑腿。”虞稚不咸不淡地轻念,落下最后一子,唇角微翘,“我赢了!”
她棋艺不好,也就能赢殷九策了。
殷九策也同样勾起唇角,狭眸渐深。谋士?很快就不是了。
莫玄面无表情地瞥了棋局一眼。
嗬,这水放的,跟海似的。
主子您能不能有点原则啊?
于府。
虞稚迎着夕阳回到闺阁小楼,见对面的路上跑过两名大夫,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听说大小姐一听到陆姨娘死讯就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冬儿撇了撇嘴,“真有这么好吗?要是真有这么好,大小姐为什么每次见了陆姨娘就冷嘲热讽,还不许陆姨娘进门?人死了她倒是成孝女了。”
闻言,秋儿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望着满天红霞低声说道:“毕竟是亲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