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你吹啊(第1页)
西郊庄园的门打开了。龙飞扬迈步走出,身后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叶知秋就在身后看着。没有告别,没有承诺。京城的路很宽,也很长。龙飞扬打了一辆车,司机是个话痨,从早间新闻聊到堵车,又从堵车聊到京城的世家八卦。龙飞扬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司机见他不搭话,识趣地闭了嘴,只是车速开得飞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洪家大宅,坐落在京城北郊,占地极广。百年的底蕴,让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此时的洪家,大门紧闭。门外停着几十辆黑色轿车,几十个精锐保镖手持器械,如临大敌。车停在门口。龙飞扬推门下车,随手甩给司机一张钞票,没要找零。他站在洪家大门前,抬头看着那块挂了百年的匾额。洪府。字体苍劲,却透着一股腐朽的陈旧。守门的保镖看着龙飞扬,手里的棍棒捏得咯吱作响。两日前,龙飞扬只身一人打废洪震天的消息,在京城地下圈子早就传开了。这些保镖虽然心里发虚,但身后就是洪家,没退路。“龙飞扬!这里是洪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一个领头的保镖上前一步,试图用怒吼掩盖内心的恐惧。龙飞扬没说话。他甚至没看那人一眼。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那领头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砰!沉闷的响声过后,那保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沉重的红木大门上。实木大门应声而碎。碎屑飞溅。门后的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领头人就已经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胸口塌陷,生死不知。龙飞扬跨过破碎的大门,踩着满地的木屑,一步步走了进去。院子里,人头攒动。洪家嫡系,旁系,还有请来的供奉,足足上百人。洪震天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他身旁,站着那个黑袍人。看到龙飞扬进来,洪震天的手指死死抠进扶手,木屑刺破了指尖,鲜血流出,他却浑然不觉。“你真的敢来。”洪震天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龙飞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众人。“我说了,今天收尸。”“这里,就是洪家的坟墓。”他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狂妄!”洪震天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你以为杀了几个保镖,就能灭我洪家?你太天真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黑袍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尊者,请出手!”黑袍人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没有半点血色,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漆黑的骨哨。哨子通体乌黑,隐隐透着一股腥甜的气息。“龙飞扬。”黑袍人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刺耳难听,“你太自负了。”“在隐门面前,所谓的武道巅峰,不过是笑话。”他将骨哨放在唇边。呜——一声极低、极细的哨音响起。这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穿透了人的耳膜,钻进了脑海深处。院子里的洪家人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捂着脑袋痛苦地哀嚎起来。那些保镖更是直接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洪震天死死盯着龙飞扬。他在等。等龙飞扬气血逆乱,等他跪地求饶,等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龙飞扬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吹完了?”龙飞扬看着黑袍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就这?”黑袍人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骨哨。不可能!尸蛊哨,乃是隐门绝学,足以让宗师巅峰瞬间暴走,沦为傀儡。就算是半步大宗师,也不可能完全免疫!“再吹啊。”龙飞扬往前走了一步。黑袍人浑身一震,又急促地吹了几下。哨音变得尖锐刺耳,空气中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向着龙飞扬疯狂涌去。那些波纹触碰到龙飞扬身体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虚无。连他的一角衣衫都没能掀起。“这……这怎么可能!”黑袍人惊恐地后退,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龙飞扬笑了。那笑容在黑袍人眼里,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我说过,你的手段,对我无效。”话音落下,龙飞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快!快到极致!黑袍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院落。黑袍人那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拼命挣扎,体内的内劲疯狂涌出,试图反击。可当他的内劲触碰到龙飞扬指尖时,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冰块,瞬间被焚烧殆尽。修罗之力。霸道,蛮横,凌驾于一切阴邪之上。“隐门?”龙飞扬冷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砰!黑袍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化作一团血雾,飘散在空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洪家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隐门尊者,就这样……死了?被一招秒杀?洪震天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他最后的底牌,没了。他寄予厚望的隐门,在龙飞扬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龙飞扬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他转过头,看向洪震天。“现在,还有什么手段?”洪震天看着龙飞扬一步步走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逃。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龙……龙飞扬。”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你不能杀我。洪家在京城根深蒂固,你杀了我也没用,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麻烦?”龙飞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龙飞扬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洪震天,三日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他抬起手,掌心金光汇聚。“不!”洪震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起身反抗。可龙飞扬的速度更快。一掌拍下。轰!太师椅瞬间四分五裂。洪震天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劲气掀飞,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塌陷。他整个人被埋在废墟中,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生机迅速流逝。院子里,几百双眼睛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龙飞扬站在废墟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从今天起,京城,再无洪家。”“谁有意见?”无人敢应。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洪家嫡系,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龙飞扬不再理会这些人。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院子里才响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洪家,完了。而在京城的另一端。杜家。杜明远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洪家方向。他手中的茶杯,已经凉透了。“少爷。”身后的管家低声开口,“洪家……没了。”杜明远没有回头。他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镜片后的双眼,深邃得如同深渊。“龙飞扬……”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京城的天,终于要变了。”“去。”“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会会他。”管家一愣,“少爷,我们不是要……”“那是之前。”杜明远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他能灭了洪家,那他就有资格,成为我们杜家手中的那把刀。”“或者……”“成为那个位置的竞争者。”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西郊庄园。龙飞扬推门而入。叶知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脸色苍白。看到龙飞扬进来,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他面前,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你……你没事?”龙飞扬看着她担心的模样,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叶知秋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模样,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扑进龙飞扬怀里,用力抱住他。“你吓死我了。”龙飞扬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说过,我会回来。”“洪家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稳几天了。”叶知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京城的水很深,但只要有他在,这潭水,就翻不了天。龙飞扬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显得平静而祥和。但只有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隐门,长老会,杜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他轻轻揽着叶知秋的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不管是谁。只要敢挡他的路。那就……全部碾碎!而此时,在某处阴暗的地下室。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正看着手中破碎的命牌,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尊者死了?”“尸蛊哨也被毁了?”他身旁,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龙飞扬。”黑袍男人冷哼一声,手中黑气缭绕。“低估?”“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传令下去。”“启动‘猎龙’计划。”“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京城,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死!”黑暗中,几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刚当上保安,总裁老婆叫我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