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去杭州(第1页)
福州城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码头上,曹飞一袭青衫,头戴方巾,扮作游学的书生。他身旁跟着一位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妇人。虽以轻薄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颜。但身段丰腴,步履间自有成熟风韵,正是王夫人。此刻,她身份是书生的侍妾。曹飞租的是一艘中型客船,船家是一对沉默寡言的老夫妻。他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了整个前舱。“公子,夫人,请。”船老大搭好跳板,躬身道。曹飞微微颔首,很自然地伸手扶住王夫人的胳膊。王夫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借力,踏上了摇晃的甲板。她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发凉。进入船舱,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床榻,一张小桌,两只板凳。曹飞放下简单的行李包袱,里面主要是换洗衣物和银两。他看向王夫人,她已自行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浑浊的江水和逐渐远去的岸线。默然不语。自破庙那夜被他“救”出,与丈夫儿子失散,她便常常是这般模样。“此行前往杭州,路途尚远,夫人可安心在船上看些水景。”曹飞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王夫人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船身微微一震,船帆升起,桨橹划动,船只缓缓离岸,顺流而下。航行初时,两人之间大多沉默。曹飞或在榻上盘膝打坐,运转内力,或翻阅一本随手买来的杂书。王夫人则始终坐在窗边,仿佛外面的江水有什么极其吸引她的东西。午后,阳光透过船窗,在舱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曹飞放下书,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水。他端起一杯,走到王夫人身边。“喝口水吧。”他将茶杯递过去。王夫人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茶杯,又看了一眼曹飞,迟疑片刻,伸手接过。“多谢。”她的手指在接过茶杯时。与曹飞的手指有瞬间的触碰。立刻像被烫到般缩回,杯中茶水晃出几滴。曹飞仿佛没看见,倚在窗框另一边,看着外面。“江风湿润,比北方舒服些,夫人以前可常乘船?”王夫人小口啜着茶水,低声道。“娘家在洛阳,少有水路。”“嫁到福州后,……也很少乘船远行。”提到“嫁到福州”,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哦。”曹飞点点头。“那此番正好体验一番,听闻西湖景色更佳,‘淡妆浓抹总相宜’。”王夫人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气氛再次沉寂下来。曹飞也不在意,他知道打破心防非一日之功。他回到桌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福州的特色糕点,做得颇为精致。“船上饮食粗简,先用些点心垫垫。”他将糕点推过去。王夫人看了看那糕点,终于轻轻拉下面纱,露出依旧美丽却带着憔悴的容颜。她拈起一小块,慢慢吃起来。动作优雅,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曹飞看着她吃东西,不再说话。数日后,船只在一处颇为繁华的沿岸城镇码头暂时停靠,补充食水。曹飞对王夫人道:“我上岸买些东西,夫人可在舱内休息,莫要随意走动。”王夫人点头应下。曹飞独自上岸,在镇上的集市转了一圈。他买了些新鲜果品,几样不易变质的蜜饯,又走进一家成衣铺。掌柜的见是个年轻书生,热情招呼。曹飞目光扫过架上的衣裙,指着一件质地尚可、颜色素雅的浅碧色罗裙。“那件,拿来我看。”掌柜的取下衣裙,赞道:“公子好眼光,这料子这颜色,尊夫人穿上定显气质。”曹飞摸了摸布料,还算满意。“包起来。”他又看到旁边货架上摆着几件简单的首饰。其中一支银簪,簪头雕成玉兰花的形状,颇为别致。他拿起来看了看。“这个也要了。”带着衣物和簪子,曹飞回到船上。他将果品蜜饯放在桌上,然后将衣裙和簪子递给王夫人。“船上无事,换身新衣,或可解些烦闷。”王夫人看着那叠得整齐的衣裙和那支玉兰银簪,愣住了。她没想到曹飞会给她买这些。自破家以来,她已许久未曾顾及这些女儿家的物事。她伸手接过,指尖拂过光滑的衣料和微凉的银簪,心情复杂。这年轻男子,强行将她从丈夫身边带走。手段难言光明,这些时日的相处。除了夜间必要的“侍寝”他从不容拒绝。白日里却又能如此平静地赠衣送簪。“……破费了。”她低声道,将衣物轻轻放在床榻上。是夜,江上月色朦胧,水声潺潺。,!舱内,一番云雨初歇。王夫人背对着曹飞,裹着薄被,肩头微微起伏。曹飞平复着气息,辟邪内力在体内流转,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只是这躁动在【代价反转】下,并未损及根基,反而转化为一种更强烈的掌控欲。他起身,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船舱。他拿起白日买的那支玉兰银簪,侧身,伸手将王夫人的身子轻轻扳过来。王夫人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迷蒙与屈辱,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他的触碰。曹飞没理会她那微弱的力道,将簪子递到她眼前。“白日忘了你别上,看看喜不:()诸天同穿:我就是喜欢师娘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