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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就是嚎得有点过头再嚎下去我真怕你哭出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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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脑子思路开始清晰,他不能倒下,姐说了,谁都有可能倒下,唯独他和军军不倒。贺瑾点点头:“军军抢我的糖没错,但是我叫军军干活,做事,军军这点话还是听的。有些体力活、跑腿活,甚至万一需要点非常手段,军军身份比我们合适,关键是他懂部队的规矩,他的身份,谁都不敢真的惹他。”王小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止军军。光光头的弟弟,你的亲表弟,你也要开始用起来。同意光光头记性好,嘴严,自己人你也更要用起来。让她帮你整理资料、记录数据,甚至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口信。但是先看看她的心性和能力。记住,用人,要先看能不能用,再看敢不敢用,最后才是怎么用。我们现在,是在织一张自己的网,不用太大,但要结实,关键时候能兜住底。”贺瑾的眼神彻底沉淀下来,那里面不再只有天才的锋芒,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属于守护者的决心。“姐,我明白了。回去我就开始梳理,哪些事我能做,哪些需要军军,哪些可以交给光光头试试,又有哪些事是多多可以做的。技术上的东西我来,人情走动和力气活,他们来。还有爷爷那边,我知道该怎么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带兵的人比我们更懂。”她看着贺瑾,眼神锐利:“小瑾,军军可以当你的刀,但你是握刀的手。刀要快,要稳,但你不能让刀知道为什么快、为什么稳。明白吗?军军是王家的旗帜,可以现在借你,你作为握刀人,所以责任你要担。”贺瑾重重地点头:“明白。我就是握刀人,责任我担。姐,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王小小伸手,用力揉了揉贺瑾的头发,把他本来就不算整齐的头发揉得更乱:“这才对。记住,怕没用,哭也没用。咱们一大家子人,聪明人有,老实人有,能打的有,会来事的也有。把这些边边角角的力气都攒起来,拧成一股绳,不见得就扛不住那阵‘风’。大不了,”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山石般的硬气,“真到了那一步,咱们就带着该带的人,往最深的山里钻。山神认得我,总能有条活路。”时间差不多了,潮水开始悄悄往回涌,远处滩涂上的人影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提着收获往回走。温泉泡得四肢百骸都松快了些,心里的那股沉重也被暂时熨帖,转化成一种更清晰的决心。王小小:“泡得差不多了,脚也暖了。走吧,去东岸。趁着涨潮前,多买点鱼虾。晚上回去,给爷爷他们添个菜,也看看能不能再多听几句牢骚。”贺瑾迅速擦干脚,套上鞋袜,动作利落:“嗯!多买点螃蟹,爷爷爱啃那个下酒。方爷爷那边也送点,就说今天大潮,我们赶海捡的,尝尝鲜。”回到小厢车旁,海风一吹,刚才泡出来的那点暖意瞬间消散。车子发动,朝着大婶指点的东海岸开去。东海岸比西口岸更像样些,虽然也显破败,但至少有条像样的土路,路边零星有些低矮的砖房,挂着“水产收购站”、“渔需门市部”之类的牌子,字迹斑驳。路边空地上,果然有几个渔民打扮的人蹲在那儿,面前摆着木盆或破席子,里面是还在蹦跳的鱼虾,个头明显比西口岸赶海捡到的大。多是鲅鱼、偏口,还有些梭子蟹,被草绳捆着,张牙舞爪。正如大婶所说,没人主动吆喝,交易都在低声进行,眼神交换,钱货两清,迅速麻利。“大叔,鱼怎么卖?”王小小蹲下身,看着盆里还在张嘴的鲅鱼。老渔民抬眼,目光在她和贺瑾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远处的八嘎车,没直接报价,而是反问:“要多少?有票吗?”王小小摇头:“没票。听说您这儿可以不要票?我们想多买点,带回去送长辈。”老渔民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没票,这个价。鲅鱼三毛一斤,梭子蟹四毛一只,虾按堆,这一堆一块。”他指的一堆是旁边一个破铝盆里的小杂虾,估摸着有三斤。梭子蟹一只就有一斤多。比昨天有票的价贵了近一倍,但是在他们县里买,便宜。冻鲅鱼要5毛一斤。王小小没还价,点点头:“成。鲅鱼要五条,挑大的。蟹要十只,捆结实点。虾这两堆我都要了。”老渔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利索起来。他挑出五条肥硕的鲅鱼,用草绳从鱼鳃穿过去,打了个结;又把十只张牙舞爪的蟹重新捆紧,确保不会半路挣脱;两盆虾分别用旧报纸垫着,装进洗干净的小柳筐里。过秤,算钱,付钱。王小小和贺瑾领了东西要走。老渔民忽然低声开口,眼睛看着别处:“风头有点紧,回去路上有人问起,大退潮,自己捞的。”王小小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头。东西有点多,鱼腥味也重。王小小照样把鱼用铁丝穿了,和之前腌的鱼一起绑在车顶,蟹和虾放在车厢里通风的角落,用油布盖好,尽量减少味道散逸。,!车子再次启动,离开东海岸,朝着沈城方向驶去。来时觉得荒凉漫长的路,回去时却觉得太快。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各自想着心事。贺瑾脑子里反复过着温泉边姐姐说的话。他知道,姐姐那个大风的比喻,不是凭空猜测。连最底层的渔民都感觉到了紧,那上面的风,恐怕已经刮起来了,只是还没吹到他们这些小苗苗头上。他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姐姐。贺瑾忽然小声说:“姐,回去之后,我能用二科的电台吗?不是乱用,我就想试试能不能做个小玩意,能偷偷传点简单信号那种。万一真联系不上了,好歹有个备用法子。”王小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贺瑾以为她会反对,王小小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说了一句:“做可以。亲爹有台收音机我们不是藏在山洞里吗?回去后,你去拆成零件,自己组装,放到明处,但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是什么。”贺瑾心里一热,用力点头:“嗯!”有人拦车,王小小紧急刹车,看着小瑾,低声说:“螃蟹换鱼。”王小小面瘫着脸下来,贺瑾气嘟嘟下车。两名穿着蓝色制服、戴着市场管理袖章的年轻男子拦在车前,脸色严肃。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这辆怪车,又看看车顶上绑着的一串鱼,目光落在王小小和贺瑾身上。“同志,你们这鱼从哪儿来的?”高个子管理员开口,语气公事公办。王小小刚要张口,贺瑾已经抢先一步从边斗里跳下来,小脸气得通红,指着车顶那串鱼就嚷嚷开了:“我们从西口岸赶海捞的!好不容易才捞了大螃蟹!我都被螃蟹的钳子夹到手。”他跺着脚,声音又尖又委屈:“我和姐姐明明捞了一麻袋大螃蟹!特别大的梭子蟹!都活蹦乱跳的!你们那个收鱼的大叔非要跟我们换!说鱼好存放,螃蟹死了就臭了!我不干!他还说可以多给两条鱼!我姐姐居然换鱼了,”他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那螃蟹是我打算带回去给我爷爷下酒的!我爷爷就爱啃那个!现在全换成鱼了!腥死了!我才不要吃鱼!我要回去告诉我妈!我要吃大螃蟹。”王小小赶紧说:“螃蟹太多了,小宝,姐姐还给你留了十只,鱼可以吃很长时间,别闹了。”王小小适时地拉住贺瑾的胳膊,脸上露出无奈又歉意的表情,对着管理员解释:“同志,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我们确实是赶海捞了大螃蟹,不是和你们工作人员换的,在那边跟老乡换了鱼。孩子就惦记那口螃蟹,闹脾气呢。”她说着,指了指车顶:“您看,就这几条鱼,都是鲅鱼,个头也不大。我寻思鱼腌成咸鱼,可以吃久点。”高个子管理员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踮起脚,仔细检查了车顶的鱼。鱼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湿,鱼鳃鲜红,确实不像库存货。又看了看车厢里,除了十只大螃蟹和一个装着虾的小柳筐,没什么大宗货物。高个子直起身,眉头还皱着,“赶海捞的?西口岸那边现在还能捞到这么多?”王小小语气平静,“今天大退潮,我们去得早,跟镇上的大婶打听的。好些人都去了,我们是生手,就捡了点小的。”贺瑾还在旁边不依不饶地大声嘟囔:“我的螃蟹……我的大螃蟹……姐……你赔我大螃蟹……”矮个管理员被贺瑾吵得有点烦,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嚷嚷了。赶海捞的自己吃行,不许私下买卖啊!抓到要没收的!”“是是是,我们明白,就是自己家吃。”王小小连连点头,把还在生气的贺瑾往车上提。两个管理员又围着车转了几圈圈,没发现更多食物,终于挥挥手放行。王小小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开出很远,贺瑾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得意的说:“姐,我刚才演得还行吧?”王小小笑着说:“还行。就是嚎得有点过头,再嚎下去我真怕你哭出来。”:()重生之大力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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