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出气(第2页)
就算闹到了衙门里,多半也只是被打几下板子罢了。
他眯了眯眼,透过破败的窗户隐隐瞧见屋里头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的人,或是瑟瑟发抖的缩着身子安静呆着,或是因着没寻到冤大头而懊恼咒骂。
“娘的,这鬼日子,竟一个冤大头都没寻着!”神情凶悍的汉子啪啪拍了两下桌子,十分烦躁。
倒是他一旁看起来有些风尘气的女人嗤笑一声,摸了摸自个的脸蛋说道:“急什么,前些日子诈来的银钱也够用一段时间了。”
那汉子闻言,啐了一口,丧气道:“你懂什么,三五天没寻摸着生意了,可不就是附近村里镇上的人都开始躲着你这婆娘走了?要真被人躲着走了,你这婆娘就是再骚也骚不出个鸟儿钱来了!”
那妇人闻言,仔细想了想,近些日子同她相好的,可不都是些小鱼小虾了?
上一回,自个费了一番力气把人拖到柴房假装被男人捉奸,最后连哄带吓的也就从那人家里得了不足十文钱。
不过这种事儿,以前也没少遇上,毕竟在一个地方做仙人跳,被戳穿也是迟早的事儿。
她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道:“那就换地儿呗。”
凶相汉子跟着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去小解,你准备一下明儿要是还寻不着人上钩,咱就挪地儿。”
说着,他就嘟嘟囔囔的起身破庙外头走出来了。
韩毅见状,眉梢微动,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癞子,随后把酒水喷洒在他身上。
待到确定癞子浑身都是酒气了,他才把人丢在了城隍庙外头。而后,韩毅悄悄隐在了暗处。
那凶悍汉子一出门就被绊了个踉跄,骂咧着抬脚就踹了过去,直到听到脚底下有人呻、吟一声,他才打了个激灵。
只是癞子虽然被踹的疼了,可到底没清醒过来。
他没清醒过来,可闻到酒味的凶相汉子却惊喜起来。
这年头,能喝的起酒的醉汉,可是最容易往外诈钱的了!
寻常人家喝口苞米粥都是奢侈了,哪里有余钱去买酒啊,就算是家里有点粮食,那也不可能酿酒。
若是这人能喝醉,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家境丰裕,二是他有本事搞得到钱!
想到这里,凶悍汉子也顾不上小解了,赶忙伸手连拉带拽的把人拖进了城隍庙。
他是有些拳脚本事的,所以在城隍庙里独霸着一间做禅室的小厢房。这么一来,他跟自家婆娘行事就方便了许多。
屋里的女人瞧见他拖着个醉汉进屋,先是惊了一下,“你哪里弄来的人?”
“应该是他自个喝多了,醉倒在外头,正好被我碰上了。”汉子一边说,一边催促着女人赶紧动手。
俩人合作倒也默契,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癞子的衣裳,女人也褪了外衫半遮半掩的坐在他身边假意哭啼起来。
接下来都不用猜测,汉子怒气冲冲的对着昏死的癞子一通拳打脚踢,那切切实实的疼直接就让他嗷呜一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