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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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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勾连,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元兰仪坐在程结浓的大腿上,放在男人肩膀上涂着透明丹蔻的浅粉色指尖由放松到绷紧,用力到几乎要掐进程结浓的衣服中,脑后长长的白珍珠蝴蝶流苏钗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其下是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被柔软的粉色披帛束缚着,但很快又被一只修长有力、鼓着淡淡青筋的男人手掌轻松包裹住,用力将元兰仪朝自己的方向推。

元兰仪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惊呼很快又被吞入唇齿间,元兰仪整个人陷进程结浓的怀里,和他胸膛相贴,心跳相连,发丝交缠。

直到马车停下,发出轻微的停顿响动,紧紧箍着元兰仪的手臂才缓缓松开。

肺部瞬间涌入了清凉的新鲜口气,元兰仪得以喘息一声,视线尽头,是程结浓逐渐变的清晰的俊秀脸庞。

嘴唇和舌根都被吮的发麻发痛,腰软腿更软,元兰仪大脑一片空白,瞳仁涣散,好似连仅剩的一点神智都被程结浓带走了。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四年前程结浓对他做的事并不是他所认为的真正情爱之事,而是程结浓身为男人单方面的纯粹发泄,只有此时此刻,此时此地的亲吻,才是程结浓带着怜惜和疼爱,真心赐给他的。

元兰仪眼角带着湿气,眼睫被泪意染的漆黑,无力地缓缓抬起,像是一只被大雨打湿的蝴蝶,颤颤巍巍,裹着缱绻的绵绵情意,看着程结浓。

程结浓好笑地看着他,右手掌心捧着元兰仪的脸颊,用温热的指腹擦过元兰仪嘴角被亲的歪斜的红色口脂,低声道:

“怎么哭了?夫君亲你,让你这么委屈?”

元兰仪慌忙摇头,脑后的珍珠流苏撞在一起,发出轻响:

“夫君,我不委屈,我,我只是太欢喜了。”

程结浓明知故问:

“欢喜什么?”

元兰仪抿了抿唇,掀起眼睫,小心翼翼地看了程结浓一眼,见对方眼神里带着笑意,并无捉弄嘲讽之意,才大着胆子,再度扑进了程结浓的怀里,圈住了他的脖颈,依赖地将脸埋了进去,小声道:

“就是欢喜呀。”

程结浓的每一次亲近都像是致命的毒药,让元兰仪饮鸩止渴,越陷越深。

程结浓越靠近,元兰仪越依赖,接受来自程结浓的拥抱和亲吻对于元兰仪来说,都是极致的幸福和快乐,一旦程结浓抽离,他都需要一段的时间来脱敏、戒断,也可能——

根本无法戒断。

就如同当下一般,让元兰仪更加上瘾,更加心甘情愿地沉沦。

程结浓轻轻一瞥,元兰仪便不受控制地走上前;程结浓勾勾手指,元兰仪便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程结浓甚至不需要付出真心,哪怕只是给出假意,对于元兰仪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宝,需要他小心翼翼地接住捧住。

凡是来自程结浓给的东西,对于元兰仪来说,都是赏赐。

“。。。。。”抱着怀里撒娇的温香软玉,程结浓心想小双儿就是麻烦,不亲近他要委屈,亲近了反而更委屈的。

但很奇怪,他心中此刻却并无不悦,反而用指尖不紧不慢地勾着元兰仪的青丝,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让元兰仪戴在自己身边,对于自己来说,也可以是一张好用的护身符,或者一个可以操控的棋子?

而且这还是一颗很听话的棋子,如果能好好利用,能让自己达成目的也说不定?

思及此,程结浓于是开了口,低声道:

“玉宁。。。。。。。”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唤元兰仪,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往元兰仪的耳朵里钻,元兰仪浑身酥麻,早就被苏的不知何为天南何为地北,只想要赖在程结浓的怀里,从白天到黑夜。

程结浓摸了摸元兰仪发烫的脸颊,心想莫不是发烧了:

“我们到家了。”

“嗯,我知道。”元兰仪把脸往程结浓怀里埋:

“夫君,你能不能抱我出去。”

他声音闷闷:“我腰软,动不了了。”

程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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