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罗三回巢山洞对峙（第1页）
黑风山的晨雾还未散尽，裹挟着高山乔木茶清苦气息的山风，在陡峭的崖壁间穿梭，将洞口那片百年老茶林的香气揉碎了，漫过嶙峋的黑石，漫过散落的茶马古道碎石，也漫过了沈砚一行四人紧绷的神经。此刻，距巳时还有三炷香的功夫。沈砚、苏微婉、卓玛、老茶翁四人，正蛰伏在黑风山洞左侧的茶林深处。浓密的茶树冠如同一道道天然屏障，将他们的身形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只露出四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黑黢黢的山洞入口。按照扎西昨夜送来的密信，罗三今日巳时必回山洞，亲自督办两件事：一是将山洞内囤积的千余箱上等高山乔木茶转运至丽江渡口，走水路发往江南牟取暴利；二是将七名失踪茶商的尸骸拖至洞底石室，浇上桐油彻底焚毁，湮灭所有罪证。为了这一天，沈砚等人已星夜兼程从大理赶至黑风山，一路不敢有半分懈怠。扎西则按计划提前潜入山洞，不仅摸清了罗三布下的毒箭、翻板、毒气三重陷阱的具体位置，还特意用提前熬好的浓郁茶香鸡汤汁，涂抹在陷阱周边的草木与机关枢纽上——茶香既能掩盖他们潜行时的气息，又能中和部分毒箭上的瘴气，为突袭铺好了最关键的一步。此刻，洞口那只系着红绳的山雀，正悠闲地停在茶树枝头啄食嫩芽，这是扎西约定好的“洞内安全”信号，意味着罗三尚未归来，留守的马夫亲信也未察觉异常。沈砚的指尖轻轻抵在腰间尚方宝剑的剑柄上，冰冷的鲛鱼皮剑鞘贴着掌心，让他因连日奔波而略显浮躁的心神渐渐沉淀。他抬眼望向苏微婉，这位护国医女今日身着利落的藏式短打，墨色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别着银针与药囊，眼神沉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身旁的卓玛，藏刀已悄然出鞘半寸，刀身映着林间微光，这位正直的藏区商人，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只剩对罗三恶行的愤慨；而老茶翁，那双因丧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洞口，手中那柄陪伴他数十年的茶铲被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复仇的火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烧。“来了。”苏微婉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山风吹散。沈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茶马古道的尽头，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与马夫的呼喝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罗三的马帮，终于到了。百余匹高头大马驮着沉甸甸的货物，马夫们个个身着劲装，腰佩长刀，面色凶悍，队伍浩浩荡荡，在狭窄的古道上拉出长长的一串。走在最前方的，正是马帮首领罗三。他身着玄色锦袍，腰束镶玉玉带，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横肉丛生，一双三角眼透着凶戾，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嗒嗒”的脆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他的身后跟着七八名心腹亲信，个个神色紧张，手中兵器紧握，显然对此次转运之事极为看重。队伍中间，几匹马上驮着密封的樟木箱子，箱子外裹着防水油布，即便隔着数丈远，也能闻到里面散出的醇厚茶香——那正是被罗三霸占的、失踪茶商耗费数年囤积的高山乔木茶，价值百万两，是他此次要转运的核心货物。马帮行至黑风山洞入口，罗三猛地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他翻身下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先是瞥了一眼洞口的茶林，又望向洞内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都给我停下！”罗三的声音粗嘎如破锣，在山谷间回荡，“所有人听着，半个时辰内，把山洞里的茶叶全部搬出来装车，务必在日落前赶到丽江渡口！至于洞底那些碍事的尸骸，全部拖到最深处的石室，用桐油烧得干干净净，一根骨头都不许留下！谁敢出半点差错，仔细你们的皮！”“是，首领！”马夫们齐声应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畏惧，纷纷提着灯笼、举着火把，涌入漆黑的山洞之中，片刻后，洞内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与木箱碰撞的声响。罗三站在洞口，双手背在身后，依旧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他在茶马古道横行十余年，靠的不仅是残暴，还有远超常人的多疑。此刻，他总觉得这黑风山的雾气比往日更浓，茶香里似乎也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气息，让他心底隐隐不安。“扎西！”罗三突然沉声喝道。“属下在！”一道身影从洞内快步走出，正是扎西。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快步走到罗三面前躬身行礼，“首领，山洞内的茶叶已清点完毕，共一千二百箱，皆是上等高山乔木茶，品相完好；那些茶商的尸骸也都集中在洞底石室，就等您下令转运和焚烧了。”罗三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扎西，目光锐利如刀：“我让你日夜看守山洞，这几日可有异常？大理知府的人，或是那些汉地茶商的余党，有没有来打探过？”扎西心中一紧，指尖微微颤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连忙摇头道：“首领放心，属下寸步未离，连一只飞鸟都没靠近过洞口。这黑风山偏僻险峻，除了咱们马帮，谁敢来这儿找死？再说有布政使周承业大人撑腰，官府那边早就被压得死死的，谁敢来找咱们的麻烦？”，！提到周承业，罗三脸上的狐疑稍稍散去，冷哼一声道：“算你识相。这批茶叶运到江南，至少能翻三倍利，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但你给我记住，此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别说好处，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属下谨记首领吩咐，绝不敢有半分懈怠！”扎西连连点头，心中却早已将罗三与周承业骂了千百遍。他偷偷抬眼，望向左侧茶林，目光与沈砚交汇，轻轻眨了眨眼，示意一切按计划进行。沈砚见状，心中了然，对着苏微婉、卓玛、老茶翁三人做了个“潜行”的手势。四人立刻压低身形，借着茶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洞口摸去。浓郁的茶香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与气息，马夫们都忙着搬运货物，无人注意到茶林深处的异动。就在沈砚一行人距离洞口不足三丈时，罗三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三角眼死死盯着茶林方向，厉声喝道：“谁在那里？！”这一声喝问如同惊雷炸响，正在搬运货物的马夫们瞬间停下动作，纷纷握紧长刀，朝着茶林方向望去，洞内的嘈杂声也戛然而止。扎西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罗三身前，赔笑道：“首领，许是山里的獐子野兔，被马队的动静惊到了，不必放在心上。”“獐子野兔？”罗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黑风山的野兽，见了我罗三的马帮，早就躲得远远的，哪敢在此处造次？定是有人藏在那里！给我搜！但凡发现活物，格杀勿论！”话音未落，四名心腹亲信立刻提着长刀，凶神恶煞地朝着茶林冲去。沈砚知道，此刻再隐匿已是无用，当即低喝一声：“动手！”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箭，猛地从茶林里窜出，腰间尚方宝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光如练，直扑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亲信。那亲信猝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沈砚一剑刺穿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手中长刀“哐当”一声掉在碎石路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苏微婉紧随其后，手中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地刺中另外两名亲信的肩井穴与曲池穴。那两人瞬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卓玛与老茶翁上前将其制住。卓玛的藏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凛冽，每一招都直逼要害，她常年行走茶马古道，身手矫健，几招之间便放倒了两名试图反扑的马夫；老茶翁虽年近花甲，却也不含糊，手中茶铲既是制茶工具，此刻也成了防身利器，铲尖直戳马夫软肋，逼得对方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罗三的马帮瞬间乱作一团。马夫们有的丢下货物拔刀相向，有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洞内的马夫也纷纷提着兵器冲了出来，洞口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罗三见状，勃然大怒，一张横肉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那是一柄镔铁大环刀，刀身宽厚，寒光闪闪，他挥刀指向沈砚，厉声咆哮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我罗三的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沈砚收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尚方宝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鲜血在碎石上晕开点点红梅。他目光冰冷地看向罗三，声音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罗三，你垄断茶马古道，欺压茶商牧民，勾结布政使周承业，谋害七条人命，霸占百万茶叶，罪证确凿，今日我奉陛下旨意，特来拿你归案！”“陛下旨意？”罗三先是一愣，随即仰天狂笑，笑声粗嘎刺耳，在山谷间回荡，“哈哈哈！什么陛下旨意？我看你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骗子，拿着一把破剑就想吓唬我？我罗三在茶马古道横行十余年，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更何况你一个毛头小子！”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马夫，厉声喝道：“都给我上！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剁成肉酱，我重重有赏！”马夫们本就凶悍，又重赏之下，顿时红了眼，纷纷挥舞着长刀，朝着沈砚四人扑了过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洞口的碎石被剑气刀风激起，漫天飞舞。沈砚手持尚方宝剑，如入无人之境，剑光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马夫的要害。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却又刚猛凌厉，兼具文人的儒雅与武将的杀伐，几招之间，便有三四名马夫倒在剑下，惨叫声此起彼伏。苏微婉则游走在战场边缘，手中银针不断射出，每一针都精准地刺中马夫的穴位，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她的动作轻盈如蝶，身姿曼妙，却招招致命，不少马夫还没看清她的动作，便已浑身麻木，瘫倒在地。卓玛的藏刀则尽显藏地勇士的彪悍，刀刀狠辣，直取性命。她与一名身材高大的马夫缠斗在一起，刀光碰撞，火星四溅，她凭借灵活的身手，避开对方的攻击，反手一刀，刺入对方的胸膛，那马夫惨叫一声，当场毙命。，！老茶翁虽年事已高，却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手中的茶铲看似普通，却被他使得出神入化，铲尖如枪，铲柄如棍，既能格挡，又能攻击。一名马夫从背后偷袭，他猛地转身，茶铲横扫，正中对方的膝盖，那马夫惨叫着跪倒在地，被老茶翁一铲拍晕。扎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混战，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罗三残暴的嘴脸，看着马夫们一个个倒下，看着沈砚等人的英勇无畏，想起自己这些年在罗三手下的屈辱，想起那些被罗三害死的无辜茶商，心中的良知终于战胜了恐惧。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转身对着罗三的背影，厉声喝道：“罗三！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我扎西今日，便与你恩断义绝！”罗三听到身后的声音，猛地转头，看到扎西持刀对着自己，顿时目眦欲裂，怒吼道：“扎西！你敢背叛我？！我杀了你！”他挥刀朝着扎西扑去，大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扎西的头顶。扎西早有防备，连忙侧身避开，同时短刀刺出，直逼罗三的腰腹。罗三身材魁梧，身手却极为灵活，猛地收刀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扎西的力气远不如罗三，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罗三得势不饶人，大环刀连连劈砍，刀风凌厉，逼得扎西节节败退，险象环生。沈砚见状，心中一紧，知道扎西不是罗三的对手，当即甩开身边的马夫，身形一闪，朝着罗三扑去，尚方宝剑直刺罗三的后心。罗三察觉到身后的剑气，连忙回身格挡，大环刀与尚方宝剑再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罗三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他抬头看向沈砚，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与精湛的剑法。“你到底是谁？”罗三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砚手持尚方宝剑，一步步走向罗三，声音冰冷而威严：“我乃钦命食探沈砚，掌尚方宝剑，代天巡狩，专查天下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案！罗三，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钦命食探？尚方宝剑？”罗三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他知道，尚方宝剑代表着皇权，持有此剑者，如陛下亲临，他就算有周承业撑腰，也难逃一死。他心中顿时生出退意，目光扫向四周，看到马夫们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也被沈砚等人压制，毫无还手之力。他知道，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哈哈哈！”罗三再次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绝望与疯狂，“就算你是钦命食探又如何？就算你有尚方宝剑又如何？我罗三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他猛地挥刀，朝着沈砚扑了过来，大环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墙，朝着沈砚笼罩而去。这是他的拼死一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刀风凌厉，势不可挡。沈砚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尚方宝剑舞动如轮，剑光如瀑，硬生生挡住了罗三的攻击。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两人缠斗在一起，难分难解。罗三的刀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尽显马帮悍匪的彪悍；沈砚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兼具儒将的儒雅与侠客的凌厉。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罗三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慢了下来，破绽百出。沈砚抓住机会，猛地一剑刺出，剑光如电，直逼罗三的咽喉。罗三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剑尖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啊！”罗三惨叫一声，捂着脖颈，连连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沈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再次上前，尚方宝剑直指罗三的胸口，厉声喝道：“罗三，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若是顽抗，定叫你魂飞魄散！”罗三看着沈砚冰冷的眼神，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剧痛，知道自己今日已是穷途末路。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猛地转身，朝着山洞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嘶吼：“给我守住洞口！我去点燃桐油，把这些茶叶和尸骸全部烧了，谁也别想拿到证据！”沈砚见状，心中一惊，知道罗三想要销毁罪证，当即大喝一声：“休想！”他身形如箭，紧随其后，朝着山洞内追去。苏微婉、卓玛、老茶翁三人也立刻跟上，扎西则留在洞口，指挥着已经倒戈的马夫，控制住reag的亲信，防止他们阻拦。黑风山洞内，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洞内蜿蜒曲折，怪石嶙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茶香、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罗三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很快便消失在通道的尽头。沈砚凭借着敏锐的听觉与视觉，紧紧追踪着罗三的脚步声，手中尚方宝剑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苏微婉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火折子，照亮前方的道路，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罗三设置的陷阱。，！卓玛与老茶翁则紧随其后，手中兵器紧握，防备着可能出现的伏击。很快，四人便追到了山洞的深处，前方出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堆放着七具用白布包裹的尸骸，正是那些失踪的汉地茶商。石室的角落，堆放着数十桶桐油，旁边还有一堆干柴，显然是罗三准备用来焚烧尸骸与茶叶的。而罗三，正站在桐油桶旁，手中拿着火折子，眼中充满了疯狂的笑意。“沈砚！你别过来！”罗三挥舞着火折子，厉声喝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点燃桐油，把这里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到时候，你没有证据，就算有尚方宝剑，也定不了我的罪！”沈砚停下脚步，站在石室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罗三，声音沉稳而有力：“罗三，你以为烧毁这些尸骸与茶叶，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你与周承业的勾结密信，分赃清单，还有茶商、牧民的证词，早已被我们掌握，就算没有这些尸骸与茶叶，也足以将你凌迟处死！”“哈哈哈！密信？清单？证词？”罗三狂笑起来，“那些东西算什么？只要我把这里烧了，我就可以逃往江南，凭借这批茶叶的银两，东山再起！到时候，谁还能奈我何？”他说着，便要将火折子扔向桐油桶。“住手！”沈砚大喝一声，猛地甩出手中的尚方宝剑，剑光如电，精准地打落了罗三手中的火折子。火折子掉在地上，瞬间熄灭。罗三见状，彻底疯狂，他猛地拿起身边的一把长刀，朝着沈砚扑了过来，嘶吼道：“我跟你拼了！”沈砚身形一闪，避开罗三的攻击，同时反手一记掌刀，劈在罗三的后颈。罗三只觉眼前一黑，浑身一软，当场晕了过去，重重地倒在地上。沈砚上前，从腰间拿出锁链，将罗三牢牢捆住，然后转身看向石室中央的七具尸骸，眼中闪过一丝沉痛。老茶翁走上前，看着那些尸骸，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儿啊！爹终于为你报仇了！那些害你的恶人，终于要伏法了！”苏微婉连忙上前，扶起老茶翁，轻声安慰道：“老茶翁，节哀顺变。这些茶商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卓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从今日起，茶马古道的黑暗即将散去，汉藏茶商与牧民之间的矛盾，也终将化解。沈砚走到石室的角落，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茶叶，又看了看地上的罗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罗三，你的末日，到了。”他转身，对着苏微婉、卓玛、老茶翁三人道：“我们先将罗三押出山洞，然后通知大理知府与云南布政使，前来接收罪证与犯人。接下来，便是调解汉藏茶商与马帮的矛盾，还茶马古道一片清明。”苏微婉、卓玛、老茶翁三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大明食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