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一样的眼光（第5页）

“那你……你从来没有试过？”陈宇问，声音很轻。

“试过。”白薇说，“24岁那年，和一个相亲对象。他很好，很温柔，但我就是……做不到。当他吻我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有人在看着我们接吻会怎样’。当他摸我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有人在看着他的手放在我胸上会怎样’。当他试图进入我的时候，我直接吐了。”

她说的很直白，很残酷。晓晓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亲密时刻呕吐，因为她的欲望不在参与，而在观看。

“后来我就不再尝试了。”白薇继续说，“我接受了自己的异常。我找到了满足欲望的方式——观看。不是偷窥，是经过同意的观看。像你们这样，自愿的，开放的，让我观察。”

她看向晓晓：“你们对我来说，不只是欲望的对象，是……救赎。通过观察你们，我能够间接体验性爱，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又不需要亲自参与。”

晓晓的心被触动了。她没想到，自己和陈宇的性爱，对白薇来说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那……那你不想试试吗？”晓晓问，“亲自试试？也许……也许你会喜欢？”

白薇摇头：“不想。我太清楚自己的欲望了。我要的是距离感，是客观性。一旦参与，就会破坏这种距离，就会带入主观情绪，就会……失去观察的纯粹。”

她顿了顿：“而且，我害怕。害怕性爱本身，害怕亲密接触，害怕失去控制。观看让我安全，让我保持距离，让我掌控局面。”

晓晓理解了。

白薇和她不一样。

她是通过参与来获得快感，白薇是通过观察来获得安全。

两种完全不同的欲望，但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了奇妙的交汇点。

“我明白了。”晓晓说，“那……今晚你想看什么？”

白薇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我想看你们接吻。很慢，很深的吻。我想看嘴唇如何接触，舌头如何纠缠，唾液如何交换。我想看接吻时的表情，呼吸，身体的反应。”

这个要求很简单，但也很intimate。接吻是最亲密的接触之一，比性交更亲密，因为涉及眼神，呼吸，表情。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

他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陈宇捧住晓晓的脸，慢慢靠近。嘴唇接触的瞬间，晓晓闭上眼睛，但白薇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晓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宇，也透过他的肩膀，看到白薇专注的目光。

吻很深，很慢。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晓晓能尝到陈宇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听到他细微的呻吟。

白薇看得很专注。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的嘴唇上，看着嘴唇如何张开，如何闭合，舌头如何进出。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很亮，像在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

吻了很久才结束。两人分开时，嘴唇都湿润红肿，呼吸有些急促。

“很好。”白薇说，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互相脱衣服。很慢，一件一件，像在拆礼物。”

晓晓和陈宇开始互相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温柔。

晓晓解开陈宇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露出胸膛。

陈宇拉开晓晓连衣裙的拉链，慢慢褪下，露出肩膀，乳房，腰，臀。

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缓慢，庄重，充满张力。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目光扫过陈宇的胸膛，腹肌，扫过晓晓的乳房，腰线，臀线。没有情色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欣赏，像在欣赏两尊雕塑。

当两人完全赤裸，白薇说：“现在，拥抱。很紧的拥抱，皮肤贴皮肤，感受彼此的心跳。”

晓晓和陈宇拥抱。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体温，心跳，呼吸，汗味，混合在一起。很亲密，很真实。

白薇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近距离观察。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紧贴的皮肤上，看着乳房如何被压扁，看着阴茎如何贴在晓晓的小腹上，看着汗水如何从毛孔渗出。

“可以了。”白薇说，后退一步，“现在，做爱。用你们最舒服的姿势，最习惯的节奏。不要表演，不要夸张，就像平时一样。”

晓晓和陈宇躺到床上，选择了最习惯的姿势——传教士。陈宇进入她，开始动作。

知道白薇在看着，但他们努力“像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