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坠入深渊（第12页）

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犹豫，有不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兴趣。

“录下来自己看……可以。”他说，“但发给苏夜……不太好吧？那是我们的隐私。”

“苏夜已经看过我们最隐私的样子了。”晓晓说，“她看过我们做爱，看过我高潮，看过你射精。录像和现场，有什么区别？”

陈宇沉默了。他知道晓晓说得对。但他们做爱是一回事，录下来是另一回事。录下来就有了证据，有了记录，有了被传播的风险。

“我们先试试自己录吧。”他最终说，“如果觉得可以，再考虑发给苏夜。”

晓晓点头：“好。”

那一晚，他们第一次录像。

陈宇用手机架把手机固定在床头，调整好角度，能拍到整张床。然后他回到床上，和晓晓并排躺着。

“开始吗？”他问，声音有些紧张。

“开始。”晓晓说，手在发抖，但下体已经开始湿润。

陈宇按下录制键。手机屏幕上的红灯亮起，表示正在录制。

他们开始做爱。很传统，传教士体位，关着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但知道有摄像头在拍，感觉完全不一样。

晓晓能想象摄像头后的“观众”——也许是未来的他们自己，也许是苏夜，也许是别的什么人。这个想象让她更兴奋，更放得开。

“啊……陈宇……用力……再用力……”她尖叫着，腿大张，方便摄像头拍到他们交合的部位。

陈宇也变得更勇猛。他在镜头前表现自己，展示自己的技巧，自己的体力，自己的尺寸。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声呻吟都更响亮。

高潮来得很快。晓晓喷了水，陈宇射了很多。结束后，两人都喘着气，看着床头那个还在录制的小红点。

陈宇下床，关掉录制。然后他回到床上，和晓晓一起看回放。

画面很暗，但能看清轮廓。

能看到陈宇的背在上下起伏，能看到晓晓的腿环着他的腰，能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泥泞不堪，能看到高潮时晓晓身体的痉挛和陈宇射精时的颤抖。

还有声音。晓晓的尖叫，陈宇的低吼，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的水声。

晓晓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但也强烈的兴奋。

那个放浪的，淫荡的，被干到喷水的女人，是她。

是林晓晓，曾经的清纯校花。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看起来好……好骚。”

“很性感。”陈宇说，手不自觉地移到她的腿间，“比平时更性感。”

他们在看回放的时候又做了一次。

这次晓晓全程看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被插入，被干，被推到高潮。

这种抽离的视角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既是在体验，又是在旁观。

结束后，晓晓说：“发给苏夜吧。”

陈宇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他们选了最精彩的一段——晓晓喷水的那一段，大约三分钟。陈宇把视频发给苏夜，附言：“今晚的练习。请老师指导。”

发送。

几乎立刻，苏夜回复了：“收到。明天晚上我去你们那儿，现场点评。”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明天晚上？周二？苏夜要提前来？

“她明天要来。”晓晓对陈宇说。

陈宇也看到了消息。他的表情很复杂，但点了点头：“好。”

那一晚，晓晓睡得很不踏实。她在期待，在紧张，在兴奋。周中的空虚，似乎找到了填补的方式。

周二晚上，苏夜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随意——牛仔裤，卫衣，运动鞋，素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来朋友家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