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第1页)
书房内,烛火暖黄,光影摇曳。屋外,夜色漆黑。隐忍到破碎的低泣声,时不时顺着窗扇缝隙传了出来,打破了暗夜宁静。等书房门再次打开,崔令窈是被打横抱出来的。微凉的夜风,透过衣衫侵入,激起层层战栗。有些细微的冷。谢晋白拢了拢胳膊,将人抱紧了些,大步朝着后院而去。盥洗室,热水已经准备妥当。脚一落地,崔令窈便推开面前想要给她清洗的男人:“你出去。”“……”谢晋白犹豫了会儿,没有勉强,确定她余力尚存后,转身走了出去。崔令窈徐徐吐了口气,三两下脱了衣裳,进了浴桶。温热的水没过肩头,脖颈,下颌…整张脸都埋进水中。良久、良久…她猛地挣脱出水面,抬手,狠狠摸了把脸。四天…还有四天。在此之前,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推测,究竟是否属实。她细细理了理脑中思绪,时而觉得应该出不了错,时而心里又还是悬着发慌。直到房门被敲响。谢晋白的声音自外头响起。他担心她力竭,在里头出事儿,想要进来。崔令窈扬声制止他,快速站起身,对身上那些密布的痕迹视而不见,自顾自给自己穿衣。长发湿透,她随手拧干,挽起,就这么走了出去。谢晋白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愣了瞬。妆发尽卸,面容素净,肌肤瓷白莹润,眼睫湿漉漉的,漂亮的杏眸中红意未消。看着哪里像成婚七年的夫人,分明是谁家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谢晋白眸光微动,伸手抚向她的面颊:“听说钱御医祖传摸骨术,能通过骨龄判断一个人的具体年纪,要不要让他看看?”他实在不信面前姑娘,已经二十四岁。崔令窈下午骑马本就耗费了不少体力,方才一通折腾更是累的很,浑身上下绵软,根本没什么力气,就更没有心思同他讨论这种不着边际的事儿。闻言,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伸臂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恹恹道:“帮我把头发弄干,我好累。”她长发湿漉漉的,浸湿了肩头寝衣。谢晋白伸臂捞紧怀中人,抱到榻上,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崔令窈明显感觉到一股热量自他手掌渡来,在按摩她的头皮,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她额头抵在他颈窝,目之所及是他的锁骨。肌肉紧实,因为用力,微微凹了个浅窝。崔令窈定定看了会儿,突然张嘴,咬了上去。握住她后颈的手掌倏地一僵,谢晋白几乎是下意识扣紧指骨,想倾身而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忙卸了力气,哄道:“别闹,你累了。”再来一场,她明天不一定能下榻。他以为她在邀欢。崔令窈实在恼火,齿关咬的更用力了些。谢晋白行军打仗再厉害,那也是自幼养尊处优的皇子,一身皮肉不比京中贵女们差,她又没轻没重的,尖牙直接刺破皮肤。谢晋白喉间溢出闷哼,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生气了?”他笑了笑,道:“是我不好,误会了窈窈的意思。”她只是纯粹的想咬他一口罢了。他任由她咬,崔令窈却觉得没啥意思,缓缓松了牙。整齐的牙印,正好落在他锁骨上。崔令窈瞥了眼,道:“疼吗?”“不疼,”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语带蛊惑,“不如你给我留个永久的印记?”用牙齿,他也不介意。一个属于她的齿痕,永久烙在他身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他癫的有点厉害,崔令窈没有理会他,恹恹的合上眼,“好累,想睡觉。”“…好。”她不接招,谢晋白也不觉失望,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掌贴在她发顶,用内力将她长发烘干,又伸手给她整理了寝衣领口,方掀开被褥,抱着她躺了下去。她好乖。像个瓷娃娃,任由他摆弄。这会儿也乖乖伏在他怀里,让他抱着。严丝合缝的抱着。谢晋白心口发软,摸着怀中人脑袋,哄道:“睡吧。”“嗯…”崔令窈闷闷嗯了声,道:“明日你让赵仕杰来一次吧,我把事情都告诉他。”“好。”这是他们在马车上就商量好的。谢晋白没有异议,应下。…………翌日。崔令窈是真累着了,睡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人不在。她自个儿用了午膳,开始搭建积木。这几天,她都在外头玩,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来拼这玩意。今天不出门,她倒是想起来了。赵仕杰来时,凤鸣楼第二层才堪堪垒了一半。听见通禀,人已经在外头候着了,崔令窈撂下巴掌大小的积木,缓缓站起身,走了出去。午后,正是一日最好的时光。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怡人的很。庭院内,赵仕杰一袭墨色长衫,在梧桐树下静默而立。他没有面向这边,而是偏头,遥望远方。阳光透过树影落下,铺洒在他身上,将他周身的沉沉死气驱散了几分。崔令窈拎起裙摆,下了台阶,在他面前站定,道:“你在看什么?”突然的声音,让赵仕杰猛地回神,转头看向她,拱手:“见过崔姑娘。”“无需多礼,”崔令窈摆手,问他:“谢晋白呢?”赵仕杰道:“殿下在宫中,有些事儿耽搁了,要晚些才能回来,我等不及先行一步,来求姑娘解惑。”用词客气的很。明明昨天之前,就算知道她是谢晋白:()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