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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网络擒敌李锐反制显神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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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凌晨二时,西山指挥中心负三层。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流淌着墨绿色的数据瀑布,十六进制字符以每秒千行的速度滚动,映得整个监控大厅泛着幽光。李锐坐在中央控制台前,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黑色战术笔,笔身在指尖匀速旋转——这是他在追踪复杂数据流时的习惯动作,就像狙击手在瞄准前会调整呼吸。“李处,台北c7节点有异动。”左侧第三排的操作员章砚声音紧绷,“目标‘夜枭’上线了,正在尝试绕过我们布设的蜜罐外层伪装。”李锐没有转头,眼睛盯着主屏幕上快速重构的网络拓扑图:“追踪源ip,但不要惊动。放他进第二层虚拟环境。”“明白。”章砚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第二层环境加载完毕,植入的‘溯源木马’已激活。他在扫描我们伪造的‘国家稀土集团研发数据库’……现在开始下载文件包。”屏幕上,一个红色光点沿着虚拟网络路径缓慢移动,每经过一个节点就留下闪烁的轨迹。李锐看着那个光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三个月前,当“雅典娜之瞳”组织第一次攻击科学岛网络时,李锐团队就在反击中捕获了关键线索:一个隐藏在台北某数据中心服务器中的后门程序。他们没有立即清除后门,反而进行了“加固和伪装”,把它改造成一个双向通道——对方以为这是他们的秘密据点,实际上却是李锐团队的监控窗口。这就像在敌人的指挥部里装了个摄像头。“目标在下载第三个文件包。”章砚汇报,“文件大小27gb,包含我们预设的‘氢能催化剂工艺流程图(伪)’和‘稀土联盟成员国通讯录(伪)’。下载速度稳定,预计四分钟后完成。”李锐瞥了眼时钟:凌晨二时零七分。这个时间选择很专业——正是人类生理最困倦、安全人员最容易松懈的时刻。“其他两个目标呢?”他问。右侧的技术员调出另外两个监控窗口:“香港k3节点的‘猎犬’在十五分钟前上线,正在尝试渗透‘华夏芯’供应链管理系统。台北b2节点的‘毒蛛’更活跃,他在同时攻击三个目标:国家发改委官网、能源局国际合作司邮箱系统、还有……晏惟清教授实验室的文献数据库。”李锐的笔转得更快了。三线同时攻击,这不是普通黑客的行为模式,更像是有组织的战术配合。“启动反制预案‘织网’。”他下达指令,“台北两组由当地合作单位执行物理抓捕,香港组我们远程接管。记住,要抓现行——等他们完成下载、准备断线撤离的瞬间动手。”“是!”监控大厅里响起整齐的回应。二十三名技术员同时开始操作。有人调取台北合作单位——海峡信息交流协会技术安全部——的实时画面;有人接入香港警务处网络安全科的协同系统;还有人启动预设的“断网陷阱”,确保目标在关键时刻无法切断网络连接。李锐站起身,走到弧形屏幕正前方。墨绿色的数据流倒映在他镜片上,让那双平常温和的眼睛显得格外锐利。他想起三年前刚组建这支团队时,一位老首长说过的话:“小李,网络战和传统战争不一样。没有硝烟,没有边界,敌人可能就在隔壁大楼,也可能在地球另一端。你们的武器不是枪炮,是算法和逻辑。”现在,这些算法和逻辑就要见真章了。凌晨二时十一分,台北市内湖区某高档公寓。代号“夜枭”的年轻人坐在电竞椅上,戴着降噪耳机,眼睛紧盯着面前的三块曲面屏。他本名陈璟琛,二十八岁,表面身份是某游戏公司后端工程师,实际是“雅典娜之瞳”组织在台北地区的技术骨干。耳机里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指令:“‘夜枭’,数据包下载进度?”“87。”陈璟琛压低声音,“华夏人的安防比想象中弱,我只用了两层跳板就穿透了。不过……总觉得太顺利了。”“顺利不好吗?”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可能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间点动手。继续,下载完成后立即执行清理程序,不要留下痕迹。”“明白。”陈璟琛盯着进度条:88、89……他右手放在鼠标上,左手已经按在机箱的电源键上——这是他的安全习惯,一旦有异常,半秒内就能切断所有电源。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系统提示框:【检测到异常网络行为,安全协议已启动】陈璟琛瞳孔骤缩,鼠标猛地点击“取消下载”,左手同时按下电源键——什么都没发生。电脑还在运行,屏幕依然亮着,进度条跳到了90。他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启动预设的紧急销毁程序,但所有命令都石沉大海。三块屏幕同时闪烁,然后变成统一的蓝色背景,上面只有一行白色大字:,!“请保持原地不动,配合安全检查。”几乎同时,公寓门被敲响,声音平稳有力:“陈先生,我们是海峡信息交流协会技术安全部的,请开门配合调查。”陈璟琛脸色惨白,猛地起身想从窗户逃生——这里是十二楼。他冲到窗边,却看到楼下不知何时已停着三辆黑色厢式车,车顶的警示灯在夜色中无声闪烁。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警告意味:“陈先生,我们已掌握你从事危害网络安全活动的确凿证据。请主动开门,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最后机会。”陈璟琛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他知道,完了。同一时间,台北另一处,南港软件园区。代号“毒蛛”的中年男人比陈璟琛更警觉。在发现下载速度异常加快的瞬间,他就断开了所有网络连接,甚至拔掉了网线。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用的不是网络定位——他笔记本电脑的内置摄像头不知何时被悄然激活,拍下了他的面部特征;键盘记录程序将他输入的每一个密码都传了出去;而最致命的是,他用于接收加密指令的卫星电话,信号被附近的伪基站全频段干扰。当房门被破开时,“毒蛛”正试图用物理方式销毁硬盘。六名穿着便衣但动作专业的人员冲进来,两人控制住他,两人收缴所有电子设备,两人开始现场取证。“你们……凭什么抓我?”“毒蛛”强作镇定,“我是合法公民,有律师……”带队的中年人出示证件,声音冰冷:“邵景琛,四十五岁,表面身份是软件公司技术总监,实际为境外组织‘雅典娜之瞳’成员,代号‘毒蛛’。过去两年,你参与了对华夏十七家科研机构和企业的网络攻击,窃取核心技术数据四百余份。这些证据,”他指了指技术人员正在封存的硬盘,“够你在监狱里待二十年。”邵景琛瘫软在地。他们连他的真实代号都知道。凌晨二时十九分,香港九龙塘。这里是“猎犬”的据点,一间伪装成数字货币矿场的地下室。与台北两组不同,“猎犬”是真正的职业黑客,曾受雇于多家国际网络安全公司,三年前被“雅典娜之瞳”重金招募。当发现网络异常时,他没有试图抵抗或逃跑,反而启动了一套复杂的反追踪程序——六层虚拟跳板、实时ip伪装、甚至调用了他早就植入香港警务处系统的后门,试图伪造自己是“合法渗透测试人员”。但他遇到了对手。西山指挥中心里,李锐亲自接管了这次对抗。“启动‘镜面反射’协议。”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把他用来伪装的所有跳板,全部反向植入追踪程序。调用香港电讯管理局的优先权限,对他使用的所有频段实施信号指纹锁定。”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代表“猎犬”网络路径的红色线条突然开始反向延伸,就像照镜子一样,他每用一个跳板,那个跳板就变成李锐团队的监控点。“李处,他启用了备用通讯通道。”章砚报告,“是加密的卫星电话,信号源在……菲律宾海域的一艘货轮上。”“干扰它。”李锐说,“用我们上月测试的‘量子噪声注入’技术。不需要破解加密,只要让他的信号误码率超过阈值,通讯自然中断。”三十秒后,“猎犬”的卫星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刺耳的杂音。而这时,香港警方特别任务连的队员已经破门而入。带队的高级督察举起搜查令:“我们是香港警务处网络安全罪案调查科,这是法庭签署的搜查令。请你配合调查。”“猎犬”坐在电脑前,双手慢慢离开键盘。他看着屏幕上最后闪现的一行字——“游戏结束”,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顶尖高手。对方不仅技术碾压,还完全掌握了他的行为模式和心理弱点。这不是对抗,是教学演示。凌晨二时四十五分,西山指挥中心。三组抓捕行动全部成功的消息陆续传来。李锐没有庆祝,反而调出了一个新的监控界面。“现在执行第二阶段:‘反渗透’。”他对团队说,“过去三个月,我们分析了‘雅典娜之瞳’的七十六次攻击,总结出他们的十三种常用工具和九大攻击模式。现在,我们要把这些分析成果‘送还’给他们。”他调出一份文件,标题是:“逻辑炸弹——‘馈赠’行动计划”。“所谓逻辑炸弹,不是传统病毒,而是一段隐藏在正常程序中的恶意代码。”李锐向团队解释,“它平时无害,只有在满足特定条件时才会激活——比如,当程序检测到自己在攻击华夏的科研网络时;或者,当它识别出操作者使用的是‘雅典娜之瞳’专用工具包时。”章砚眼睛发亮:“李处,您的意思是……我们反向植入?把他们用来攻击我们的工具,变成攻击他们自己的武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李锐点头,“而且不是简单破坏。我们要设计得更精妙:当逻辑炸弹激活时,它会做三件事——第一,向我们的监控中心发送攻击者的完整身份信息;第二,在攻击者系统中创建隐藏后门,供我们后续渗透;第三,最关键的是,它会伪装成‘攻击成功’的假象,让攻击者以为自己得手了,实际拿到的是我们预设的假数据。”技术员们兴奋起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行动计划分三步。”李锐调出流程图,“第一步,利用刚刚抓获的三名黑客的设备和身份凭证,反向登录‘雅典娜之瞳’的指挥服务器。这一步由我们的ai程序‘幻影’自动完成,全程模仿被抓黑客的操作习惯,避免被识破。”屏幕上,一个虚拟的进度条开始移动。代表“幻影”程序的蓝色光点沿着复杂的网络路径,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层层防护的服务器集群。“第二步,在服务器中植入‘逻辑炸弹核心程序’。”李锐继续,“这个程序会自我复制,附着在所有攻击工具包上。当这些工具被分发到其他黑客手中时,炸弹也就跟着扩散出去了。”进度条走到30。监控数据显示,已有十七个攻击工具包被“感染”。“第三步,建立长期监控通道。”李锐最后说,“在服务器最底层埋下‘暗桩’,一个只有我们知道触发条件的唤醒程序。未来任何时候,只要我们需要,就能随时接管或瘫痪他们的整个攻击体系。”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和键盘敲击声。所有人都盯着主屏幕,看着那个蓝色光点一步步完成渗透。凌晨三时二十分,进度条走到100。“‘馈赠’行动完成。”章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逻辑炸弹植入成功,暗桩已部署,监控通道畅通。李处,我们……我们做到了。”李锐没有立即回应。他走到窗边,负三层没有窗户,但他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岩层,看到西山外渐渐泛白的天空。“通知各合作单位,对抓获人员展开突击审讯。”李锐转过身,恢复工作状态,“重点追查:第一,他们的直接上级是谁;第二,‘雅典娜之瞳’在亚太地区的完整组织架构;第三,近期是否策划针对氢能、芯片、稀土等关键领域的重大攻击。”“是!”“另外,”李锐顿了顿,“准备一份详细的行动报告,我要向林主任汇报。报告重点突出两点:一是我们已暂时削弱‘导师’组织的网络攻击能力;二是预警——他们很可能转向更极端的物理攻击手段。”章砚点头记录,忽然想起什么:“李处,那个‘逻辑炸弹’的激活条件……您设的是什么?”李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当攻击工具包被用于窃取华夏氢能、芯片、聚变、稀土这四大领域的技术数据时,炸弹就会激活。到时候,攻击者不仅什么也拿不到,还会把自己的全部家底暴露给我们。”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模拟界面:“这就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们用技术攻击我们,我们就用更高的技术,把他们的攻击变成我们的情报来源。”窗外,天快亮了。同一天上午八时,通泰大厦。林峰看着李锐发来的加密报告,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报告详细记录了凌晨的行动:抓获三名黑客,反向植入逻辑炸弹,建立长期监控通道。附件里还有初步审讯结果——三名黑客都属于“雅典娜之瞳”的“赫尔墨斯之翼”部门,直接上级代号“虹膜”,真实身份未知。报告最后是李锐的预警:“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导师’组织在网络攻击受挫后,极可能启用‘堤丰之触’部门,加强对关键人员的物理监控或攻击。建议提升晏惟清、褚砚舟、温知秋、许薇、谢耘等核心科学家的安保等级。”林峰放下报告,拨通了秦风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出现秦风的身影,背景像是某处安全屋,简洁干净。“秦风,看到李锐的报告了吗?”“刚看完。”秦风点头,“我已经调整了安保部署。晏教授和褚教授的住处增加了两组轮岗,实验室的安防系统全面升级。温董那边,她本人有专业保镖团队,我协调增派了四名便衣。许薇在科学岛,那里的安保本来就是最高级别。谢老……”他顿了顿:“谢老拒绝了增加贴身警卫,说‘影响工作’。我们只好在他通勤路线上加强布控,实验室内部也增加了隐形监控。”林峰理解。谢耘那样的国宝级科学家,脾气都倔。“另外,”秦风继续说,“根据李锐提供的情报,我重新梳理了‘堤丰之触’在亚太地区的可能据点。除了之前在澳洲端掉的那个,还有三个疑似地点:印尼巴淡岛、菲律宾宿务、泰国清迈。已经安排人手摸排。”“注意方式方法。”林峰提醒,“境外行动要谨慎,尽量与当地合法安保公司合作,不要留下把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明白。”视频挂断后,林峰走到办公室的世界地图前。他的目光从台北移到香港,再到李锐报告中提到的那些虚拟坐标。网络战、技术战、资源战、金融战、人才战……这是一场多维度的战争,每个战场都相互关联。李锐在网络战线的胜利,会缓解技术战线的压力;稀土联盟的推进,会削弱资源战线的对抗;氢能技术的突破,会在人才战线增加吸引力。就像下围棋,单个棋子的得失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体局势。他拿起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更高层的号码。“首长,我是林峰。关于昨夜网络安全行动的情况,需要向您专题汇报……是的,我们取得阶段性胜利,但判断对手会升级对抗手段……我建议,在继续强化技术防御的同时,启动‘主动威慑’预案……”通话持续了十五分钟。放下电话时,林峰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整。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只不过这一次,战场主动权,正在悄悄转移。地球另一端,华盛顿郊区某安全屋。戴维·米勒看着电脑屏幕上“连接中断”的提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凌晨三点,他收到了“赫尔墨斯之翼”的紧急警报:三名骨干成员失联,疑似被捕。四点,备用通讯渠道确认了最坏的消息——不仅人被抓,整个攻击服务器集群都检测到“异常数据流动”。五点时,技术团队给出了初步分析:对方不仅实施了精准抓捕,还在他们的系统中植入了“某种高级恶意程序”,具体功能和触发条件尚不明确。米勒放下咖啡杯,走到窗前。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马纹般的光影。他想起华夏那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他们成了螳螂。手机震动,是加密信息。来自“堤丰之触”负责人:“网络攻击受挫,是否启动物理方案?”米勒没有立即回复。他走回书桌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标签是“备用棋子”。里面列出了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身份、位置、可利用弱点。他的目光在第七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没有说话。米勒只说了一句:“‘收割者’,目标变更。新目标资料一小时内发送给你。这次,要确保彻底。”挂断电话,他删除通话记录,将手机扔进专门的电磁屏蔽箱。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新的一天。新的棋子。新的杀戮。只是这一次,黄雀的后面,是否还有猎人?米勒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进入谁都不能退让的深水区。他轻声自语,像在说服自己:“棋局还远未结束。”“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晨光透过百叶窗,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阴影中。明暗交界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微笑。是刀刃出鞘前的,一丝寒光。本章完。:()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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