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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稀土联盟华夏主导新机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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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日上午九时,通泰大厦。林峰站在办公室的电子地图前,目光沿着稀土资源带缓缓移动——从内蒙古白云鄂博到四川凉山,从江西赣南到广西贺州,再到境外的澳大利亚、加拿大、马来西亚、缅甸……一条条虚拟的线条将这些地点连接起来,像一张覆盖全球的网。地图旁边是实时数据屏:全球稀土产量、价格指数、主要消费国库存、贸易流向。其中一条红色曲线格外显眼——重稀土价格在过去三个月里上涨了15,而华夏的出口配额只增加了5。“他们开始囤货了。”沈梦予站在林峰侧后方,手里拿着最新的资金监测报告,“伦敦和纽约市场上,至少有二十家基金在买入稀土期货,其中八家与沃森家族信托有直接或间接关联。东京方面,三井物产和双日株式会社在过去一个月里,从澳大利亚和马来西亚多进口了30的稀土精矿。”林峰没有回头,手指在加拿大位置轻轻敲了敲:“艾芬豪矿业的扩产计划,推进到哪一步了?”“遇到麻烦了。”沈梦予翻动报告,“加拿大联邦政府上周以‘环境影响评估未完成’为由,暂停了艾芬豪在魁北克新矿山的开发许可。当地原住民社区也在抗议,说采矿会污染他们的传统渔场。”“是麻烦,也是机会。”林峰转身走回办公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我记得,艾芬豪去年找过我们,想引进赣州稀土集团的绿色采矿技术?”“是。但当时商务部认为技术出口敏感,没批。”“现在可以重新考虑了。”林峰坐下,打开一份加密文件,“梦予,你协调一下,让五矿集团、赣州稀土、还有魏家转型后新成立的‘华晟绿色矿业’组成联合体,跟艾芬豪谈。我们出技术、出管理、出部分资金,换取矿山49的股权和长期承购协议。条件可以优厚些——技术使用费前三年减免,派出的专家团队费用我们承担一半。”沈梦予快速记录,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林主任,您这是……要绑住加拿大?”“不止加拿大。”林峰调出另一份名单,“澳大利亚的莱纳斯、马来西亚的关丹稀土厂、缅甸的克钦邦矿……这些资源国和生产企业,现在都面临同样的困境:环保压力越来越大,当地社区抗议越来越强,而下游消费国——主要是美日欧——一边压价,一边又把污染和环境破坏的帽子扣在他们头上。”他顿了顿:“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新的选择。”话音刚落,杨学民敲门进来:“林主任,外交部国际司的同志到了,在第三会议室。另外,澳大利亚驻华使馆经济参赞刚才来电话,询问能否安排一次‘非正式会晤’。”“非正式会晤?”林峰挑眉。“参赞的原话是:‘关于稀土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澳方有一些新想法,希望能与中方坦诚交流’。”杨学民补充道,“他们特别提到,莱纳斯集团ceo下周会随澳大利亚贸易代表团访华。”林峰和沈梦予对视一眼。消息传得真快——东京氢会才过去两天,澳大利亚就坐不住了。“回复使馆:可以安排,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林峰起身,“走吧,先去开会。”第三会议室里坐着六个人:外交部国际司副司长褚瑾瑜、商务部贸易救济局副局长聂行、自然资源部矿产开发管理司司长邵清源,还有三位来自五矿集团、北方稀土、厦门钨业的代表。看到林峰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l“坐。”林峰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今天会议只有一个议题:推动成立‘国际稀土可持续发展联盟’。褚司长,你先说说外交部的考虑。”褚瑾瑜四十出头,戴一副细边眼镜,说话声音温和但条理清晰:“林主任,根据我们与主要资源国的前期沟通,澳大利亚、加拿大、马来西亚三国态度比较积极。他们共同的诉求是:第一,稳定稀土价格,避免大起大落;第二,获得更先进的绿色采矿和提纯技术;第三,在环保标准制定上有更多话语权,摆脱‘污染输出国’的污名化。”她调出一份简报:“欧盟的态度比较微妙。一方面,他们需要稳定的稀土供应,特别是新能源汽车和风电产业;另一方面,他们又要配合美国的对华遏制战略。我们判断,欧盟可能会采取‘双重参与’策略——既参加我们主导的联盟,也参加美日策划的‘消费国联盟’,两头下注。”“日本的立场呢?”林峰问。“最纠结。”商务部聂行接过话头,“日本是稀土消费大国,但本土几乎没有资源,完全依赖进口。他们既想摆脱对华依赖,又发现其他来源成本高、品质不稳定。丰田、松下、日立这些企业私下向我们传递的信号是:如果联盟能保证供应稳定、价格合理,他们愿意支持。”林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美方呢?”,!“美方在全力推动‘稀土消费国联盟’。”自然资源部邵清源说,“但他们内部有矛盾——军工和高端制造业要求确保供应安全,环保团体和国会议员又反对在国内大规模开矿。美国唯一在产的芒廷帕斯矿,环保官司打了十几年,产能一直上不去。”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林峰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在座的各位,有谁知道全球稀土回收利用率是多少?”五矿集团的代表回答:“不到10。大部分废旧电子产品、磁材、催化剂中的稀土,都被当做普通垃圾处理了。”“为什么回收率这么低?”“技术难度大,经济性差。”厦门钨业的专家解释,“稀土元素往往以微量、复杂的形式存在,分离提纯成本比从原矿开采还高。除非稀土价格涨到天价,否则回收没有商业价值。”“那如果我们把回收技术共享出来呢?”林峰环视众人,“把华夏在稀土回收方面积累的专利、工艺、设备,以合理价格授权给联盟成员。在主要消费国建立联合回收中心,把废旧产品中的稀土‘城市矿山’开采出来。”邵清源眼睛一亮:“这样就把资源国和消费国的利益绑在一起了。资源国可以延长矿山寿命,消费国可以减少对外依赖,而华夏……掌握了回收技术的标准和定价权。”“不止。”林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技术共享(采矿、提纯、回收)价格协调(季度定价机制,避免恶性竞争)标准共建(环保、劳工、贸易标准)信息透明(产量、库存、需求数据共享)“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卡特尔式的垄断组织,而是一个基于规则、透明开放、互利共赢的产业治理平台。”林峰用笔在“规则”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过去我们在国际资源治理中是跟随者、被动者,别人定规则,我们适应规则。现在,我们要做规则制定者。”他看向褚瑾瑜:“褚司长,外交部牵头,一个月内拿出联盟章程草案。核心原则就四条:自愿加入、平等协商、技术共享、绿色发展。”又看向聂行:“聂局长,商务部协调,下个月在吉隆坡召开第一次筹备会。邀请名单包括所有主要资源国和消费国——美日欧也要请。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但姿态我们要做足。”最后看向企业代表:“五矿、北方、厦钨,你们三家组成技术输出联合体,把绿色采矿、高效提纯、循环回收三大技术包整合好,准备好授权方案。记住,技术可以分享,但核心专利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授权要有期限、有范围、有升级机制。”会议开了整整两小时。散会后,林峰单独留下褚瑾瑜。“褚司长,还有件事。”林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加密文件,“你协调驻马来西亚使馆,安排一次与马方高层的小范围会谈。重点谈关丹稀土厂的问题。”褚瑾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表情逐渐凝重:“林主任,关丹厂的问题很敏感。当地居民抗议多年,马方政府压力很大。去年大选,这个问题差点让执政党丢掉关丹的席位。”“所以我们要帮他们解决问题。”林峰说,“文件里是我们环境工程团队做的方案:投资五亿人民币,对关丹厂进行全方位环保改造;同时,在厂区周边建设生态公园、职业培训中心、社区医院。我们出技术、出资金,马方出地、出政策,把这座‘污染源’变成‘绿色发展示范区’。”褚瑾瑜抬起头:“这需要很大投入,而且……政治风险不小。万一改造后还是有问题,我们会很被动。”“所以要和马方深度绑定。”林峰早有考虑,“让‘华晟绿色矿业’和马方国家石油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共同运营改造后的工厂。利润分成,风险共担。另外,邀请澳大利亚莱纳斯、加拿大艾芬豪作为观察员参与——让他们看看,华夏是怎么解决这些‘世界性难题’的。”他顿了顿:“褚司长,你知道外交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褚瑾瑜摇头。“不是打败对手,而是让对手的盟友变成你的朋友。”林峰看向窗外,“美方想用环保问题攻击我们的稀土产业,那我们就用更高的环保标准、更实的绿色发展,把资源国拉过来。当他们发现,跟着华夏走既能赚钱又能赢得环保美誉,还会死心塌地跟着美国搞对抗吗?”褚瑾瑜深吸一口气:“林主任,我明白了。我立刻安排。”她离开后,林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流。五月的阳光很好,天空湛蓝。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特种部队时的一次边境联合演习。当时邻国部队的装备落后,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指挥体系混乱。华夏方面的指挥官没有嘲笑或轻视,而是主动提出:派教官帮他们训练,共享边境巡逻经验,联合建设边防设施。演习结束后,那位邻国指挥官握着华夏指挥官的手说:“你们把我们当朋友,而不是弱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后来,那段边境成了最安宁、合作最密切的边界之一。现在的国际博弈,道理相通。你压价,我提价;你封锁,我开放;你污名化,我提高标准;你拉小圈子,我建大平台。不是对抗,是超越。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响了。林峰接起,是周岚的声音。“林峰,我刚收到消息,欧盟委员会能源总司正在起草一份‘关键原材料供应链韧性法案’,核心内容是:到2030年,欧盟本土回收的稀土要满足30的需求。他们希望与华夏在回收技术方面合作。”“条件呢?”林峰问。“他们愿意支持华夏主导的稀土联盟,但要求在联盟内设立‘可持续发展监督委员会’,由欧盟专家担任主席。”林峰笑了:“讨价还价来了。回复他们:委员会可以设,但主席要轮值,不能由任何一方垄断。另外,欧盟必须承诺,不参与任何针对稀土贸易的歧视性限制措施。”“他们不会轻易答应。”“那就慢慢谈。”林峰从容道,“我们有时间。欧盟的稀土库存只够用三个月,而我们的技术是他们实现2030目标的唯一希望。看谁耗得过谁。”挂断电话,林峰看了眼日历。五月二十日,距离下周三的澳方会晤还有九天,距离吉隆坡筹备会还有三十天。时间很紧,但节奏正好。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给更高层的汇报提纲。标题是:《关于主动塑造国际稀土治理新体系的战略构想》。窗外,一架飞机划过蓝天,留下长长的尾迹云。那轨迹很快会消散,但飞机已经飞向了目的地。同一天下午三时,华盛顿,国务院大楼。负责经济事务的副国务卿卡勒姆·弗格森站在会议室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场夏日的雷雨正在酝酿,空气闷热潮湿。会议室里坐着七个人:国务院、商务部、能源部、国防部的代表,以及来自日本外务省、经济产业省的三位官员。气氛比窗外的天气更压抑。“华夏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弗格森转过身,声音低沉,“东京氢会才两天,他们就开始推稀土联盟。根据情报,澳大利亚、加拿大、马来西亚已经原则上同意参加筹备会。欧盟……态度暧昧。”日本经济产业省审议官中村拓也脸色难看:“弗格森阁下,我们必须加快‘稀土消费国联盟’的组建。如果让华夏抢先把主要资源国拉过去,我们在供应链安全上将陷入被动。”“问题是怎么拉?”商务部代表摊手,“我们自己的芒廷帕斯矿,环保团体天天抗议,国会又不批新预算。盟友那边——澳大利亚的莱纳斯想要华夏的绿色技术,加拿大的艾芬豪被环保评估卡住,马来西亚的关丹厂更是政治火药桶。我们拿什么跟华夏竞争?更高的环保标准?更优惠的技术转让?还是更多的资金投入?”国防部代表敲了敲桌子:“不能只算经济账。稀土是战略资源,关系到国家安全。我们应该动用《国防生产法》,强制要求国内企业优先采购盟国稀土,同时对华夏主导的联盟实施制裁。”“制裁?”能源部代表冷笑,“制裁谁?制裁澳大利亚?加拿大?还是马来西亚?这些可都是我们的盟友。更别说欧盟——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完成能源转型,怎么降低对俄油气依赖。你让他们为了稀土跟华夏彻底翻脸,他们干吗?”会议室里吵成一团。弗格森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今早与白宫国家安全顾问的通话。顾问的原话是:“卡勒姆,总统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问题清单。我们必须拿出一个能让盟友跟进、又能遏制华夏影响力的方案。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弗格森看向窗外,第一滴雨点打在玻璃上,很快连成雨线。他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曾在国会听证会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有足够的手段确保稀土供应链安全,华夏的影响力可以被有效遏制。”三年过去了,华夏的影响力不仅没有被遏制,反而从资源控制延伸到技术输出,再到现在的规则制定。“先生们。”弗格森提高声音,会议室安静下来,“我有一个提议。”所有人都看向他。“既然华夏打‘绿色发展’牌,我们也打。”弗格森走回会议桌,“我们联合欧盟、日本、韩国,制定一套‘稀土产品全生命周期环保认证标准’。从矿山开采到最终回收,每一个环节都要符合我们的环保要求。不达标的产品,不能进入我们的市场。”中村拓也眼睛一亮:“这个好!可以用环保名义,把华夏的稀土挡在门外。”“不止。”弗格森继续说,“我们要成立‘全球稀土回收倡议’,投入资金研发回收技术。同时,与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签订长期供应协议,承诺以溢价购买他们的稀土——前提是,他们不向华夏主导的联盟提供关键技术支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资金从哪来?”商务部代表问。“从‘通胀削减法案’的清洁能源补贴里划拨。”弗格森早有盘算,“反正都要补贴新能源产业,不如定向补贴那些使用‘认证稀土’的企业。这是一石二鸟——既扶持国内产业,又打击华夏。”方案提出后,会议室里开始讨论细节。但弗格森心里清楚,这个方案漏洞百出:欧盟未必愿意完全跟随美国的标准;溢价采购意味着财政压力;回收技术不是短期能突破的;而最重要的——资源国凭什么拒绝华夏更好的条件?但他别无选择。在战略博弈中,有时候明知道是次优方案,也不得不推进。因为停滞,就是失败。当晚七时,暴雨如注。弗格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华夏外交部刚刚发布的声明:“中方欢迎各方就稀土产业可持续发展提出建设性意见,愿在平等互利基础上与各国开展合作……”措辞温和,但底气十足。他关掉页面,打开加密邮箱,给“战略与国际分析中心”的戴维·米勒写了封简短邮件:“计划受阻,需新思路。华夏正从资源控制转向规则制定。我们是否该调整‘断流’重点?”半小时后收到回复:“已关注。新思路在准备中。稀土战线可暂持守势,集中资源于氢能、聚变、量子等未来赛道。另,五月十五日会议记录已发,请查收。”弗格森点开附件,是一份加密的会议纪要。他快速浏览,目光停留在最后一段:“……在资源领域,华夏的优势已难逆转。与其正面争夺,不如在其主导的新体系中寻找裂痕。每个联盟都有内部矛盾,每个规则都有执行漏洞。我们的任务是:放大矛盾,利用漏洞,让新体系的运行成本高于预期,直至其自我削弱。”窗外雷声隆隆。弗格森关掉文件,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他忽然想起祖父说过的一句话:“当你发现对手在建造一座更坚固的房子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拆他的房子,是让他的房子建得慢一些,或者……让住进去的人觉得不舒服。”也许,是该换种思路了。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吉隆坡。马来西亚国际贸易与工业部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部长特别顾问莫妮卡·陈正在主持一场闭门会议,参会的有澳大利亚、加拿大、印尼、越南、缅甸的代表,以及华夏驻马使馆的经济参赞。会议桌上摊着厚厚一摞文件,标题是:《国际稀土可持续发展联盟章程(草案)》。“各位,”莫妮卡·陈四十出头,短发干练,说话带点南洋口音,“经过三天的密集磋商,草案的核心条款已经基本成形。我现在汇总一下各方的主要共识。”她调出投影:第一条:宗旨——促进稀土产业可持续发展,平衡资源保护与利用,推动绿色技术创新,保障全球供应链稳定。第二条:成员资格——向所有稀土资源国、生产国、消费国开放,自愿加入。第三条:决策机制——设立理事会,每国一票;重大事项需三分之二多数通过。第四条:技术共享平台——建立专利池,成员可以优惠条件获取绿色采矿、高效提纯、循环回收技术。第五条:价格协调机制——设立专家委员会,每季度发布供需预测和指导价格区间。第六条:可持续发展基金——从贸易额中提取05作为基金,用于环保改造、社区发展、技术研发。澳大利亚代表举手:“莫妮卡,关于第六条,05的提取比例是否太高?莱纳斯那边可能……”“这是妥协后的结果。”华夏经济参赞接话,“最初草案是1,考虑到企业的承受能力才降到05。而且基金的使用会透明公开,所有成员都有权监督。”加拿大代表点头:“我同意。如果基金能真正用于解决环境问题,对企业长远发展是有利的。艾芬豪在魁北克遇到的麻烦,如果有这样的基金支持,会好办很多。”缅甸代表有些犹豫:“我们……国内的情况比较特殊。军政府那边……”“联盟是经济合作机制,不涉及政治。”莫妮卡·陈明确道,“缅甸可以以‘观察员’身份先加入,等技术援助和资金到位、看到实效后,再考虑转正。”会议又进行了两小时。晚上十点,草案最终版获得原则性通过。各国代表约定,一个月后在吉隆坡正式签署成立文件。散会后,莫妮卡·陈和经济参赞并肩走向停车场。“参赞,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莫妮卡说,“三个月前,这些人还在互相猜忌、各自为战。”“因为华夏给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方案。”参赞微笑,“不是施舍,是合作;不是控制,是共享。这个世界,终究是得道多助。”坐进车里,莫妮卡·陈看着窗外吉隆坡塔的璀璨灯光,忽然想起父亲——一位老矿工——常说的话:,!“矿石埋在地下,不会自己变成财富。需要有人把它挖出来,有人把它炼成材,有人把它做成有用的东西。每个人做好自己的那部分,大家都有饭吃。”国际政治,或许也是如此。深夜十一点,通泰大厦。林峰收到吉隆坡传来的加密简报。他看完后,只回复了两个字:“收到。”然后继续审阅文件。桌上是明天要讨论的“国家氢能产业化推进领导小组”组建方案,旁边是芯片14n量产仪式的最终流程,还有魏家捐赠基金的管理章程草案。杨学民敲门进来,放下一份夜宵:“林主任,您该休息了。”“马上。”林峰头也不抬,“学民,明天上午的安排是什么?”“八点,氢能领导小组筹备会;十点,与发改委价格司讨论稀土指导价机制;下午两点,芯片量产仪式彩排;四点,会见欧盟能源总司代表团;晚上七点,魏家捐赠协议签字仪式。”林峰点点头,目光落在日历上。五月二十日,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又一个普通日子里,这个国家在向前走。一步,一步。坚实而沉稳。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京城的夜晚宁静而璀璨,远处故宫的轮廓在灯光中依稀可见。六百年前,郑和的船队从这里出发,驶向未知的海洋。六百年后,另一支船队正在启航——不是战舰,是载着技术、标准、合作方案的文明之舟。目的地,是人类的共同未来。林峰轻声自语:“棋盘很大。”“落子,要稳。”窗外,最后一盏办公室的灯熄灭了。但星星还亮着。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本章完。:()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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