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无心者无可寄(第1页)
也亏得春风蛊的审美,布帛柔软垂顺,水帘一般,闫禀玉悄无声息地移动在其中,顺利进入到洞厅。她并直身?体,伪装得像一条纯粹布帛,虽然不?轻盈也不?会?摆动。
春风蛊哼着歌,时不?时转着腰身?去摸一把?卢行歧光裸的脚。与十?指的青葱优美不?同,他的脚十?分骨感,脚踝绷起,趾根骨显,像连着沟壑,充满力量地伸向脚背。春风蛊得了趣,指尖流连在他脚背,感受着瓷白无暇的肌肤底下,迸发的骨骼走向。
原本?安静的卢行歧动了动身?体,晃过春风蛊的触碰。
“呵呵。”春风蛊轻笑,“看来情欲香的作用还不?够,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春风蛊收手拢了拢发丝,怡然自得地拿起粉扑轻拍脖子和手臂,粉扑经过的地方都有正在愈合的伤痕。他在掩饰疤痕,使自己状态完美。
伤痕是之前卢行歧砍的,现在都愈合了,修复能力真强,闫禀玉觉得她现在防身?的这把?刀,其实没多?大作用,顶多?给春风蛊造成个皮外伤,必须得找出他的本?相。
回想?接触蛊种以?来,藏象在改道吞景失败后,会?显露本?相,本?质在恶趣上?。春风蛊的本?质则在嗜色,闫禀玉和卢行歧都砍过他,他总能把?事态拉向共度春宵上?,简直黄色脑。本?相与本?质相关,春风蛊的本?相是否会?出现在情欲时?
闫禀玉略做推理,稍稍侧了脸,企图窥探更多?画面,拼凑讯息。
春风蛊面前立了块铜镜,照镜自揽,然后翘着兰花指从桌面拿起一串红绳铃铛,侧坐撩开裙子,抬起一条纤细柔美的腿,弯腰在细细的脚踝上?系上?铃铛。绑好后,轻晃美足,发出清脆细吟的声响,他满意地娇笑两声。
在家绑铃铛干嘛?不?嫌吵吗?闫禀玉想?着,下一刻春风蛊赤足踩石上?床,拖着裙尾施施然半卧于卢行歧身?侧,动作间铃声轻吟,卢行歧的身?形慢慢紧绷。
闫禀玉恍然,系铃铛大约是某种xp,春风蛊只是轻轻动作,香气?便散了满室,侧卧时裙边自然垂落,露出修长润泽的长腿,画面香艳惹火。
不?知是画面太十?八禁,还是香气?的作用,闫禀玉看得脸皮发烫,呼吸重了些。她还是太年轻了,没见过这种段数,那卢行歧能抵挡得住诱惑吗?
下一秒,闫禀玉就知道自己的担忧多?余,因为卢行歧手脚被缚,是任人?摆布的状态,谈何?抵挡。
春风蛊用指尖剥开他的衣襟,露出光洁的胸膛,抚摸着,低低痴笑,“感觉……情欲香起作用了,你还好么?”
春风蛊背向外,半卧着身?,手撑在卢行歧头侧,闫禀玉窥不?见一丝他的面容。他身?体躺直,没有回话,看着没什么变化。
春风蛊不?介意卢行歧残存的抗拒,笑了笑,继续说:“你那同伴,叫闫禀玉是么?”
“你如何?知道。”他眼神?微动。
春风蛊轻笑,“我观察她有段时间了,我也挺喜欢她,不?过我更喜欢你。”
卢行歧无言。
春风蛊娇笑连连,紧睇他俊美的面庞,抬手轻轻抹掉添了魅惑的血点。要控制住欲念,再陪着好好玩一玩,“或者?,我们?一起,我去将?她虏来,三位的趣味,无限大。”
这个冷淡的男人?,表情终于有了细微变化。情欲香的效果还不?够透,春风蛊不?急,唇舌轻呼,用蛊惑的声音念:“禀玉,好听的名字。”
纷叠的布帛后,闫禀玉看到卢行歧平摆的手臂绷紧,似在忍耐着什么。
春风蛊伸出光裸的美腿,贴在卢行歧腿面,缓缓蹭着,铃铛颤动,不?知是谁战栗的心情。抛开嫉妒,傲气?,情欲感受不?是更重要么?他俯下身?,在卢行歧耳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含着湿潮的声音轻唤:“禀玉,禀玉……”
“她漂亮灵动,看着你时,眼睛晶亮,湿润地倒映着你的容貌。她担忧地呼唤着你,唇舌发出属于你的音节,喉咙里吞吐着你的名字。她抱住你,任你在自己身?上?缓解,可你清楚,缓解不?了,想?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紧拥,亲吻,或是迫她完全地容纳你……”
石床上?,随着春风蛊的贴近,卢行歧的手攥成拳。闫禀玉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看到春风蛊肩头松垮的外衫滑落,露出一片胜雪肌肤。
闫禀玉预感不?妙,还要等吗?如果春风蛊的本相不在情动时出现,那卢行歧不?就危险了吗?她犹豫不?决,脚却先一步迈出,再近一点,起码真有事可以及时反应。
春风蛊沉迷情事,不?知身?后三道布帛后,掩藏着一道目光注视的身?影。
“禀玉,禀玉,你想?要她吗……”春风蛊极致地诱惑,小腿处忽然被握住,滚烫的充满男性力量的手。他惊呼一声,小腿袭来的紧握感燃起一阵颤栗,身?体一瞬间酥软,趴倒在卢行歧胸膛。
缚手的丝带有绰余,那只手掌缓缓上?移,铃铛急促低吟,春风蛊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三人?共处一室,闫禀玉此时像个偷窥者,局促地提着刀,十?足的狼狈形象。特别是看到卢行歧被这样撩拨,还有反应,窘迫之余还有莫名的不?舒服。
距离石床太近,闫禀玉被这画面和香气?扰乱,呼吸加重,皮肤生热。好在她没有混乱的想?法,脑中思考,春风蛊现在
跟平时无不?同,本?相不?显,那刺他心脏,他会?死吗?
闫禀玉打算换策略,觑准春风蛊后背心脏位置,紧腕转了刀向。她轻脚迈步,深吸一口气?,正要刺出刀,猛然间见到春风蛊背部中央皮肤出现裂痕,血红的缝隙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即将?冒出。
那是什么?像活物,春风蛊身?体里还长着其他东西吗?闫禀玉震惊不?已,一时忘了反应,卢行歧似有察觉,转脸偏过视线,望着她。
卢行歧的目光带着浑浊的迷离,一丝不?离闫禀玉,又像清醒,知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他极轻地摇了下头,几不?可见。
闫禀玉惊醒过来,急退一步,刀尖碰到一条布帛,布帛飘动,扫过春风蛊的裙尾,他后背裂缝像受了刺激,猝然合紧。
一丝动静都那么谨慎,皮肤里涌动的东西,是不?是春风蛊的本?相?闫禀玉明白了卢行歧的举动,他也许猜到本?相的事了。
闫禀玉沉下心来,躲藏好,等待下一次时机。呼吸潮热,口罩里都是水露,她干脆摘下了。
铃铛声依旧,轻轻颤晃,缓而持续,像在隐忍积蓄。男人?的手掌暗含意味,轻佻地移至腰间,春风蛊衣衫半褪,闭上?双眼感受身?体里流窜的酥麻电流,浑身?软得似水,意志力已然坍塌。后背缝隙重启,越开越大,逐渐伸出一双濡湿皱缩的隐膀,缓缓展开,透如月纱,红边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