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页)
饼?
他张开嘴咬了一大口,从饼里迸发出几缕灵光。
“这是我的法器,叫‘灵活’,修成它可不容易,我敢说这个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会,它以我的思想为媒介,你们被它缠上,会感受到我感受到的一切,感受我感受的痛苦,感受到我的怨念,我的杀意、恨意,都会被放大百倍。你们就活活痛苦死吧!”
灵光太快了,快到没人能阻止。
它迅速钻入裴轻惟和戚绥今的额头。
时间骤停。
如晏慈所言,他们清晰地进入了另一重世界,就像牙蜃的梦境。
他们分别进入了两个身体,裴轻惟进入了晏慈的,戚绥今则成为了钟奚。
他们有自己的记忆,却无法控制所有,只能感受他们所感受的。
被迫感受着这股强大的愿力。
在这里,晏慈正被吊起来打,钟奚手里拿着鞭子。
“你都看到了什么?”
晏慈战战兢兢道:“我不敢欺瞒师父,我看到了一幅女子画像。”
“看到了多少?”
“看到了那上面的小字。”
“可还记得?”
“记得……”
十几鞭落下,晏慈被打的口鼻出血,呲牙咧嘴,“师父!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往常他被打,从没有这么严重过,他的两只胳膊已经断了,这么打下去,恐怕一会腿也得断。
就只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副画像?
反正打都被打了,索性问个清楚好了。
“师父,那女子究竟是谁?我左右都看见了,师父何不告诉我,也让我被打的明白!”
钟奚停下动作,道:“我徒儿。”
晏慈问:“您徒儿不说几十也有几百了,这究竟是哪位徒儿?”
“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可……”晏慈疑惑:“可我观那画像,那女子年龄分明不大啊……”
“年龄与能力无关,你们这些人就算练上百年也不可能比的上她。”
“师父……”
“住嘴!我已经跟你说了够多了!”
关于这场打,晏慈真是记忆犹新,打完之后,钟奚为了惩罚他,不允许他睡觉,睡着就用针把他刺醒,导致身上针眼无数,并且还在他睡觉的地方放了一个精准的漏壶,里面的水每隔一秒就会滴落下来,啪嗒砸在水坑,清晰异常。
每日每夜,不分昼夜地。
他身上奇痛,那针孔里流出的血仿佛凝成无数红线,把他紧紧缠绕禁锢。
钟奚的的惩罚没有尽头,他身上针孔还未愈合就迎来下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