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页)
今日是逃过了死劫,但想到明日,宋秋余一个头两个大。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宋秋余乖巧跟章太傅告退,得到应允后,他赶忙回房看书。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宋秋余,章太傅失笑:“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可惜就是不读书。”
章行聿眼眸微动,盈着柔光:“随他吧,识字就好。”
章太傅看向章行聿:“你要带着他去南蜀?”
章行聿唇角柔和:“他想去,便让他跟着我吧。”
章太傅面色凝重:“此行凶险。”
章行聿垂着眼睫,徐缓而道:“韩延召前几日派人来刺杀他,还是让他跟我走。”
章太傅眸中一片清明,映着章行聿:“连我也不信?”
章行聿说:“祖父言重了,您是知道我的性子。”
章太傅在心中叹气,他这个长孙性子与他年轻时十分相像,骨子里都透着自负。自负的人都极为相信自己,哪怕置身险地,也觉得自己掌控全局。
因此章行聿不会将宋秋余放在所谓安全的地方,在他心中,宋秋余待在他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见章行聿主意已定,章太傅没有再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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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章太傅房中出来,章行聿去找了宋秋余。
宋秋余正在疯狂摄入知识,还将曲衡亭给自己写的文章翻出来,准备来一个二次利用。
章行聿进来时,宋秋余案桌上摆满了小抄。因为是飞鸽传书送过来的,文章都写在小纸条上。
宋秋余将纸条一个个摊开,奋笔疾书抄写之际,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走他手边一个纸条。
宋秋余半慢拍地抬头,看到章行聿那刻,心率骤然飙升:“兄……兄长?”
章行聿读着纸条上写的文章,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是曲衡亭代笔写的?”
宋秋余额头开始冒汗:“我随便抄一抄,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衡亭随便写的,我见写的好拿来看一看,誊抄而已。”
章行聿这才看过来:“你觉得写的好?”
“我觉得写得非常好。”想到章行聿的性格,宋秋余拍了一句马屁:“当然没兄长您写得好。”
章行聿温和一笑:“你既然觉得写的好,那便每张纸条誊抄二十遍。”
宋秋余:……
自从章太傅来京,黑心章行聿变成黑心祖孙俩,宋秋余每日要吸氧一百遍。
白日章太傅考宋秋余学问,晚上章行聿来他房间,看他誊抄曲衡亭的文章。
宋秋余誊抄完,章行聿还要问他觉得曲衡亭的文章好在哪里。他说上来了,章行聿也不夸,但他说不出来了,章行聿继续让他抄写。
这几日宋秋余过的苦不堪言,无比盼望启程去南蜀。
日子终于定了下来,宋秋余有种拨开云雾见曙光的兴奋。
在启程的前一日,秦信承让天牢一个狱卒来章府给宋秋余传话,说要见宋秋余一面。
马上要脱离苦海的宋秋余拎着吃食,高高兴兴地去了天牢,没成想见到的是奄奄一息的秦信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