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1页)
赵刑捕:……
烈风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透着居高临下。
赵刑捕默默补充:也比他们聪明。
火堆散架后,火势要比方才好扑灭。宋秋余虽然很累,但此刻干劲十足。
等他们终于将火扑灭,曲衡亭才带着当地父母官赶过来。
洪令县的县令看到陆老爷子那刻,脸色微变,刑部尚书家的公子只说有人要在此杀人,可没说行凶之人是陆老爷,金科榜眼的父亲。
尚书之子他得罪不起,大理寺卿未来的贵婿,他一样得罪不起。
见县令来了,疼得打跌的陆老爷子指着宋秋余一行人,面色狰狞道:“大人,这些人是山中匪徒,想要将我绑走勒索赎金。”
宋秋余累得瘫在地上,闻言笑出声:“在下不才,纨绔山的匪首纨绔子宋秋余,家兄章行聿!与你儿子同科,只不过家兄是探花。”
探花第三,榜眼第二。
但章行聿的探花就是要比榜眼厉害,一是家庭背景足够硬,二是深受圣宠,三是官职要比榜眼高。
果然此言一出,陆老爷子眼珠子鼓着不说话。
县令双腿一软,这又是尚书之子,又是探花郎的弟弟,来头个个不小,他……
见县令这副模样,赵刑捕便猜到他定是收了陆家的贿赂,怕他狗急跳墙,赵刑捕悄然走到县令身旁,若是对方要起杀心,他便可以出手制住县令,以作威胁。
县令豆大的小眼来回转动,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地抉择。
这时宋秋余道:“此案关系到榜眼陆大人,我来时已经告诉我兄长,想必他很快便会到。”
章行聿所在的臬司署专管官员犯下的案件。
县令听到这话,眼睛也不敢转了,抬袖擦着额角的汗。
陆老爷子亦是感到害怕,色厉内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在京中好好任职,何罪之有?”
宋秋余冷冷一哼:“有没有罪不是你我说了算,还要问过这具尸,她是否受人所害,又为何害她?”
陆老爷子强作镇定:“家中意外起火,她怀了七个月的身孕,被困在房中而死,并非被人谋害,仵作验过尸,县令大人可作证。”
听到谭青怀有七个月的身孕,一向好脾气的曲衡亭都火了。
“还有两月,她便能生下你们陆家的血脉,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忍心害死自己的儿媳,还有无辜的孩子!”
陆老爷子毫无愧疚之情:“这位公子莫要乱攀咬,此女子并非我儿的夫人,腹中孩子亦非我儿骨血,早在一年前他们便和离,此事可问县令大人。”
县令眸光闪了闪:“是……两人一年前已经和离,过了官府名录,户籍也分了。”
赵刑捕目光锐利如剑,看向县令:“当真一年前和离的?”
县令不敢答,但又不敢不答,支支吾吾道:“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还需要查一查。”
曲衡亭从未见过这等无耻之人,质问陆老爷子:“既然她不是你家儿媳,为何会住在你家?”
陆老爷子对答如流:“她失踪一年有余,前几日哭哭啼啼找上门,我夫人心善,看她有孕便收留了她,谁知道发生这样的意外。”
“你——”曲衡亭颤着声音:“你无耻!”
陆老爷子不以为意:“这位公子,我们陆家是积善之家,你莫要空口无凭地冤枉我。”
【不对!】
【这不对,这具尸首并非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