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闫峥什么都有了,什么都经历过了,他现在可以放下任何财富与名利,只想要张心昙能够接受他的爱,能够让他呆在她的身边,他甚至连她的回应都不敢奢望。
当然,前车之鉴,等到他真的得到允许可以呆在她的身边时,他一定会不满足的,他绝对还会去求、去谋她的爱。
哪怕终其一生,他也不会放弃。
闫峥唯一能理解邵喻的这番尊重与祝福的言论,就是邵喻对张心昙的爱远远不及他。
否则他对邵喻只有唾弃,连自己深爱的人都只能做到放手,说到底就是个无胆的懦夫罢了。
闫峥眼中对邵喻的蔑视不减,他才不会去点醒这个蠢货,他说:“我跟她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不用在这里教我做事。”
邵喻:“你也不用这么狂傲,谁还没有些独家记忆,你也不见得了解我与她的过往。”
闫峥眼尾挑起:“哦?独家记忆吗,那可不见得。”
闫峥一脸笃定,十分有把握地道:“你跟她在小时候就认识了,她救过你,也救过你家人。但跟你一直把她记在心里,还考去她所在的城市,偷偷地关注她不同,她根本就不认得你。”
“这么看来,原来从那时候,你就在默默地看着不敢上前了,还给自己冠了个尊重不打扰的名头。”
闫峥看着邵喻越来越阴寒的脸,他继续道:“我还知道你怕水,是跟她学会的游泳。还有,因为我的疏忽,让你把她从我这里偷走了三个月。以及,你心里有病,病到想一头从桥上冲下去,是她给你请的心理医生,督促你看病。”
“细节上可能有些不准确,严格来说,那个心理医生是我给你找的,我帮她给你找的。她很关心你的,她要最好的医生,那只能我来了。”
闫峥嘴角微挑:“所以,你们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与她之间哪来的什么独家记忆。”
“至于我跟她经历过什么,如何爱恨纠缠,如何周旋在欧东的几个国家,这两年我跟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每一样都是你无法想象的。”
闫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但他的意思邵喻全听明白了。
闫峥是在说,他作为闫峥的敌人,根本不够个,完全不够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跟闫峥比。
闫峥的这番话,确实带给邵喻很大的冲击,也让他意识到,闫峥对张心昙的执念有多深,把控得有多牢。
闫峥这样的人很恐怖,于张心昙来说,他是危险的。这是邵喻通过这场谈话,得出来的结论。
邵喻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与闫峥逞口舌之争,转身离去。
闫峥看着对方的背影,不屑地轻声评价道:“懦夫。”
然后,他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饭局结束后,闫峥给黄子耀打去电话:“去查下邵喻,看他的病好了没。”
与邵喻担心闫峥会做出伤害张心昙的事一样,闫峥也怕邵喻。
精神不稳定,心灵不健康有多可怕,闫峥在张心昙“死去”的那两年里有着深刻地体会。
但他太爱张心昙了,在意识到这份偏执的,不可动摇的爱后,他再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张心昙的事情来。但邵喻,他并不能信任。
显然,张心昙要在童城久呆,闫峥要替她防着曾经有过过激行为的疯子。
闫峥这边一桌,比张家的十二桌结束得要快。他没有亲自下楼送客,让下属们去了。
他坐在包厢内,透过敞开的房门,看着张心昙在她家一众亲戚面前乖巧的样子。
在待客的过程中,她一直观察着她爸爸的情况,好像生怕对方累着一样。
服务员进入包房,问闫峥需不需要收拾桌子。闫峥让他们收了,并重新要了壶茶。
他从小跟着他妈吃南茶,但在北市长大,北方豪迈的喝法他也喝得。
这会,他悠然地倒着茶,一杯接一杯地饮着,眼睛追随着张心昙,怎么都看不腻。
终于,张心昙的父亲发现了他。他问归旻:“你看,那是不是昙昙的那个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