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3页)
他说:“我要离开北市一段时间,去童城,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公司的事,工作上的事,我都会处理好。”
唐仲美:“你别跟我说啊,跟你爸说去,我又做不了公司的主。”
闫峥:“可您做得了我爸的主。”
从唐仲美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她在自己娘家是何等的地位。她能在宗族观念十分浓重的南城,被父亲排进了族谱,就可见一斑。
现在年代不同了,女孩上族谱不再是什么光荣的事,甚至会收获不屑地嘲讽。
但在唐仲美那个年代,哥哥是伯字辈,本该排在仲字的弟弟排了叔字辈,这真是可以骄傲的,因为她足够优秀,优秀到她父亲可以排除万难,与族里长老的不同意见,把她的名字放进了祠堂。
所以,连闫嵘都知道,过问他哥哥取消婚约的事得找他妈妈,而不是去找他爸爸。
自然,闫峥也知道他的事应该说给谁听。
闫家,他爷爷老了,奶奶不管儿媳妇的事。他爸受了南城唐家的好,与他妈妈又是自由恋爱,听老婆的话完全正常。
只不过,唐仲美女士惯会装弱,天天把怎么跟公公与老公交待挂嘴边,实则她根本不在乎。
整个家族里,只要她还能看得过眼,她从来不会说什么,不会做出头的那个。
这些,闫嵘说不清楚,但他浅意识里明白,而闫峥在十几岁时就看得分明。
闫峥从家里出来,直接赶往了童城。
他打算先以张心昙朋友的位置去介入她的生活,他知道她不会愿意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买了花去看病人,她总不会把他轰出去。
闫峥带着花去往医院,刚要下车,看到同样捧着花,被张心昙接进楼里的邵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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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柴火已经堆到屋顶了,明天,火葬场准备,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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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电梯里,邵喻对张心昙说:“我刚得知叔叔病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张心昙转头打量着邵喻:“不用特意跑一趟,已经没事了,马上就要出院了。你最近怎么样?”
邵喻笑笑:“挺好的。你呢?听游泳馆的李叔说,你去德国留学了。”
张心昙:“嗯,没念下来。你还在教书吗?”
邵喻:“我离开学校了,现在接些零活,你知道的,我的手艺饿不死的。”
张心昙:“时间自由灵活,挺好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心理治疗的事。张心昙不提是因为她已说过,她不会再介入邵喻的生活,而邵喻不提,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好。
心理上的疾病,怎么可能彻底治愈,自然是时好时坏,一辈子都要与之抗争。
邵喻过得很辛苦,但他不会向张心昙求助,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
上次,他也没想到自己没死成。他哪怕做完那个可怕的决定,也没有一丝去联络张心昙的想法。他那时只有一个念头,只希望她好,永远不知道他死的事才好。
电梯门开,邵喻这才反应过来,第一医院何时有了这样的地方。待他进入病房后,眸色中的疑惑更深。
他想到了闫峥,但,除非张心昙主动说,否则他已没有立场过问她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