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3页)
张心昙没有拒绝,本来需要两个小时的活儿,这次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张心昙拿了水给他们喝,递毛巾给他们,对他们笑着说“谢谢”。
闫峥在对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不确定,她的手有没有碰到他们。就算没有碰到,他也嫉妒,疯狂地嫉妒。
她不拿他递过去的手帕,她也不递他茶杯。
他们唯一的一次接触,是她接了他的茶,但她谨慎的样子,让他也变得小心起来,生怕碰触到她的手,惹她不高兴。
并且,她全程都没怎么看他,对他投去的目光能避则避,只有在听到李彦的名字时,她才主动地看了他一眼。
他想与她多说一些,但她只对他是如何得知她还活着这件事感兴趣,其它时候都惜字如金。
闫峥有些后悔,他不该假手于人,他应该亲自下去帮忙。
但那样,她会不会又要对他露出讥讽的样子,讥讽他并没有像他说得那样,坐着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飞去北市。
闫峥发现,他以为她死了时,想着只要她活着就好;知道她还活着,想着只要找到她就行;找到了,想着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就可以了……
这些都实现后,他却欲壑难填。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张心昙不知道闫峥的那些阴暗心思,不知道闫峥一直在对面盯着她。她一味地收拾着行李,明天的飞机,她要回家了。
晚上,老板做着一桌子的菜,说要给她践行。
沈珠珠一家三口加上张心昙,四个人围坐一桌,吃着丰盛的饭菜。
这两年张心昙被这里的美食养刁了胃口,她感叹,回去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
沈珠珠说,随时欢迎她来玩。
第二天,六岁的囡仔上学前班去了,只有沈珠珠与刘阿婆送她。
道别的话,昨晚已经说了很多,刘阿婆一边说着一路顺风,一边掏出一个珠串,亲手给张心昙戴在了手腕上。
老人家说:“保平安的,是好东西,一定要戴着。就算不能一直戴,也要戴足四十九天,答应我啊,你乖乖哋得唔得啊。”
张心昙这两年被当地浓重的民俗风气所感染,很听话地接受了老人家的好意:“我听的,我会的。”
刘阿婆拍拍她手背:“乖女。”
张心
昙离开棋牌馆的同时,闫峥也离开了对面的二层小楼。
他们走后,沈珠珠收到了对面楼面写着她名字的房契。闫峥把棋牌馆对面整排的二层楼全都送给了沈珠珠,这才是他所说的报答。
闫峥与张心昙先后出现在孟远机场,一个去往北市,一个飞往童城。
黄子耀没有跟在闫峥身边,他提前一天飞去了童城。所以,他可以在张心昙下了飞机出机场时迎了上去。
张心昙不知对方要做什么,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行李箱。她用力太猛,以致双手失血到泛白。
第59章
黄子耀在张心昙的面前站定,他说:“我是来接您去医院的,您父亲病了。”
一个月前,闫峥刚从德国回来,就接到了来自童城的汇报,张心昙的父亲因心梗被阿式紧急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