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他父母健在,就生活在童城,离你家不到五公里的地方,他却骗你说他们在国外,甚至还花了大价钱雇了别人来演他的父母,你说这里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对他根本就不了解,却可笑地自认为走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
张心昙是相信闫峥的调查能力的,而且关于邵喻父母出国的事,她一直觉得违和,如此就都说通了。
张心昙已经听不到闫峥在说什么了,她在想邵喻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想过他父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想让她家人以为他是孤儿,克死了弟弟又克了爹妈。会是这个原因吗?但闫峥说他父母健在。
他父母有看中的女孩,不喜欢他自己找女朋友?这也不至于让他撒那么麻烦的谎。
终于,张心昙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她怎么就忘了,她在墓地里听到的那段痛苦的剖白,足以说明了邵喻与他父母的关系。
他们在怨他,怨他没有看好弟弟,这种怨甚至到了让他不想活下去的地步。
所以,他是跟父母断绝了关系,这在他心里是个过不去的坎,以至于他想藏起来,连她都不让知道。
张心昙能理解邵喻,但她不认同。
她不认同的不是他与那样的父母断了关系,而是他既然喜欢她,认定了她,就该把这些告诉她。
在张心昙的认知中,邵喻这样做,就证明他根本没有对她敞开心扉。在他们这段关系中,他把自己放在了下位。
而且,在她心里,邵喻一直是有话直说,直来直去的性子。
闫峥有一点说对了,她并不了解邵喻,她只是自认为了解他。
闫峥很会精准打击,她最在意的就是真诚,最怕的就是被人欺骗。但,就算如此,邵喻的欺骗与闫峥的欺骗是不同的。
张心昙:“是,我眼光有问题,不长教训,总是被人骗,但他有苦衷。再说,我跟他已经分开了,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闫峥忽然厉声:“他有苦衷?他都雇起假父母了,怎么就骗人有理了,我不过是没有及时纠正你对我身份的误会,就成了罪无可恕。”
“张心昙,我觉得这可太有意义了,能让你正视你的双标。”
张心昙觉得好累,本来就是没有意义。她后悔了,她跟闫峥较什么真儿。
她就该在他提生日的时候,提新的要求的时候,立马顺从他答应他。而且,她怕再这样呛下去,倒霉的会是邵喻。
她马上说:“我没有双标,我现在知道他骗过我,以后也不会爱他了。”
张心昙这话听到闫峥耳朵里,似好话又不似好话,心里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又说:“那你是想,我明天给你过生日,还是后天?”
闫峥久久地看着张心昙不说话。
“后天。”
张心昙松了口气,这是翻篇了。原来可以这样简单的,她提醒自己,以后也要这样,不要讲原则,糊弄两年完事。
这天夜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但闫峥找不到昨天的感觉了。
心里不再感到快乐与满足,他的心脏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再现疼痛,但又开始了不舒服的感觉。
心脏好像是在向他抗议,自己为什么会有个坑,怎么都填不满。
张心昙醒来的时候,闫峥已经走了,她轻轻地舒了口气。
出了闫峥的包房后,她发现,白天的圣淘金十分静谧,与晚上截然不同。
在回家的路上,张心昙打开日历,原来闫峥的真实生日不是她一直以为的
12号,是1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