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页)
张心昙发现,这场子里除了吴编剧和她男朋友,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地在打量她。
她曾是艺人明星,对这种被打量的感觉很熟悉。
终于,有人可能是太好奇了,以敬酒的名义问闫峥:“峥哥,这位是?从来没见过啊。”
时典一看来人,这屋里的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要论谁最沉不住气,确实该是这位,戴方宜的弟弟,戴家的小少爷。
闫峥撩起眼皮看了看戴麟,漫不经心地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去那边呆着去,熏着我了。”
在场的,甭管多会来事,也没有人敢去碰戴麟,还是时典起身把人拉走了。
连戴麟都问不出吃了憋,其他人更是歇了探究张心昙的心思。
闫峥拿出一根烟,先是问向吴笠:“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时典都抽好几根了,她当然点着头的表示他随意就好。
闫峥又问向张心昙,张心昙最是不能理解闫峥的这种虚伪的假客气,真的有必要吗?
她算是发现了,越是表面礼多儒雅的,骨子里越狠越凉薄。
她轻轻点了下头,同意的话都懒得说。
但闫峥不只是光问问她,他把打火机推到了她面前。
酒得有人倒,烟得有人点,这就是闫峥生活的常态,是她未来所处的生态。
张心昙拿起打火机,凑过去,给闫峥点上。
她没做过这种事,力度准头掌握得不好,有一抹带着火光的灰掉落下来,朝着闫峥的手臂上落去。
闫峥预判躲不开,他立时用另一只手盖在了手臂上,那抹灰最终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灰末只有一点点,烫是烫不坏的,但他用手背去接的举动很莫名其妙。
然后,张心昙就见闫峥抬起手腕,仔细地查看着什么。
好歹是她没点好火,她问:“烫着您了吗,闫总。”
闫峥看向她,答非所问:“你不记得这个东西了吗?”
张心昙一看,他指的是他手腕上的珠串,原来他在意的,护着的是这个手串。
这手串在张心昙看来平平无奇,但能被闫峥宝贝成这样,肯定很值钱。
张心昙确实不记得闫峥以前带过这个东西,闫峥见她只盯着看,一直不语,他道:“从山湾府找出来的,应该是去年我生日时,你送给我的,我记得的。”
好在张心昙一直低着头,否则她讶异的表情恐怕是藏不住的。
经闫峥这一提,张心昙快速地想起来了。这手串确实是她送的,在他生日的时候。
她说:“您喜欢就好。”
闫峥:“喜欢的不是它,是它背后的心意。我听人说了这手串的求取过程,你辛苦了。”
张心昙全想起来了,这手串名为“安然灵”,是佛台山上的寺庙不对外销售的平安串。
说是要先在庙里做满一个月的义工,然后还要一步一叩地叩到山顶,无比虔诚,不怕辛苦地才能得到。
张心昙那时自认正在与闫峥交往,又发现闫峥穿的用的都挺讲究的,看起来什么都不缺,所以他的这个生日礼物颇费了她一番心思。
正好她从小景那里知道了这个手串,她看手串的样子虽然质朴,但挺适合男士戴的,加上它美好的寓意,保心爱之人平安的,所以她动心了。
但得到这手串的方法,哪一条张心昙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