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张心昙不想解释她没有胡说八道,她只是有选择的,没有把全部的实话都抖落出来。因为她不想自揭伤疤,让自己太难堪,也不想扒了他的画皮,想给彼此留份体面。
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对,是该实话实说的。当时就该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浪费时间?你跟谁在一起不算是浪费时间?!十几个小时不算浪费时间?!”闫峥依然在咬牙切齿,但他声音高了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张心昙开始害怕,之前陈择嘉的境遇,阴影一般浮上心头。
随即她想到,这就是她跟闫峥之间最不公平的地方,她永远比他有顾虑,而他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闫峥阴冷地道:“怎么没关系,一个月前还好好的,忽然就不联系了,见了面开口就是要走,要结束。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或者说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张心昙:“你看没看我们发的监控,我可以把一秒都不差的完整视频给你。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朋友,就是在写歌。”
闫峥:“你们发的监控,你们商量的对策,你们一起痛击的狗仔,你们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恐慌在张心昙心里蔓延,她决不能再连累汪际。
闫峥其实不算冤枉汪际,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张心昙,她那个自以为的好朋友对她的那份不单纯。
他只会说:“我不允许有人背叛我,我也不会原谅背叛者。”
这话一出,张心昙就被闫峥似有似无地捏住了软肋,她声音矮了下去:“你别这样,闫峥,你别这样。你知道你有多强大,多无所不能,你知道我会害怕的吧。”
她的这份脆弱可真惹人怜爱,但却是为了别的男人。她怎么敢说他们只是朋友!
闫峥周身泛着冷戾,但眼眸深处藏着一簇火,怒意与欲,。望交织其中。
他恨她不离那些觊觎者远远的,恨她离开时的决绝,却万分乐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再冲他瞪眼,不再跟他寒音冷调,变回了从来低声细语温软的样子。
闫峥见她这个样子最多是在创上。
那些旖旎的,蹿出的最快,最清晰,最深刻。
闫峥眼中的怒意快被欲,。望取代,忽然张心昙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她说:“是我不对,我该在分手那天把全部的真相与真话讲出来,不然你也不会对我跟汪际生出这样的误会。我之前不愿意讲,是因为我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脸面。”
张心昙不得不说了:“你是不是跟你弟弟去过沈小祁的房车。”
想到了什么,闫峥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他与闫嵘好像是提到了张心昙,但具体说了什么他还要想一想。
不用他想,张心昙直接告诉了他:“你说我只是个玩物,是呆在你身边最久的玩具,既然不是你的结婚对象,让你弟也不用在意我在你身边会呆多久,反正最后都是会用钱打发的,就像你刚才执意要给我转钱那样。”
“你还说,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在装傻,为的是能在你身边多留些时日、多捞些好处,而你只是在施舍地配合我,给我台阶下罢了。”
“我家庭正常,拥有普世的价值观,虽有过几段感情经历,但每一段都是正经谈恋爱。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闫家闫峥”究竟是谁。在这方面我确实愚钝,是个傻子。人的蠢是会误事,害了自己的,如果我灵敏一点,早知道了,我们也不会陷在这种难堪中,以这种我偷听的不光彩的方式来结束。”
“这就是我要分开的真实原因,全部都在这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说。”
闫峥沉沉:“说。”
张心昙想了想:“嗯……我一直以为你送我的礼物是你亲自挑的,以为你对我很用心,所以才会每次都送到我心坎里。后来我才明白,你这样的大忙人,对待一个闲暇时用来消遣的玩具怎会费那个心。自然是,有的是人来帮你记住你每一任女伴的生日、所谓的纪念日,以及她们的喜好。”
“还有那辆车,你送你弟弟的那辆,就那个颜色,原先是订给我的。”
闫峥眉头微怵,这是,怪他抢了她的车?
“我看你一直关注着那车的信息,以为你喜欢,以为你只是个年收入三四百万的小老板,所以想买给你,给你个惊喜的。我认识那个销售,他答应给我的,但后来打电话过来说被他上面的人撬走了。这依然在说明,我是个傻子,掏心掏肺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再有,”张心昙顿了顿,最后还是把她最隐密地、无法启齿的阴暗面暴露在阳光下,“你帮沈小祁上的那个,她根本看不上的音综,是我渴望至极,做梦都想上的节目。那是我少时就向往的舞台,是我去不了的神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