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开学日的作业审判（第1页）

得益于“万象调和”规则，无论暑假期间这里曾爆发过何等规模的“小打小闹”（比如某红魔族少女每日例行的爆裂魔法，或是不死族与神圣系角色之间的追逐战），此刻的学园外墙依旧光洁如新，只是内部弥漫的那股由懒散、期待、懊恼交织而成的复杂气息，却非规则所能轻易抹平。a班教室此时的氛围更是微妙。清晨的阳光透过镶嵌着恶魔浮雕和精灵符文的彩窗，在混合了黑曜石地板和木质课桌的教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学生们各据一方，无声地宣告着各自的小团体。教室前排的安兹·乌尔·恭正以符合“无上至尊”身份的威严姿态端坐着，猩红的瞳火缓缓扫过教室。（内心os：唔…两个月假期转瞬即逝。虽然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了与利姆鲁桑和谭雅桑等人的关系，并收集了大量关于其他世界强者的数据，但……学园生活，尤其是数学课，果然还是令人……不，是令骨感到些许压力。不知飞鼠玉造型的备忘录是否够用……）他的思绪被一旁灼热的视线打断。雅儿贝德正用充满无尽爱恋与崇拜的目光凝视着安兹，手中的羽毛笔似乎随时准备记录下安兹大人的每一缕“英姿”。（雅儿贝德内心os：安兹大人连沉思的姿态都如此迷人！新学期，我必须更好地辅佐大人，清除一切碍眼的蚊蝇，尤其是那个蓝色的水货女神！）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则努力维持着真祖的贵族风范，用一把精致的蕾丝折扇半掩着脸，但不时瞥向阿库娅方向的血红眼眸，以及微微露出的尖牙，暴露了她抑制吸血的冲动。（夏提雅内心os：学园规则真是麻烦。）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他看似在预习数学课本，实则大脑飞速运转。（迪米乌哥斯内心os：安兹大人刚刚目光扫过教室，是在确认各方势力的动向吗？开学第一天，正是观察联盟与敌对关系微妙变化的最佳时机。谭雅·冯·提古雷查夫及其部下展现出的高度纪律性，以及影之庭院那几位女性对那个路人男生的异常关注，都值得深入分析……安兹大人一定早已洞察这一切！）潘多拉·亚克特，那颗保龄球般的脑袋微微晃动，似乎在模仿着谁的坐姿，内心则在构思着新的戏剧剧本。（潘多拉内心os：啊啊~新学期的舞台已经拉开帷幕！父亲大人的英姿，以及这群个性洋溢的同学们，都是极好的演员素材！或许可以创作一部《作业危机！无上至尊的仁慈与管家的铁腕》？德语台词一定要华丽！）达克妮斯正襟危坐，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达克尼斯内心os：开学第一天……沃尔特老师那严厉的目光……会不会当众训斥我？甚至……用那可怕的钢丝惩罚我？啊啊~光是想象就……！）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苍影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气息几乎完全收敛，只有偶尔扫视全场的锐利目光显示着他的存在。他在心中默念：（情报确认：a班成员基本到齐，缺席者：佐藤和真、阿库娅、惠惠、哥布塔。沃尔特老师情绪稳定，维兹老师……依旧破绽百出。需向利姆鲁大人汇报开学情况。）而哥布塔的座位，自然是空空如也。阿卡多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在回味暑假里某个无聊的黄昏。而与他形成极致反差的是，风纪委员亚历山大·安德森正以燃烧着十字架般火焰的目光死死瞪着阿卡多和安兹，手指在课桌下模拟着投掷刺刀的动作，嘴唇无声翕动，显然是在进行着某种驱魔祷告。（安德森内心os：异端！不死者！开学第一天就散发着如此污秽的气息！an！必须找机会净化他们，哪怕只是用检讨书的形式！）阿尔法、贝塔、伽玛，则展现出了模范生的姿态。阿尔法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贝塔面前摊开着数学课本和一本厚厚的笔记，眼神专注；伽玛则轻声整理着作为生活委员所需的班级用品清单。三人看似各忙各的，实则通过细微的眼神和手势进行着无声的交流。（阿尔法眼神示意：开学日，需警惕任何可能扰乱秩序的因素。贝塔微微点头：已记录沃尔特老师的行为模式，以及缺席人员名单。伽玛轻轻整理纸张：资源调配已就绪，重点关注对象：和真一组、阿库娅、哥布塔。）（内心共同os：暗影大人虽不在此班，但此地的一切动向，皆可能影响学园整体的“影之秩序”，必须密切关注，并理解其中可能蕴含的深意。）谭雅·冯·提古雷查夫及其203航空魔导大队的忠诚部下们——维多利亚、格兰兹、魏斯，则坐姿端正，如同军人。谭雅幼小的脸庞上写满了与外貌不符的严肃与不耐烦。（谭雅内心os：该死！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这种幼稚的集体生活和无用的通识教育！数学？哼，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重要的是找出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以及那个把我丢到这里的存在x！）她身后的维多利亚等人则是一脸坚毅，随时准备响应长官的任何指示，尽管这指示可能只是“记笔记”或“保持安静”。，！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无声地推开。班主任沃尔特·c·德尼斯步履沉稳地走上讲台，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过全场，瞬间让教室内的窃窃私语和各自的心思收敛了不少。跟在他身后的是副班主任维兹，她抱着几本教材，脸上带着温和却有些怯生生的笑容，脚步略显虚浮，让人担心她下一秒会不会被自己的长袍绊倒。“看来，”沃尔特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是经历了两个月的漫长假期，仍有一部分同学未能及时调整状态。维兹老师，您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在几个空座位上停留。“啊，是、是的……”维兹连忙点头，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和真同学、阿库娅同学、惠惠同学，还有哥布塔同学的位置还空着呢……希望他们没事。”（安兹内心os：果然……和真那群人，迟到才是常态。不过，哥布塔也……看来利姆鲁桑那边的管理也并非铁板一块。唔，作为班长，是否应该表示一下关切？不，暂时静观其变为好。）沃尔特没有对缺席者发表更多评论，只是和维兹简单进行了新学期动员。内容无非是希望同学们在新学期继续遵守学园规则，努力获取学分，促进不同世界文化的“友好”交流等等。维兹的发言磕磕绊绊，充满了“那个……”、“希望大家开心……”之类的词句，与沃尔特言简意赅、暗含警告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动员结束后，维兹如释重负般地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窒息。沃尔特走到讲台正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切入正题：“好了，闲话少说。拿出你们的数学课本，《异界通用数学（基础篇）2》，翻到第一章。”台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暗中交换了一个庆幸的眼神（和真甚至偷偷对阿库娅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然而，就在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可能暗自庆幸逃过点名批评的时候，沃尔特的下一句话如同冰冷的钢丝，瞬间缠绕住了所有人的心脏。“在开始新课程之前，”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致命的压力，“首先检查暑假作业。安兹班长，雅儿贝德副班长，请协助我，从第一排开始，逐一检查。”“明白，沃尔特老师。”安兹以符合无上至尊威严的沉稳语调回应。毕竟这是意料之中。虽然数学方面他自己也不是很擅长但好像不死者不需要睡眠，这使得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雅儿贝德则优雅起身，脸上绽放出无可挑剔的微笑，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可以名正言顺审视（并尽情嘲讽）那些“配不上安兹大人”的劣等生的火焰。“是的，沃尔特老师。我一定会‘仔细’、‘公正’地完成检查工作。”她特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阿库娅的空座位。检查开始了，这过程本身就如同一场微缩的群像剧：安兹的检查路线：谭雅·冯·提古雷查夫：面无表情地交上一本体例工整、字迹清晰、答案完美的作业本。谭雅内心os：这种低水平的习题，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不过，完美完成任何任务是在任何环境下生存的基本准则。维多利亚、格兰兹、魏斯：紧随谭雅之后，同样交上了无可挑剔的作业，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递交军事报告。阿尔法、贝塔、伽玛：阿尔法沉稳地递上作业，贝塔的作业本则附有详细的解题思路和多种解法备注，伽玛的作业则字迹娟秀，页面整洁。三人都表现出极高的素养。（贝塔内心os：这种程度的知识，对于理解暗影大人的宏大计划是必要的基础。必须彻底掌握。）阿卡多：当安兹走到他面前时，这位吸血鬼真祖只是慵懒地掀了掀眼皮，随手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仿佛还带着印刷厂油墨味的作业本，“啪”地扔在桌上。安兹（内心os：……这绝对是利用能力在最后一刻复制了谁的作业吧？不，甚至可能是凭空创造出来的……真是方便又嚣张的能力。）亚历山大·安德森：神父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用砸的力度将作业本拍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瞪着安兹，低吼道：“异端！好好检查！这可是沐浴在神圣光芒下完成的作业！”安兹（内心os：……这家伙的敌意还是这么直接。不过作业本身看起来倒是写得密密麻麻。）雅儿贝德的检查路线：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夏提雅故作优雅地递上作业本，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内心os：哼哼，为了不在安兹大人面前丢脸，我可是强迫自己写完了！虽然大部分是让手下女仆代笔的……）雅儿贝德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显然看穿了什么，但并未点破。迪米乌哥斯：迪米乌哥斯恭敬地双手呈上作业本，并附上一张纸条：“安兹大人，这是属下对于数学理论应用于跨世界资源统筹的一些浅见，请您过目。”雅儿贝德（内心os：……真是个时刻不忘献媚的阴谋家。），！潘多拉·亚克特：潘多拉以夸张的戏剧动作起身，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噢！这是承载了吾对父亲大人敬爱之情的智慧结晶！”交上的作业本字迹花哨，还在角落画了安兹的q版头像。雅儿贝德强忍着不适，快速翻过。达克妮斯：达克妮斯满脸通红，双手微颤地递上作业本，呼吸有些急促。（内心os：来了！被严厉的副班长检查作业……这种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雅儿贝德皱了皱眉，对达克妮斯异常的状态感到厌恶，快速检查后便走向下一个。苍影：苍影无声无息地将作业本推到桌角，点了点头。作业完成得中规中矩，毫无特点，如同他本人一样易于忽视。马修斯·约翰·魏斯和沃伦·格兰兹：两人作为谭雅部下，作业同样完美。就在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时，教室门再次被猛地撞开。“报、报告！对不起我们迟到了！”以佐藤和真为首，四人组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和真运动服外套的拉链只拉了一半，头发乱糟糟；阿库娅的蓝色长发像个被鸟筑了巢的稻草堆，裙角还沾着疑似早餐果酱的污渍；惠惠的眼罩歪戴着，气喘吁吁；哥布塔更是跌跌撞撞，差点一头栽倒在前排同学的课桌上。刹那间，全班目光聚焦。安兹的检查动作顿了顿。（安兹内心os：果然来了……这熟悉的开场。）雅儿贝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安德森发出不满的冷哼。谭雅则投去看垃圾般的眼神。阿尔法等人微微蹙眉，显然认为这种行为扰乱了秩序。沃尔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力。他既没有训斥，也没有让他们罚站，只是用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平静语气说道：“回到座位上去。希望这是本学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四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窜到自己的座位。和真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对旁边的阿库娅小声抱怨：“都怪你！阿库娅！要不是你早上非要举行什么‘新学期水之女神祈福仪式’把洗手间弄得到处是水，我们怎么会迟到！”“你说什么？！这和真！明明是你睡懒觉到头！”阿库娅立刻反击。“够了，愚民们！在吾之爆裂魔法面前，迟到这种小事何足挂齿！”惠惠试图维持中二气场，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哥布塔则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利姆鲁大人要是知道我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沃尔特没有理会这点小骚动，只是淡淡道：“继续检查作业。”检查继续进行。安兹来到了心虚的和真面前。和真立刻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拼命眨着眼睛，用几乎只有口型的声音说道：“安兹同学！帮帮忙！作业……忘宿舍了！看在都是日本……呃，都是老乡的份上！”（安兹内心os：……果然如此。这家伙……前世身为日本社畜的悲哀我确实能理解一二。在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刁难他，似乎有损我纳萨力克统治者的气度，而且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被阿库娅缠上）。罢了。）于是，安兹只是用骨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面无表情地在其名单上记录：“佐藤和真，作业未带。”然后自然地走向下一位——哥布塔。哥布塔有样学样，立刻举手，声音发颤：“报、报告班长！我的作业也……也忘在宿舍了！”（安兹内心os：……连借口都懒得换吗？）同样记录：“哥布塔，作业未带。”另一边，雅儿贝德检查到了阿库娅。阿库娅此刻已经整理好了头发，挺起胸膛，努力摆出一副“高贵的女神”姿态，试图挽回刚才迟到丢失的颜面。“阿库娅同学，你的暑假作业呢？”雅儿贝德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哼！区区一个恶魔，也配检查本女神的作业？”阿库娅一拍桌子，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本女神的作业当然写了！只是……只是暂时遗忘在了神圣的宿舍殿堂而已！”雅儿贝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背后的黑翼虚影似乎都在微微颤动，散发出不祥的气息：“哦？是真的忘带了，还是根本就没写，想用这种拙劣的借口蒙混过关呢？毕竟，以你那如积水般浅薄、只会反射他人光芒的大脑，能否理解数学这种蕴含逻辑之美的奥秘，都值得怀疑。”“你说什么？！你这黑漆漆的翅膀女！”阿库娅瞬间炸毛，蓝色的头发几乎要根根竖起，周身开始泛起微弱的圣光，“本女神智慧与美貌并存，是引导死者的水之奇迹！区区数学作业，我弹指间就能完成！你这是在亵渎女神！小心我净化你！”“净化我？”雅儿贝德嗤笑一声，魔性的魅力全开，“就凭你那连给安兹大人提鞋都不配的微弱神力？真是可笑至极！”眼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要迸发出黑色的魔气与蓝色的圣光（主要是阿库娅单方面在发光），教室温度似乎都开始异常，安德森已经激动地握住了藏在桌下的刺刀柄。，！安兹适时地轻咳一声，用灵魂传递了一道微弱的意念给雅儿贝德。雅儿贝德立刻收敛了外放的敌意和魔压，但依旧用冰冷彻骨的眼神瞥了阿库娅一眼，冷哼一声，继续检查下一个——惠惠。轮到惠惠时，她交上来的作业本只写了一半左右，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仿佛是在每次释放爆裂魔法后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勉强书写的。“解释。”雅儿贝德冷声道。惠惠扶正了眼罩，用尽可能威严却难掩虚弱的中二语气回答：“每日黄昏释放爆裂魔法的伟大仪式，消耗了吾太多精力与魔力，用于书写这些凡俗数字的时间，自然被这究极的力量所挤压吞噬。”端坐讲台的沃尔特听到了，淡淡道：“理由不充分。爆裂魔法并非每日必修课。惠惠同学，本周内补交完整。”“唔……是……”惠惠的气势瞬间萎靡，瘫在座位上，仿佛已经耗尽了今日的力气。检查终于完毕，安兹和雅儿贝德回到讲台前，向沃尔特汇报：“老师，除佐藤和真、阿库娅、哥布塔三位同学声称作业忘在宿舍，其他同学均已完成或部分完成。”沃尔特点了点头，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实质的钢丝般缠绕在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身上。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安德森都暂时停止了对不死族的诅咒，期待地看着这一幕。“忘带了？”沃尔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是的！千真万确！”三人忙不迭地点头，和真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很好。”沃尔特不再多言，只见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数根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的银色钢丝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钻入了三人课桌抽屉的最深处——那里，静静地躺着三本连塑料封装膜都未曾撕开的、崭新得刺眼的数学暑假作业。“咻”地一声轻响，钢丝卷着作业本，稳稳地将它们“钓”回了讲台，整齐地叠放在一起。全班死寂。和真：“（瞳孔地震）纳尼？！”阿库娅：“（目瞪口呆）诶？？！”哥布塔：“（瘫软）哇啊啊！利姆鲁大人救命！”雅儿贝德和夏提雅几乎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笑，夏提雅发出“咯啦咯啦”的、属于真祖的愉悦笑声，而雅儿贝德则是用充满讥诮的眼神看着面如死灰的三人。“我、我可以解释！”和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指着作业本大喊，“那、那是我准备用来当草稿纸的备用本！对！备用本！”沃尔特根本懒得理会他这苍白无力、连阿库娅都不会信的辩解，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教室门口不知何时早已准备好的三个装满水的木桶：“门口，罚站。直到第一节课结束。关于你们试图欺骗师长的行为，后续还会有额外的检讨任务，字数不少于五千。”证据确凿，任何狡辩都显得可笑。在a班全体同学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有关切（达克妮斯看着水桶，脸更红了），有鄙夷（谭雅），有冷漠（阿卡多），有看好戏的兴奋（潘多拉·亚克特），有秩序得到伸张的快意（安德森、阿尔法等人）——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一步一顿地走到教室门口，提起了那沉重的水桶。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和真咬牙切齿的懊悔与对未来检讨书的绝望，阿库娅喋喋不休的抱怨与对沃尔特“残暴统治”的控诉（“可恶的老头！竟敢这样对待女神！我要向校长投诉！”），以及哥布塔“利姆鲁大人！我对不起你啊！”的哀嚎。教室内，沃尔特平静地打开数学课本：“好了，无关人等已经清场。现在，我们开始上课。翻开第一章……”（安兹内心os：呀嘞呀嘞……开学第一天就如此热闹。不过，这种程度的混乱，尚在可控范围内。只是……我的作业，似乎侥幸混过去了？看来班长的身份还是有点用的。唔，下次还是让迪米乌哥斯提前准备好答案比较稳妥……）他瞥了一眼身旁因为成功威慑了阿库娅而心情愉悦的雅儿贝德，以及讲台上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管家，意识到这第二学期的学园生活，恐怕会比暑假更加“丰富多彩”。万象合众学园的第二学期，就在这熟悉的鸡飞狗跳、世界碰撞与作业审判中，正式拉开了喧嚣的序幕。而这一切，或许都正被某位悬浮在校长室、恶趣味十足的银发军装少女，尽收眼底，成为她排解无尽时光的一出好戏。：（）动漫角色大乱斗？不，是爆笑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