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法律保护不了我的时候也一定保护不了你(第1页)
门是关着的。不仅关着,淡蓝色的防御结界把所有试图靠近的幸存者一次次狠狠弹飞。“开门!!我也交了税的!凭什么不让进!!”“后面全是怪物!救命啊!!”幸存者们疯了似的拍打着光幕,指甲抠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那是绝望在尖叫。“搞什么飞机?!”王发财冲到最前面,那面门板一样的【镇岳】砸得震天响,“里面的人死绝了吗?!开门啊!!”没人理他。祁炎眯起眼,透过那层厚重的防爆玻璃观察口往里看。里面灯火通明,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几个人。而在观察口后面,那张熟悉的、油腻的大脸正贴在玻璃上。马清。那个之前在分部的队长。此刻他正端着保温杯,一脸惬意地隔着玻璃和祁炎对视。“马清在里面。”祁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任天宇一听,怒火直往头上冲“马清!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把阵法打开!放人进去!!”玻璃后的马清疯狂摇头,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那个外置的扩音器滋啦响了两声,传出他那带着官腔的恶心调调:“那个…几位同学,理解一下,阵法能量也是有限的嘛…”“外面人太多了,不可控因素太多。万一开门的时候把虚兽引进来,里面的重要人物出了闪失,这个责任谁担?”“要不…你们再去别处找找?如下水道什么的?年轻人要为大局考虑,要有牺牲精神…”“去你大爷的大局!!”王发财彻底炸了,眼珠子通红,浑身肌肉暴起,抡起【镇岳】,像是一头暴怒的犀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在那个纹丝不动的结界上。咚!!!一声闷响震得人心颤。结界连个波纹都没起。巨大的反震力反而把王发财弹得倒退好几步。绝望,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身后,虚兽那令人作呕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倒计时。祁炎身侧那原本高速旋转的【焚霄】,突然静止了。他拉住还要冲上去撞墙的王发财。“胖子,让开。”“既然不愿意自己开,那我就帮他开。”“帮我开?”扩音器里传出马清那带着电流杂音的嗤笑,透着一股优越感。“小同学,这可是军用防御阵法,虽然是低阶,但是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话没说完,马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观察口外,祁炎缓缓抬起了右手。空气仿佛被点燃。五条庞大的炎龙,渐渐成型。每一片龙鳞都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龙须飘动间,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你…你想干什么?!攻击联邦避难设施是重罪!你这是造反!!”马清终于慌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法律保护不了我的时候,也一定保护不了你。”祁炎五指张开,对着那个淡蓝色的龟壳,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碎。”昂————!!!五条炎龙齐声咆哮,龙吟声炸响。它们互相盘旋、纠缠,最后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毁灭钻头,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轰然撞击在光罩上。轰隆!!!在那绝对的破坏力面前,这层淡蓝色的光幕就像是一块被铁锤砸中的钢化玻璃。只有那清脆到极点的——“崩”!漫天蓝色的光屑如雨落下,还没落地就被高温蒸发。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热浪横扫而出。“啊!!”马清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气浪掀飞,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最后重重撞在避难所中央的合金承重柱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尘埃未定。祁炎踩着满地还在燃烧的余烬,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身后,是那个已经被暴力轰开的大洞。“这……这不科学……”马清瘫在地上,看着那个沐浴在火光中走进来的少年,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骚味弥漫。那可是能硬抗40级领主怪攻击的阵法啊!就这么碎了?“胖子,给他按摩一下。”祁炎看都没看地上的马清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人倒垃圾。“好勒!!”王发财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把盾牌往背上一挂,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狞笑着走了上去。“别!别过来!我是队长!我是体制内…”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马清的后半句话抽回了肚子里。王发财这一巴掌可没收力,加上【神圣冲锋】带来的力量,直接把马清半边脸都抽歪了,两颗带着血丝的大牙崩飞出老远。“体制内你大爷!!”王发财一把薅住马清那块被肥肉撑爆的领口,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他拖到了避难所中央的空地上。“刚才不是很拽吗?!不是要走流程吗?!不是不开门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啪!啪!啪!又是正反三个大耳刮子。马清被打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嚎:“我有职务在身…你这是袭击公务人员…我要告…别打了…我错了…”“老任,进人。”祁炎站在一旁,身侧【焚霄】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浪,也震慑着所有人。任天宇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门外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幸存者大吼:“都别发愣!不想死的就动起来!进避难所!”有了主心骨,原本不敢动弹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如同潮水般涌入避难所。有人经过马清身边时,甚至狠狠的朝着马清踢了两脚。不到两分钟。数百名幸存者全部挤进了避难所大厅。大门处的破洞被王发财搬来的几块巨大水泥板暂时堵住,虽然挡不住高阶怪,但至少挡住了视线,给了人一丝心理安慰。此时,避难所内除了幸存者压抑的抽泣声,就只剩下马清那令人作呕的求饶。“我是联邦公职人员……我有罪也是法律审判我……你们这是私刑……是犯罪……”马清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到现在还在拿那一套规则说事。王发财打得手都有点疼了,转头看向祁炎:“炎子,怎么弄?这孙子太特么恶心了,留着过年?”祁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马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团颤抖的肥肉。四周的幸存者们都屏住了呼吸,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恐惧、愤怒、快意…各种情绪在空气中发酵。“退开点。”:()一个灭火的,怎么就最强火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