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彻底的失败之后在牢里被奸淫最后成为肉便器用肉体为大家做补偿(第4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

薄暮中,平安城东迸发出一声巨响;爆燃的火球和雷电顺着烟雾升腾,将半片天空染成血红,被爆炸掀起的竹木建材碎屑自高空中如雨坠落,将一般通过的良善市民吓得一愣,然后就是四散奔逃。

火光之中,缠斗的人影影影绰绰。

与此同时,平安城里数家旅店中都传出了枪声、刀剑相击声,甚至是危险的魔法爆炸。

在距离这团火球数千丈外,一间平平无奇的东云式旅馆的二楼房间中,阿列克修斯双目圆睁,全身僵直,脸上还挂着惊讶和被背叛之人脸上才能看到的忿怒。

从他的口鼻中有粘稠如泥的暗影溢出,不整的衣衫之下,是深深插入身前的短刀。

伤口有数处,肾脏、肺部、心脏,都可谓是作为“人类”的命门,此刻这柄短刀正插在心脏的部位,浓重的暗影凝固在此处,替代鲜血滴下。

将刀扎入他胸前的正是彼岸花。

然而,她两只长耳微微一颤,仿佛察觉到危险一般,立即松开刀柄,以惊人的速度连续进行后空翻,撤到推拉门前。

果不其然,她甫一离开,阿列克修斯的身体就开始活动起来。

他握住心口的短刀,稍一用力便将它拔下丢到一旁,刀身一拔走,凝固的暗影便像抽水马桶一般,旋转着被吸入体内,而原先覆盖的各处伤口,也在暗影收回体内之后清晰可见。

这些地方宛如全新,完全没有被刺中过的痕迹。

“……喂,夜莺,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女人,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让我感到奇怪。我早该想到如此热情的娼妇背后一定有原因。”

“废话少说。”彼岸花将身上的夜樱吹雪一掀,便是瞬间换上了一套战装。

打底的连体无袖高叉渔网衣,兜起双乳的超短东洋衣、腰带上垂下的半透黑纱、轻便的忍足袋;这是片间国标配的忍者装,也是彼岸花最信任的战装。

“阿列克修斯阁下,不用对在下讲我们之前的甜蜜时光了。”她咽了口口水,“行刺已然失败的现在,在下和阁下已是不共戴天的仇雠,在下如果拿不到阁下的项上人头,誓不回反。”

她从腰上取下一对忍扇,轻振双手如花魁起舞,忍扇随之爆鸣展开。

闪光的扇面分明是锋锐刀刃,每片扇叶上还伸出尖刺一般的拉长,不但展开是削铁如泥的利刃,收起来也是一柄趁手的苦无。

“仇雠,呵……我与你无冤无仇,而且初来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跟你们惹上仇了啊……”阿列克修斯眉头一皱,嘴角耷拉下去,“……而且,哄骗我这样的纯情人物,玩得实在是有些过火了吧!”

整间客房的亮度骤然一降,仿佛整座城市的黑暗都在朝他身上汇聚,风压强劲,就连彼岸花也不由得捂了捂脸。

待到气流平息,亮度再起,屹立在房中的阿列克修斯身上已经附着一层薄薄的暗影,尖刺从中喷出爆裂,形成颇为帅气的长下摆布甲大衣,更加浓厚的暗影在他手上汇集如龙卷,扭曲的兵器从中浮现,那是一柄通身由巨大兽骨构成的战镰,长柄S状弯曲,赋予极佳的握持手感,上翻的大刃下还有夹角偏小的小刃,一望便知是久经战阵的凶器。

“……喂,趁我还没被气上头,我再劝一句。”待一切平静,亲王昂首,琥珀的瞳孔死死盯住对面的精灵女忍,慢慢抬起手,将脑后的头发编起一条小马尾,“念在我们俩之前那么如胶似漆的日子,收手吧,夜莺。如果把我怎么惹上你们并且结仇的事情好好说清楚,我还是能帮就帮的,也不至于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彼岸花的眼神一颤,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坚定,嘴唇紧咬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吐出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在下名为彼岸花,乃是片间国的忍者,讨伐阁下的命令,实是我国国主之令。而阁下所说的那个夜莺,只不过是个虚假的影子罢了。也许那个曾经是在下可能走上的另一条路,但现在,在这里与阁下对峙的,终究还是身为忍者,无血无泪的在下,而不是那个多情柔媚的夜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彼岸花小姐。”阿列克修斯的语音颤抖,悲怆和忿怒在颤抖中清晰可闻,“如果可以的话,今晚还是想和那个身为夜莺的你再度一夜春宵啊……”

没有回应,迎向他的是彼岸花先发制人的投掷。

三枚手里剑凌空飞射,直取他的面门。

而亲王却往下一蹲,转瞬之间全身融化于身下的影子,躲开飞来的手里剑。

随后这团影子辗转腾挪,连续躲开她的多次投掷,翻出窗台,紧贴墙壁,游向屋顶。

“别想逃!”彼岸花眉头一皱,拔出同样挂在身后的忍刀,反手握柄,另一只手食指中指相叠,连续叩击刀身的不同部位,金属铮鸣的声音清冽。

随着刀身的轻鸣,魔力在全身游走,三点简易回路结成,腰间的忍咒隐隐发热作痒,子宫内更是随着叩击刀身的共振升起一丝欢愉的酥麻感,她两腿一软,直直地跪下去。

就在瞬间,周围的一切景色都在模糊的影子中向下极速降去,就在彼岸花单膝跪至地上时,周围的景色停止变化,这里已是旅店的屋顶,面前的正是脱离暗影,严阵以待的阿列克修斯亲王!

简易回路【临】【斗】【前】,遁术【瞬身·瞬月升之术】!

“屋顶吗?……原来如此,为了不伤及无辜,特意在这个地方与在下作战。”彼岸花审视一圈,无波的双眼重又盯住对面的亲王,“阁下确乎是个高尚的人呢。”

“嘿,没有比我更爱人的家伙了……”

阿列克修斯一边说着不经大脑的垃圾话给自己打气,一边握紧战镰的长柄,一丝冷汗从鬓发下穿过。

他其实对镰刀这样的奇门兵器并不算很熟悉,因为在这之前,构成这柄镰刀的材料——一只海生灾害兽的骨骼,还是他手下的一只召唤兽,那时的他,是个不善格斗的后排法师。

因此,对于自己用这柄镰刀在近战中,面对彼岸花这样的近战高手时能给自己、给自己的队友们赶到汇合前争取多长时间,他心里并没有底。

短暂的沉默后,阿列克修斯深吸一口气,踏前半步,扎稳重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