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做个动员简报还要被抱住狠狠地操(第2页)
她的右腿直接往后折起来,由皮质的绑带捆在一起,自膝盖以下,竟是同样的钢梁为骨接成的义肢,只是临近鞋袜的地方由贴近肌肤颜色的兽牙加以装饰。
连续的高技术产物让阿列克修斯目瞪口呆。
“哼哼,这样的好东西,我还有着左右脚和左右臂一整套呢。我怎么说也好歹是个伤残军人,所以恤义堂的那群人就找我帮忙测试一下这种辅助伤残人士的义肢,帮他们收集一下数据什么的,所以今天就先绑着腿……嗯,咳咳。有这样的好东西,就是把我砍成人棍,也照样能自理生活起居。”白羽彻底按不住嘴角的笑意,右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得让我冷静一下。你知道吗,我刚才几乎是感觉自己被彻底的背叛了。”阿列克修斯勉强是压下自己颤抖的身体,勉强拿起自己面前的红茶,也有样学样要喝,却一饮而尽。
那几可透光的官窑瓷杯被他轻轻放在桌上,他满面通红,“那天晚上我对你所付出的惊讶、羞愧、敬佩和歉意,都被你现在装在手上的东西给打了个粉碎了。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东方人有那么多精巧的小玩意儿……算是大开眼界了。算了,以后跟你这样狡猾的龙姑娘打交道还是得提防点儿,至少不要让我动那么深的真情……”
“阁下怎么一口气喝这么多茶呀?”穿着行灯袴的黑发的狐耳姑娘推着车从一旁走过来,瞟了一眼阿列克修斯面前的茶杯,挑逗地笑了起来,“这样喝茶可品不出好茶的真味哦?来,我帮阁下续上~”
“呵……琉璃你又不是没看过他们喝茶,”白羽打着哈欠站起来,从狐耳姑娘推过来的小车上取下几个精美的蒸笼,摆在桌上,“他们都喜欢往里面加糖加奶的,人家都不喝茶的本味,就是好那一口奶和糖勾在茶里的风味……不开心的时候喝一杯倒也不错。准了,给他上满吧,你也坐下跟我们喝一会。”
她掀开蒸笼的盖子,南之都风味的精致点心顿时呈现在三人面前。
晶莹剔透的虾饺,以蒜蓉蒸制的芋头和排骨,个大紧实的牛肉丸,还有好些阿列克修斯叫不出名字的精致餐点。
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屈服于飘进鼻子里的异香,拈起用得还不熟练的筷子,伸向点心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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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东云片间国,天守中。
紧邻平安城的片间国,是全东云有名的强藩。
人们都说,片间守护九海原老爷英明神武,就算片间国并不临海,藩内可耕土地由于多山多丘陵而极为稀缺,但九海原老爷在老爹逝世、继任守护之位后,反而领着藩士们勘探土地、发掘矿场,借着齐州伸手干涉东云,朝廷和幕府都无法出手的好机会,在片间建立起了发达的矿业,借此积聚起丰厚的资金,成为近畿的一大强藩,也令全东云听闻了片间九海原家擅长经营的赫赫威名。
此时,国守护的会客室门窗紧闭,往时人来人往、杂乱纷忙的过道上空无一人,甚至是这构筑了巨大面积室内枯山水的整层楼都被清空。
侍女和仆从们已被提前告知,守护大人要和自己的心腹家臣商议藩国大事,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会被直接拖到天守门外斩首。
“……根据忍村和‘那位大人’的可靠情报,桦名千反家的女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昏暗的会客室中,身材娇小的精灵忍者单膝跪地,向面前正襟危坐的强壮青年禀告得到的消息。
都说精灵族身体多修长秀美,但这位精灵族忍者却似乎是个例外。
她只有一丈四尺【注】左右的身高,在东云列岛这个平均身算是较矮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个小巧玲珑的美人。
粉色的短发梳出平齐刘海,两侧头发在颊侧聚成两股整齐垂下,后脑袋则梳得整整齐齐,异常干练。
他闭着眼,精巧玲珑的小脸蛋面无表情,精致得让人想起平安大街上卖的女儿节娃娃。
脖子以下,她全身裹在渔网般的衣物里,而胸前两坨堪称巨物的雪白巨乳除了由露腋的大胆东洋服支撑,还用黑色的布带束起;虽然紧绑,但仍旧随着她胸脯的呼吸言谈起伏而微微有肉眼可见的摇颤。
黑色如大片蛇鳞、中有空隙的黑色不祥纹路绕着她的纤腰围了整整一圈,几乎是拉高到巨乳下的腰带伸出长长的半透黑纱,垂在裆前,恰好把下身隐约地遮住,只留出驼峰的轮廓和在黑纱两侧、被渔网衣勒紧的鼠蹊部。
双腿套着黑丝材质的长筒足袋,袜口很紧,在光滑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明显的收口。
她禀报完毕,两眼轻轻睁开。眼皮下掩盖的是一双石榴石一样鲜红的瞳轮。
九海原守护眼角微微一皱,她的眼睛教人想起蛇。
蛇这样的爬虫是美丽的造物,美妙光滑的鳞片、妩媚的身段,能在片刻之间悄无声息地游上人的身躯,驯服的蛇甚至能听从主人的号令,任凭他所驱使;但蛇也是危险的,当蛇瞳展现在人的面前时,迎接猎物的要么是入体的猛烈毒液,要么就是碾碎全身骨头的绞杀。
这就是东云的女忍者,美艳、危险。不过正因如此,这样的女忍对藩国的存亡才至关紧要。
“桦名千反家的女儿……啧,事情有趣起来了。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吾主,请不要忘记‘那位大人’和您讲过的事情。”粉发女忍的小脑袋又低了下去,身子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除了说话带来的轻微乳摇,身体没有一点摇动,像是铁铸的那样。
“啊……对,我想起来了。她和齐州的魔女一起回来的吗?”九海原作沉思状,很快他就打了个响指,嘴角扬起笑意,“‘那位大人’是这样说的是不是?‘齐州的魔女从遥远的流放中归来,并且将大陆上我等的辅助者们全数斩尽杀绝,现在她带着凶残的徒党,从海的那边杀过来,誓要像流放之前的屠杀那样在东云掀起新一轮血雨腥风’。还有什么‘齐州的战争潜力已经大为折损,现在为了对我们的大军作最后的抵抗,要对东云的矿山和农田进行强制收归。觉得眼熟吗?这样的事情,在海的对面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九海原站了起来,在昏暗的起居室中,开始围绕跪在地上的精灵忍者慢慢踱步。精灵忍者仍旧单膝跪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
“哈,前半截,我可完全不信呢。”九海原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精灵忍者的面前盘腿坐下,“平安城乃至整个东云的贱民,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齐州的魔女最好多杀点,只要不影响我这里,这样,我就能在那些没人的地方多拿点矿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从刚才那无所谓甚至幸灾乐祸的感情变成了残忍无情、草菅人命般的感情,“如果真如那位大人所说,齐州的魔女来东云就是为了征收矿山的话,那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我藩是怎样坐上近畿一番的位置,你估计也有了解的吧,彼岸花?”
“……是的。”被称作彼岸花的女忍仍旧面无表情,冷静地回答。
“真不愧是我麾下的忍者,脑瓜子就是好用。所以——”
九海原突然伸出手去,在彼岸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九海原的手掌已经缠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下颚,中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她的樱唇,探进女忍湿滑温柔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