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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邮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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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为客人准备的临时更衣室,顾泽猜测那三人会来这里。

他推开男更衣室的外门,果然听见声音。三人分别在隔间里换衣服,帘子拉上,对外面动静毫无察觉。

“我还是不明白,易砚辞为什么故意泼我。我又没骂他。”

“对啊,他来之前我们不是在说顾泽吗?他俩向来不对付,没道理因为这个冲我们发疯吧,我真服了。”

“难不成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不通。”

“。。。。。。”

顾泽前进的脚步顿住,又听了几句,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想不到赵砺川还有消息错的时候。

这些人骂的其实是他。

就说易砚辞有什么能让人嚼舌根的地方。

顾泽站在原地沉默片刻,转身上前两步,凭栏远望。他的视线落在一楼宴会厅最僻静的圆桌区,身着笔挺灰西装的男人独自坐在那,偏头讲着电话。

孤傲、冷漠,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他半分。

这也很符合顾泽对易砚辞的固有印象——极度自律极度自我的工作狂。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半小时前,因为听到有人说他闲话而当众泼其红酒。

为什么呢。

顾泽就这么盯着易砚辞,一边盯一边想,骤而灵光一闪。他想起易砚辞那串从不离手的、如同防伪标志一般的黑檀木手串。

顾泽已经忘记这手串的来历了,但印象里对方确实常年戴着。

“念旧啊。”顾泽恍然,“他的东西基本都一用很多年。”

“那么,我也算是‘旧’的一种。”顾泽摸了摸下巴,眼睛依旧没挪开。

到今天,他终于切实体会到。

易砚辞,他的冰山竹马兼死对头,似乎比想象中,更在乎他一点。

“听阿姨说,你把那副玻璃画砸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海边画室,照在正躬身收拾画具的青年身上。

顾泽今天穿的很简单,休闲卫衣和蓝色仔裤,外面套了个防脏围裙。头发没被发胶禁锢,刘海软软垂在额前。这身打扮,说是刚上大一的18岁男大也没差。

“我妈怎么啥事都能给我抖落出去。”

他背对着赵砺川,没看见身后人脸上的笑陡然僵了一瞬。

“怎么了,我都不能听。”赵砺川搭上顾泽的肩,语气调笑。

“不是。”顾泽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单纯吐槽一下。”

“我以为你砸了画,是不会再来海边画室的意思。没想到今天问你在哪,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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