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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年年岁岁有今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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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指着抱着雀雀颠来颠去的人,“你给我说,这是走路都都不动?”

“他喜欢雀雀你又不是不知道。”阮今朝看过来的人,拉着佟文的手,“走,祖母和杳杳今日亲自下厨,做了可多你爱吃的吃食,说的你不在府邸,都不热闹了。”

佟文如今眉目间沉稳许多,“哪里,是说我闹腾呢。”

大人们正说着话,后面就呜呜呜传来哭声。

佟文呀了一声,看朝她疯跑来的小儿子,不好意思说,“这小子粘人的厉害,也不知和谁学的,秀哥儿,你慢点。”

司南翻白眼,“还能是谁,他舅舅呗,我生在边关刀光的儿子,给取个秀哥儿,我呸!”

当初雀雀的取名,沈简气得半死,后面得了儿子,佟文就说让沈简许,许了个秀哥儿。

兵蛋子的儿子叫秀哥儿,这狗东西指不定报复他当年射出去那一箭。

秀哥儿被爹爹抱起来,抓到旁边教训,“说了多少次,不许粘着你娘,你这德行以后是上了战场,和敌方哭唧唧吗?”

秀哥儿瘪嘴抱着爹爹撒娇,脑袋在爹爹下巴蹭啊蹭,直接把司南噌的没脾气。

沈简和佟文说:“这话儿子德行随你。”

阮今朝看雀雀,“我阮家的家风就靠你承袭了。”

众人回到侯府,司南要先进宫述职,贺瑾早就等着了,“南哥儿,咱们一块,我前几日做错事了,你帮我说几句好话。”

司南骂他,“都是马上做尚书的人了,沈简都要叫你一声大人了,你还能做错事儿?”

贺瑾难受极了,“这不是陛下罚杳杳他哥跪着,我气不过,外面吃饭喝大了骂了几句陛下拿襄王没办法,就把气撒别人身上,别御史台给听了去了……”

沈简见那头已进去的女眷们,上去说,“我就不去了,陛下现在看着我就头大,记住了,述职好好述职,你认错就说酒后胡言乱语,不要提李星弦一个字,当年到底两兄弟是如何撕破脸的我们都不知,不知不言,十三如今同我也越来越生分……”

说着这里,沈简露出几分难受,“帝王高位孤寒,我不想十三如此。”

贺瑾也跟着伤怀,“谁知道呢,我们也不能事事如意。”

司南转而说,“管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就好,管的太多,一年一次都见不着了,走走、”他拉沈简衣袖,“早去早回,一会儿回来吃饭。”

沈简看被拽着的衣袖,使劲朝里面走,“我不去,我不去,去年你找陛下要钱,我差点没死御书房,你别拉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妹夫,大舅哥,元帅,求求你了!”

贺瑾附和的跟着拽沈简,“走走走,一起去,回来咱们打牌九,我如今打得可好了,对了,东雀呢,跑哪里玩去了,还给我写信说要赢的我去跳井!”

司南说:“谁知道,上个月跟着金狼玩去儿,给信来说,就在雍州过年了。”

前年东雀是在北地过年的,今年去秀都没什么不对,没必要要东雀一定要选那一边,哪里是他的家,有挂念他的家人。

就是次次都说是金狼来找东雀玩,把金狼搞得传出个断|袖之癖,把东雀当兄弟儿子的军营里头的人,次次提着金狼就气不顺,好几次合谋要把金狼给弄去喂狼。

罢了,金狼大婚多给钱就好了。

毫无意外,司南再次伸手找李明启要求,贺瑾大约是提前收了好处,帮着司南朝李明启施压,最后得了钱的人嘻嘻哈哈的走了,留下他安慰气得半死的帝王。

等着出宫回家已是月中天。

才过照壁,一声爹爹传来,跟着又是两声清脆的爹爹响起来。

回廊上穿着碧色小袄子挽着双髻的小姑娘,疾步奔向回来的人,“爹爹!”

沈简诶了一声,将扑过来的闺女抱着,“我们年年今日乖吗?”

“乖,我还把我最宝贝的簪花给雀雀了,月月让我给我都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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