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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8(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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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狠狠地揍他,掐他的脖子,踹他的小腹,甚至用刀子捅他都好,但不要只是轻飘飘的罚跪。那样太轻了,轻得像对他们的爱意,而不是惩罚。熙旺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的卑微。

傅隆生不在屋子里,准确地说,他在卧室里间的浴室里,正在泡澡。他甚至买了入浴剂,香甜的橙子味令他身心都觉得舒畅,水汽氤氲中,热浪包裹着疲惫的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从前的影子是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任何味道的,但自从发现身体变异出了浓郁体香,傅隆生便“自暴自弃”的开始享受起香氛沐浴了。他其实很喜欢泡澡,这是傅隆生为数不多放松心神的方式,他甚至偷偷哼唱着老旧的粤曲,低沉的嗓音在水声中回荡,带着一丝难得的惬意。

然后门就被突然打开了,熙旺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有些失真,但此刻,傅隆生只希望阿旺刚刚没有听到他偷偷哼唱的声音,也没有闻到他偷偷使用的橙子味入浴剂。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熙旺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膝盖下的地板仿佛瞬间冰冷刺骨。等等——这个惩罚有些太过份了!他可以接受被干爹暴走,被惩罚,然后带着一身伤,在晚上躺在干爹的床上,被干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他,那种带着血腥味的温柔,才是他最渴望的救赎。但不能接受他被干爹扫地出门,撵出屋子啊!

“干爹——”这一次熙旺的声音里不止自责悲痛,还格外的伤心,尾音拉长,像受伤的幼兽在低鸣,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

傅隆生头一次觉得他的阿旺烦人。知晓他不出现熙旺就不会关门出去,傅隆生不得不简单的披了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打开了浴室的门。水珠从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蜿蜒而下,浴巾边缘还滴着水,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热气。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浴室门的打开,如同炸弹般在整个房间迅速扩散,一朵朵茉莉花在熙旺的身边悄然绽放,花瓣轻轻拂过他的鼻腔,芬芳而缠绵,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直直侵蚀着熙旺的每一丝理智。那香气如丝如缕,钻入肺腑,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脑中嗡嗡作响。

原本满心的悲痛瞬间被这股香气搅乱,大半被蜂拥四溢的茉莉花香冲刷得七零八落,另一半则被下身那跃跃欲试的热意顶得烟消云散,总之,熙旺满心的悲愤也只剩下了一脑子的马赛克。

他抬起头看向傅隆生,傅隆生的皮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力量与诱惑。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间,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那道道隐约可见的肌肉纹路缓缓滑落,汇聚在浴巾边缘,暧昧地闪烁着光芒。隐约露出的下身轮廓让熙旺的视线移不开,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隆生挑眉,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用腿勾上浴室的门,避免甜橙的香气逸散出去,然后冷哼一声:“闹够了?滚出去睡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

熙旺却是狼狈的低下头,一对儿耳朵红的发烫,像熟透的番茄:干爹他——没穿内裤啊!刚刚动作间从浴巾下透露出的轮廓,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年少时旖旎的梦境,熙旺的下身热血上涌,膝盖下的地板仿佛成了救命稻草,被他死死的扣住,克制着自己的失态。

熙旺不想走,傻子才走!他起身,却是转身把卧室的门关上,咔嗒一声锁上,在傅隆生的注视下,涨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干爹……我,我想帮您擦背。”声音细如蚊鸣却坚持,他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傅隆生的脸庞,眼角却偷偷瞄着傅隆生腰间的浴巾,那里被水色氤氲出的轮廓,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门外兄弟们的视线,却挡不住那股从门缝里逸散出来的浓郁信息素。空气仿佛瞬间被染上了一层甜腻的香气,芬芳而黏稠,像无形的丝线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每一个角落,渗入他们的鼻息,直直撩拨着腺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阿威猛地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内八字跪姿。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在兄弟们面前的窘态,那裤裆里隐隐的鼓胀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小辛涨红了脸,已然明白男女之事的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裤子紧绷得难受。他偷偷瞥了一眼门缝,心想着不知道等干爹洗浴出来了,还愿不愿意再教一教他。

仔仔闭着眼睛,跪姿还算端正,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上,却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傻笑。他仿佛沉浸在幻觉中,鼻尖萦绕的香气像极了草莓蛋糕的甜蜜,软绵绵的奶油味儿混合着新鲜草莓的酸甜,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吃一大份草莓蛋糕。仔仔的肩膀微微耸动,腺体被撩拨得隐隐发痒,但他年纪最小,还不懂这香气的真正含义,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牛奶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胡枫感受到柠檬的香气缠上他的脖颈,像情人的热息般灼热,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他强迫自己低头盯着地板,尴尬如潮水般涌来,在弟弟们面前起反应,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没脸一柱擎天地走出去,只能强忍着那股热流在小腹翻腾,尝试着用意志力压抑下来。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衣衫,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让他更加难受。

原先还担心大哥的熙蒙,现在却觉得他哥真狡猾。明明是去求惩罚,怎么一进去就变成了奖励!为什么关上了房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想要去啊!熙蒙咽了口唾沫,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那焦糖苹果的香气像手指般轻抚他的肌肤,暧昧得让他下身发烫,脑中满是干爹潮红脸庞的模样,湿热的触感仿佛近在咫尺,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熙蒙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那股香气越来越浓烈,像无形的触手缠上他的腰肢,撩得他心痒难耐。他咬着下唇,心下不甘:哥能进去,他为什么不能也跟着进去。

“我去找哥!”熙蒙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冲过去,却被胡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那只手如铁钳般有力,熙蒙一个趔趄,又跪了回去。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为什么会被罚跪?”胡枫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熙蒙闻言心虚,眼睛却忍不住往门缝瞄去,那香气钻进来时,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可是……干爹都罚我们跪了,应该就是原谅我了……”

胡枫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能因为什么,因为老头子偏心呗。他松开熙蒙的胳膊,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可那信息素还是让他脑子发胀。总之你别进去捣乱。他需要大哥前去探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胡枫很确定他对傅隆生起了绝对会被干爹打死的心思。他们已经独属于傅隆十六年了,那为什么不能独属于他一辈子?之前因为有正事,胡枫压下心思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如今他们有闲有钱,正是饱食思淫欲的时候,也该思考如何能让干爹心甘情愿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让干爹有心甘情愿可能的,只可能是大哥。而只要大哥吃上了,二哥肯定会闹起来,为了家庭和谐,干爹也会有很大可能为二哥心甘情愿。而大哥二哥都吃上了,他的机会还远吗?

为此,胡枫才不要让二哥去捣乱。看着心急却偏爱吃热豆腐的熙蒙,胡枫表示:还没轮到你上桌呢,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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