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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7(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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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觉得这小子纯粹在找茬,胸口一股无名火隐隐升起,语气也变得不好:“都说了没注意你还要怎么样?”这么说着,动作却还是很利索的起锅热油,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他打进两个鸡蛋,蛋黄在热油中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金黄的太阳。他一边翻动锅铲,一边又问道,“你要是不想吃那碗面我就再给你煎两片面包当主食吧。”

熙蒙气得眼眶都发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什么我要怎么样?你根本就不想做给我吃!我不吃了!”熙蒙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牛肉河粉,汤汁随着熙蒙的大动作洒出来不少,然后他又忍不住补充,“面包我要用黄油。”

傅隆生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不吃滚出去!在这里浪费粮食!老子还求着你了!”这么说着,他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到盘子里,蛋黄半熟,表面金黄诱人。他示意一旁的熙旺,“阿旺,给你家那活爹端过去。”然后擦了擦锅,从冰箱里拿出黄油和面包片,动作粗鲁却熟练。

熙蒙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他更加用力地将牛肉河粉推得更远,碗里的汤汁溅出几滴,洒在桌布上:“滚就滚!”他气呼呼地拉过荷包蛋盘子,拿起筷子咬了一大口,金黄色的蛋液顿时流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咸香。熙蒙觉得好吃,抬头看向熙旺,声音软了下来,“哥,帮我拿个番茄酱呗?”

熙旺:“……”

熙旺站在一旁,心里本来因为干爹和弟弟的争吵而格外紧张,见着面前这一幕,心下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转身走进了厨房:“干爹,我来拿番茄酱。”

“在冰箱里。”傅隆生将面包片煎得金黄酥脆,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黄油的奶香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盖过了河粉的余味。他把面包放到盘子上,声音里还带着点余怒,“给你家那祖宗端过去吧。”

熙旺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他低头道歉:“对不起干爹,熙蒙他……偶尔有些任性。”他端起盘子,那黄油面包的香味扑鼻而来,却敌不过傅隆生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馨甜。熙旺偷偷嗅了嗅,自离开傅隆生后就躁动不安的情绪得到了安抚,熙旺忽然觉得好幸福。

傅隆生闻言,怒气稍消,他抬手揉了揉熙旺的后脖颈,那动作温柔,粗粝的掌心带着暖意:“他那狗样子我看了十六年,也不差今天。吃饭去吧,看看我做的越南河粉如何。”

熙旺端起盘子,然后肯定道:“干爹做的,一定最好吃。”

熙蒙咬着那片酥脆的金黄面包,奶油的香气在口中缓缓融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餍足。傅隆生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拉过熙蒙推开的越南河粉碗,筷子熟练地卷起一缕米粉,热气腾腾的汤汁溅起几点水花。他大口吃着,喉结上下滚动,疲惫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得的放松,将这几个不省心的孩子放在澳门,傅隆生这几天就没有睡过好觉。

他还没吃两口,小辛就拉着胡枫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阿威和仔仔。小辛揉着肚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食物,十多天的作息让他养成了铁打的习惯:一到晚上,干爹的宵夜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干爹,我饿了!”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扑通一声坐到桌边,眼睛在面包和河粉间来回扫荡。

傅隆生筷子刚夹起第二口,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心里暗骂一声“活爹”,嘴上道:“饿了不会自己做饭?一个个在我这儿当祖宗供着?”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要河粉还是面包片?说吧。”

小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选,熙旺已经站起身,挡在了傅隆生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拍了拍干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干爹,我去做吧。你歇会儿。”熙蒙闻言,瞪了小辛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不满的光芒。他一边嚼着面包,一边不客气地教训道:“大半夜的还麻烦干爹做饭,厨房里有面包牛奶,拿过去啃吧。别老指望别人伺候。”

小辛不知道他二哥是怎么好意思一边吃着干爹做的饭,一边批评他麻烦干爹的,但他嘴笨,只能扭头看向三哥胡枫,求助的目光像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胡枫自然不开心,干爹只给两个哥哥做宵夜,没叫他们几个已经让他窝火了,现在哥哥们还想掀桌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胡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抱胸,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调侃:“二哥倒是吃上了热腾腾的,可怜我们几个弟弟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的,到现在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他的目光在熙蒙的盘子上扫过,话语间满是酸溜溜的羡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股火药味。

小辛眨眨眼,没听懂三哥的弦外之音,他挠挠头,憨憨地接话:“三哥你神经病啊,这么热的天还要喝热水。冰箱里有可乐行不行?”

胡枫的笑容僵了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强压着火气,带着浓烈杀气的笑容转头瞪向小辛:“小辛,闭嘴,别说话。”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小辛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吱声了,只剩下一屋子尴尬的沉默。

熙蒙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群弟弟的闹腾。在他看来,干爹照顾他和他哥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他不介意干爹也顺手照顾弟弟们,但让干爹饿着肚子去伺候这帮小子?门都没有!他嚼着面包,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那你们等一会儿,干爹吃完饭再说。别在这儿添乱。”

没了共同的“敌人”傅隆生,兄弟之间大大小小的摩擦其实也不小。傅隆生受不了这群臭小子在他这里发癫,让四个小的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了厨房,一边让阿旺洗菜切菜,一边自己烧水做饭。

熙旺和傅隆生的河粉都没有吃完,一同放在桌子上倒也算成双成对,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伴随着流水声,带给熙旺一种安宁的幸福:“干爹没必要这么纵容弟弟们。”

傅隆生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担心——这帮臭小子肚子饿坏了,半夜三更跑出去逛夜市怎么办?他们可是盗取了价值一百多亿的比特币,逃离澳门不代表就安全了。警方或许暂时甩掉了,但消息一泄露,那些黑吃黑的手段随时会找上门来。傅隆生知道,自己没本事守住这十五亿美金,这笔钱不受法律保护,谁抢到就是谁的。他的“影子”名头响亮,可压不住一百多亿的诱惑。这钱在他眼里就是个烫手山芋,如果这次行动他能做主,他根本不会去动。

眼下没办法,养子们非要拿走这一百多亿,他拦不住。能做的,就是找个可靠的人,把这笔巨款换出去,换成几亿资产,也够孩子们下半辈子花销了。傅隆生认识的人中,能吃得下这笔钱的少之又少,吃得下还不会黑吃黑的就更少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越南的形势,争取挖到一个背得住黑锅、吃得下巨款的靠谱家伙。

酒足饭饱后,傅隆生大手一挥,将四个小的像赶小鸡仔似的撵了出去。“滚回屋子里睡觉去,别在这儿晃荡!”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四个小子低着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赶紧溜进了各自的房间,门板“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熙旺还在厨房里洗碗,瓷盘碰撞的清脆声回荡着,他低头专注地搓洗着每一道油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傅隆生没忍住盯着熙旺的小臂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拉着熙蒙的手臂,将他拽到沙发上坐下。熙蒙的身体一沉,软绵绵地靠了过去,傅隆生的手掌忽然捏住了他的后脖颈,那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敏感的颈肉,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脊椎窜起,直冲脑门。熙蒙的呼吸乱了节拍,脸颊发烫,晕乎乎地倚进傅隆生宽阔的怀抱里,那怀里混杂着淡淡的焦糖苹果味,熙蒙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

傅隆生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熙蒙的耳廓,声音冰冷如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瞒着我偷偷联系的人是谁了。”

熙蒙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底猛地一惊,脊背发凉。他勉强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声音颤抖着否认:“干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那张脸上的慌张写得明明白白,眼睛躲闪,嘴唇微微发白,谁看都知道有猫腻。傅隆生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得熙蒙后背直冒冷汗。

傅隆生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像压在心口的石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熙蒙的脖颈更紧了些:“熙蒙,我不会无的放矢,我会问你必然是掌握了信息。现在我还是你父亲,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当我们就此散伙,这笔钱我不要,带着你们平安逃出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熙蒙闻言心如刀绞,慌忙握住傅隆生的手腕,那手腕热得烫人,他的手指用力扣紧,生怕傅隆生真的就这么抽身而去:“不是的——干爹,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了圈,平日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全没了影儿,只剩下一个慌乱的少年模样。

深吸一口气,熙蒙咬咬牙,将心底的秘密吐了出来:“干爹,我背后的那个人叫熙泰,和我有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基因。我、我哥和熙泰是三胞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埋在傅隆生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正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兄弟,当熙泰为他提供了这笔脏钱的时候,熙蒙动心了。那笔钱来得太及时,太诱人,如同傅隆生所料,袭击警署总部是熙泰的计划,但傅隆生不清楚他是不了解国内国情还是故意使坏。

“干爹,我没打算和他相认的!”熙蒙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委屈,泪光闪烁,“我就是想借用他的势力。”之前是想借熙泰的手摆脱傅隆生,然后带着弟弟们去巴黎隐居,那里没人认识他们,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可后来,干爹愿意为他而死——至少在他的脑补中是这样——他自然不忍心让干爹伤心,抛弃干爹,于是在拿到那一百亿之后就拉黑了熙泰,将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

熙蒙自然有自己的公式等式,傅隆生怕伤害他而令自己受伤,那段期间的脑补中,俨然变成了傅隆生会为了不让他受伤而慷慨赴死。既然干爹如此爱他,他自然不忍心离开,让干爹一个人独自忍受相思之苦。

傅隆生听着,神情古怪起来,眉心拧成一团。他不明白自己何时为熙蒙而死了,就连阿旺都不能让他做到这件事,更何况是熙蒙?这小子脑子里到底在转什么弯?他的手掌从熙蒙的后脖颈滑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但无论如何,熙蒙在傅隆生这里过关了。没有熙旺的一条命隔在中间,傅隆生对于熙蒙的底线很低,包容度很高,所以只罚他在客厅跪一小时,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关上的声音,熙旺擦着手走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见弟弟跪在那儿,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面对着傅隆生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熙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很自觉地来到熙蒙身旁,跟着弟弟一同跪了下来:“干爹。”

傅隆生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他忽然觉得光罚一个不公平,兄弟俩就该同甘共苦嘛。起身拍拍裤子,他大步往外走,嘴里嘟囔着:“等着。”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哭闹和拖拽声。傅隆生像拎小鸡似的,把其他四个孩子一个个从房间里揪了出来。六个人按个头高低,齐刷刷跪成一排,像六尊小泥菩萨,客厅顿时挤得满满当当。傅隆生瞧着不错,恶劣的笑了笑,转头回到了自己屋里。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孩子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咽口水的声音,大家的膝盖都开始发疼,却没人敢吭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好奇的味道。终于,跪在中间的胡枫忍不住了,他偷偷扭头,压低声音问:“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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